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踢出去的這一腳,力道十足速度很快,角度也非常準確,一般的練家子麵對他的突然發難也會措手不及。
再加上他存心要收拾祁麟,所以壓根都沒有做任何保留。
祁麟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或許在別人眼中看來王哲的攻勢極為淩厲,可在他眼中對方的動作簡直就跟龜爬一般慢。
如果王哲知道祁麟的身體機能已經遠超普通人的話,他絕對不會敢這麼來。
王哲的腳就要踢到祁麟的胸口了,可祁麟還是沒有動,王哲已經勝券在握了,沒想到在接下來短短的一瞬間,王哲隻覺得眼前一花,接著就發現自己竟然踢空了。
他甚至都沒看清楚祁麟是如何移動的,就被祁麟反手一拍踉踉蹌蹌的撲倒在地,雖然沒受什麼傷,但樣子實在狼狽。
祁麟不想真對這家夥動手,這麼做對誰都沒好處。
惱羞成怒的王哲灰頭土臉的爬起身,憤怒讓他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他從褲腿裏掏出了一把匕首,大吼著朝祁麟撲了過去。
張昕媛剛替祁麟鬆了一口氣,這時候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夠了!住手!”
一聲大喝從客廳後門的方向傳來,這聲音讓張業心頭一震,王哲也愣住了,同時朝著後門看了過去。
剛剛那個聲音正是張銳城發出的,說完這句話他就背著手緩緩走了進來。
張業和王哲無比錯愕的看著張銳城,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相比來看,祁麟和張昕媛則淡定多了。
張銳城身邊跟著他的私人醫生和幾個保鏢,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現在看起來依然雄風猶在,那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張業和王哲就讓這兩人惶恐的低下了頭。
“爺爺。”
張昕媛起身迎接了過去,攙扶著張銳城的手,讓他坐了下來。
張銳城坐定後,盯著王哲:“怎麼,還不把家夥收起來?當我張家是什麼地方了?”
王哲頓時驚醒,慌忙收起了匕首,極為不安和疑惑的站在了一旁。
張業此刻稍微回過神來了,但還是無法理解為什麼父親能夠跟個沒事人一樣出現。
“爸……你……你不是……你怎麼……”
張業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張銳城淡然的說到:“可能是老天爺不想讓我太早駕鶴西去,所以大發慈悲又讓我活過來了,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不高興?”
“不不不!”
張業連連擺手,表情也顯得很是激動:“我很高興!您能恢複健康這實在是……實在是大喜事啊!我隻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畢竟您……您的情況我們都了解。”
接著他轉頭看向張銳城的私人醫生:“我父親他,真的好了?”
醫生麵色平靜:“確實好了。”
張業快步走過去握緊了醫生的手:“真是太感謝您了,您真的是神醫啊!”
醫生笑著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我的功勞。”
“那是……?”
醫生不動神色的看了看祁麟:“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總之老爺子忽然就好起來了,其實這種情況在醫學界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隻是幾率非常小而已,老爺子能碰上,實在是福大命大。”
對於這句話,祁麟和張昕媛以及張銳城都沒有異常的反應,因為這是幾人早就商量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