等到眾人離去,張銳城掀開被子就走下了床。
這可把張昕媛嚇了一大跳,她急忙伸出手想要攙扶爺爺,老爺子哈哈一笑:“昕媛,剛剛實在沒辦法所以爺爺騙了你,其實爺爺已經好了。”
張昕媛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您真的……好了?”
張銳城活動了一下筋骨:“我這把老骨頭看來還能折騰一兩年,祁麟很有本事!哈哈!”
張昕媛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一方麵她也替爺爺開心,另一方麵,這也就意味著爺爺隻有不到兩年的壽命了。
不過說到底,祁麟還是成功了,至少爺爺現在能完全健康,總歸是一件應該高興的事情。
張銳城接著又掀開了枕頭,從底下掏出了一個沾滿了鮮血的枕頭套丟在了地上。
看到這些血跡,張昕媛心中一驚。
“別緊張。”
祁麟安慰到:“這是死血,被我強行給放出來了,由於怕引起你叔叔他們誤會,所以……老爺子就用枕頭套擦了血跡,藏在了枕頭底下,待會兒我會帶出去銷毀掉。”
此時張昕媛看到爺爺腦袋兩側頭發當中隱隱約約有血紅色,她忍不住問了句:“你到底是怎麼治的?”
“咳咳,這個……”祁麟看向了張銳城。
張銳城緩緩坐在了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事,這點傷休息幾天就好了,昕媛你別擔心了,難道爺爺現在這種狀態還不能令你放心?”
“我……”
“好了好了。”張銳城笑嗬嗬的擺了擺手:“我的事情就別說了,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目前先別讓其餘人知道我康複的情況。”
“為什麼?”張昕媛不大理解。
張銳城的表情顯得高深莫測:“祁麟將你叔叔要把你嫁給王哲的事情告訴我了,你不要怪他,以現在這種情況,讓我知道那個事情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早就感覺到家裏出了些什麼貓膩,但受身體限製,一直沒辦法整頓清楚,現在我恢複了,正好可以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一下。”
張銳城稍微思索了幾秒鍾,對張昕媛說到:“昕瑤被綁架這事情,你叔叔怎麼處理的?”
張昕媛一驚:“這……您也知道了?”
說完她立馬看向祁麟,眼中透出了怒容。
“你別怪祁麟。”張銳城表情很凝重:“我確實很擔心昕瑤,但還不至於會亂陣腳,對於這種事情,唯有冷靜處理才行。”
張昕媛深呼吸了一口氣:“爺爺,王哲正好過來了,也得知了昕瑤被綁架的事情,他提出願意幫忙。”
“是麼?”
張銳城一邊思索一邊說到:“這小子倒是很積極嘛,不過咱們張家的事情能自己辦好的還是不要讓別人幫忙才行。”
“爺爺您是不是有辦法?”
張銳城微微一笑:“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點用處的,不過我不能親自出麵,待會兒我會聯係一下熟人,至於具體的行動得找個靠得住的人。”
說完他就看向了祁麟:“祁麟,這個就麻煩你了。”
“沒問題。”祁麟馬上答應了。
張昕媛立即說到:“我也要去!”
張銳城搖了搖頭:“這不行,你得辦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