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凱越說著做一個兄弟,有一個兄弟的。祁麟都感覺到不自在,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拿起來一杯紅酒就對著劉凱越一口給幹了。
喝完之後祁麟感覺到十分的舒暢,因為幾年了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兩個人都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但是場景卻是和祁麟想的有些不一樣。
謝曉棉看著祁麟一口把酒給幹了也是皺著眉頭,看著祁麟說道:“你怎麼回事啊,我們好朋友那麼多年沒見了,你怎麼一下子都喝完了。”
祁麟現在知道剛才自己的態度卻是十分的不成熟,像是小孩子一樣。整個人也是有些神魂顛倒的,看著劉凱越和謝曉棉說道:“見到你們太高興了,一下子酒喝完了。沒事,現在劉總是大老板,不會在乎這些酒的,你難道忘了我很能喝。”
看到祁麟的樣子一下子大轉變,劉凱越也是有些暈了,不過畢竟是生意場上經常地風吹雨打的。隨即笑了一下緩解了尷尬,這一下祁麟總算是又恢複了當初的形象。
祁麟看著劉凱越,手中的紅酒杯輕輕地搖晃著,說道:“你怎麼會來到這裏?在那邊生意不是很好嘛?這邊可是十分的難做啊,在這裏打拚了那麼久也沒有絲毫的起色。”
劉凱越看到祁麟恢複了生意場上那種氣氛,頓時也來了興趣,在劉凱越的心裏,祁麟這樣的新手再簡單不好了。因為這樣才能很好的打擊和收買祁麟。
劉凱越看著祁麟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很簡單啊。你的公司不是最近幾年一直在這裏嗎?既然我的公司到這裏來了,我們一起做,有錢我們兄弟一起賺。”
謝曉棉看著祁麟也是非常激動地樣子,祁麟知道謝曉棉的想法,謝曉棉心理感覺到對不起祁麟,想給祁麟一些補償。再加上劉凱越也是想把祁麟控製在自己的手上。
就像祁麟了解劉凱越一樣,劉凱越也了解祁麟。所以現在祁麟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清楚這次的行動時什麼樣子。
祁麟隻是微笑了一下,感覺到這一切都不可思議,居然自己麵前的兩個人這樣的看待自己,祁麟無奈的搖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兩聲。
祁麟十分的佩服劉凱越,因為劉凱越的小肚雞腸讓祁麟感覺到自己成功會很容易,但是祁麟並沒表現出來。
隻能算是一種祁麟的預算,這種預算讓祁麟感覺到十分的可笑,並且覺得不切實際。因為對於一個作品的問世祁麟是知道的。
祁麟看著劉凱越說道:“哈哈,有什麼事情找我我肯定十分樂意幫助你的,但是我的公司現在運營的還好,等到什麼時候我的公司運營不下去了。我肯定是會去投奔老同學的。”
看著祁麟的話語,劉凱越開始微笑起來,因為在劉凱越的心理這次來到這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打敗祁麟的公司。這是劉凱越曾經心理想過的,隻要是祁麟的東西,劉凱越都想奪過來。
這種心理一直讓祁麟感覺到十分好奇,也讓祁麟感覺到劉凱越像是喪心病狂。現在祁麟才知道劉凱越的真實目的。這種目的讓祁麟感覺到不可思議。
但是祁麟弄不明白為什麼謝曉棉會在這個時候找到自己,這讓祁麟十分的好奇,既然是劉凱越和謝曉棉是一個意思,但是為什麼謝曉棉卻是提前的來找自己。
相信今天謝曉棉來到這裏是劉凱越知道,甚至謝曉棉知道劉凱越會過來。這樣的心思讓祁麟捉摸不透,但是祁麟想不到這些,隻是瀟灑的和謝曉棉和劉凱越隨便的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祁麟離開的時候一個人心情十分的不爽,正好身邊的一群人在拉著單子像是說些什麼,其中一個人說道:“先生你好,這是我們西南大學文學社組織的一次募捐,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學院的一個學生,他家人出了車禍,現在急需要錢。”
祁麟轉身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十分陽光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麵前,胸前掛著一個工作證,上麵寫著文學社。
祁麟看著這個人說道:“哦,你好,你是學生?你們文學社的怎麼出來做這個啊?”
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少年看著祁麟說道:“大哥,你不知道我們外聯部的忙死了,我們社團的一個學生家裏出事了,結果沒有資金救命,我們呢想想大學中能有幾次這樣的機會,我們就一起幫助我們的同學,大哥,你看一下,我們都是學生是不會騙人的。”
祁麟隻是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不是騙人的,放心,你們準備弄一個什麼形勢?”
少年看到祁麟感覺到有興趣,頓時來了精神說道:“大哥,我們準備搞一個活動,排演一個話劇,愛情的真諦,到時候大哥你一定要來看啊,就在我們大學裏麵,這是證件,到時候大哥你隻要按照這個地址找上去,我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