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昕媛很快想到,引起這種戲劇變化的原因,必定是剛剛祁麟跟王哲說的那番“悄悄話。”
到底是說了些什麼東西,會有這麼大威力讓王哲都沒了底氣?張昕媛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王哲似乎隨時都會暴走,但祁麟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冷冷的對王哲說:“得寸進尺這個詞語似乎用得不妥當,不過我不計較這些,我再問你一遍,i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了嗎?”
“你……你他媽的……老子……操!”
王哲氣得都語無倫次了,可是又不能把祁麟怎麼著,一怒之下轉身將旁邊的兩個桌子給砸了個稀巴爛發泄了一番。
發泄完之後,王哲對自己的手下說到:“今天就這樣算了!咱們走!”
王哲覺得自己這次可算是在其餘人麵前把臉都給丟沒了,隻是為了更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認栽。
他的這些手下完全搞不懂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但也沒人敢去問,全都默默地往小吃街外邊走。
“慢著。”祁麟忽然大喊一聲。
王哲牙齒咬得嘎嘣響,回過頭惡毒的盯著祁麟:“你還要做什麼!?”
祁麟很嚴肅的看著他:“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一點——這條小吃街你就不要染指了,如果一定要對這裏做些什麼的話……我建議你可以請人來把這裏的環境弄好一點,就當你做點好事,免得死後在地獄裏受太多刑罰。”
王哲隻覺得自己胸腔內一股血氣猛地衝上了頭頂,差點就這麼暈過去了,他什麼都沒再說,扭頭大步離去了。
等到這些人通通離開,張昕媛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她趕忙拉著祁麟的胳膊問他:“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王哲說了什麼居然能把他壓得死死的?”
祁麟笑著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方便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什麼嘛,還給我賣關子。”張昕媛不樂意了。
“好了,咱們走吧,我也得去見你爺爺了。”
隨後,祁麟和張昕媛跟燒烤攤老板老板娘告別,祁麟跟這兩人說,相信王哲不敢再對這裏隨隨便便亂來了,最起碼能保證一段時間的穩定。
而張昕媛就說,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原本在這裏安安穩穩做生意的普通人本該有的權益不受到侵犯。
這把燒烤攤老板和老板娘感動得眼淚都冒出來了,一個勁的說真是遇到了大恩人。
祁麟和張昕媛這兩人沒多久也離開了小吃街。
另一邊,王哲坐在自己的車子裏邊,魔怔了一般低著頭動也不動。
開車的司機以及另外兩個保鏢都緊張不已,就連大氣都不敢出。
半小時之後,司機小聲問到:“少爺……咱們去哪?”
王哲沒有回應,於是司機就朝後視鏡看了看,又問了一句。
這時候王哲才抬起頭來,用極為猙獰的眼神從後視鏡裏盯著司機:“去距離我最近的夜總會!”
“是……”
司機急忙移開了視線。
幾分鍾之後,車子停在了一家豪華夜總會門口,王哲帶著兩個保鏢大步走了進去。
王哲是京城所有高端夜總會的常客,所以他一出現馬上就會得到熱情的招待。
這次王哲很幹脆,直接要了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