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死了,中年西裝男還是那麼淡定。
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後倒了一杯紅酒,拿著紅酒走到張昕媛麵前,微笑著對她說:“喝點東西會舒服些。”
張昕媛接過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她確實覺得自己的心情穩定了很多,不過也不知道是這紅酒的作用還是受中年西裝男那淡定的表現所影響。
中年西裝男聽到警察就要到酒吧門外了,他轉頭看向祁麟:“你恢複得差不多了吧?”
祁麟很是詫異,但還是回答了他:“還沒痊愈,不過沒有很大影響了。”
“那就好,帶上這位美麗的張小姐,跟我走吧。”
西裝男不急不忙的朝酒吧後門方向走去。
祁麟都還有些愣神,西裝男頭也不回的又說了句:“順便將白先生的屍體扛出來,你的武器我已經取下來了,你要是再發呆的話,恐怕等下會要去警察局喝茶了。”
祁麟回過了神,立即示意張昕媛先走,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白先生屍體麵前,將屍體抗在了肩上。
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大批神色警惕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酒吧,隻是狼藉的酒吧裏除了地上那一灘一灘的鮮血之外,什麼人都沒有了。
幾十分鍾之後,祁麟從一輛銀色轎車裏下來了,跟他一同下車的還有張昕媛。
“送你們到這應該沒問題了,你們可以自己回去吧?”
車內中年西裝男對祁麟說到。
祁麟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是誰,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中年男露出了微笑:“不用著急,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到的。”
說完這句話,中年男就開車走了,留下了滿腦袋疑惑的祁麟和張昕媛。
在車內的時候,祁麟不是沒有問過這男人的身份,可他什麼都不說,這讓祁麟感覺很奇怪,好在他感覺這個男的對他和張昕媛並沒有惡意。
銀色轎車還沒沒從祁麟的視線裏消失,這會兒又來了一輛出租車,祁麟略一思索伸手蘭下車,接著對張昕媛說到:“你馬上打車回去,我受傷了需要去一下醫院。”
張昕媛很是擔憂:“你自己一個人行麼,好像你受了很嚴重的傷啊。”
“沒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先走了,回頭聯係你。”
祁麟說完就鑽進了車內,車子也很快離開。
張昕媛微微皺起了眉頭,她覺得似乎好像有些不對勁,祁麟那會兒被傷得那麼重,這會兒似乎又好了很多。
又一輛出租車來了,張昕媛沒有再多想,攔下車坐了進去,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嚇人了,她也想快點回家。
酒吧那邊,王哲一直不肯離開,他知道酒吧裏發生了不尋常的事情,可他沒想到白先生就這麼不見了,並且張昕媛也沒抓到,祁麟都沒了蹤影。
警察在酒吧裏調查了很久,王哲讓隨從過去打聽了一下情況,得知酒吧裏發生了槍擊和鬥毆,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受傷了,反正警察沒找到半個人,碰巧這天酒吧裏的監控設備也出了問題,沒能拍下任何東西。
具體的情況,到時候還得找一下事發之前酒吧裏的其餘人詢問才行。
王哲試著打了白先生的手機,但卻沒辦法接通,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王哲的心頭。
難道說,白先生失手了?
王哲不敢相信,他覺得裏邊絕對是發生了某些自己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可是他卻沒辦法去弄個明白,最終他也隻能先離開這裏了。
祁麟上了出租車其實並不是為了去醫院,他的身體此時已經完全痊愈,所以實際上他為的隻是跟蹤那個中年西裝男。
出租車司機按照他的意思遠遠的跟著那輛銀色的轎車,城市街道的霓虹燈光在銀色轎車車身上閃動,看上去頗為流光溢彩,那車子開得並不快,所以跟蹤起來也不費事。
開車銀色轎車的中年男人看了一下後視鏡,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他早已經知道祁麟跟在了身後。
“小子,都說過以後會再見麵了,你何必這麼固執呢。”
中年男人自言自語了一句。
很快車子就到了一個路口,銀色轎車卻沒有停下直接開了過去,並且還突然加快了速度。
而祁麟所搭乘的出租車卻不走了,司機可不想違背交通規則被扣分,最終祁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子飛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不過祁麟卻記下了銀色轎車的車牌號,他馬上打電話給雲霜讓她查一下這輛車的信息。
很快雲霜就回複了祁麟,那輛車沒有任何的信息資料,也就是說,那車的車牌號也是假的。
事已至此,祁麟也隻好放棄了,他想到了中年男人說的那句話,或許以後真的還會再見到他吧。
第二天,張昕媛說要去給爺爺拿衣服,叫祁麟陪她一塊兒去。
於是祁麟就開車載著她到了她所說的那家服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