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真的鬼壓床,高幹軍卻是再也受不了每天半夜那如期而至的恐怕情景,連忙重金延請了一位玄學大師來。
隻是如此一來,自己遇到的情景不但沒有治好,反而在當晚就猛然感到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最讓高幹軍驚悚的是,自己竟然能夠清楚的看到那白衣女子在對自己無聲地獰笑......
如此一個月下來,高幹軍的生意也早已是擱下,請了不少的玄學大師,甚至是和尚和道士前來,錢花了不少,卻沒有一人有真本事能夠幫助自己,反而每次過後自己在半夜都會受到更多的折磨。
這樣一來,高幹軍卻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可那種每夜的驚懼場景,也是讓高幹軍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這次高幹軍出來,是聽說古玩街這裏有許多看相測運的玄學攤子,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心理說不得就給自己遇到了一個真正的高手。隻是所謂久病成良醫,這些攤子高幹軍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糊弄人的把戲,心裏不免有些失望。
哪裏想到柳暗花明,就在高幹軍準備離開之時,偏偏聽到有人說了一句“好重的陰氣”。
高幹軍心裏一陣狂喜,不管這人說的是不是自己,能突然說出這句話的,肯定是個有真本事的人。連忙止住身形,搜尋著說話之人。
當看到年紀輕輕的祁麟時,高幹軍心裏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的有本事之人就是這樣一位乳臭未幹的小夥子。
不過高幹軍經曆的多了,也明白在這方麵不能光看外表,要不然之前請的那些隻會裝模做樣的所謂大師,怎麼一點本事也沒有。
再者言之,恐怕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如此一想,高幹軍絲毫沒有猶疑,立即就是快步跑到了祁麟的跟前,生怕下一秒祁麟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不是說你還能說誰呢,能堅持到現在還安然無恙,也算你是個有福之人了。”
聽到高幹軍的話,祁麟不禁微微一笑,還想著是否要出手,這人就主動來到了自己跟前。這便是這人的機緣,能在這時候遇到自己,而且自己既然已經開口了,就是麼這也是自己的一種機緣。
自己剛才口裏說的“有福”,這也算一種。
“小兄......大師,您真的能看出我的症狀?”
聽到祁麟的回答,高幹軍心裏猛然一陣激動,在這時候反而是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立即又是追問道。不過小兄弟三字還未出口,就連忙被他換成了大師的稱呼,其實心裏是真的相信了。
“應該是遇到了不幹淨的東西了吧?”祁麟淡淡笑道,語氣中卻是信心十足。其實內心也是有點興奮,這等東西,自己也還是第一次動手。
“還請大師救我!”
高幹軍一聽,忽然就是對著祁麟深深一躬,臉上流露出一抹希冀。
“說說你的情況吧。還有,我叫祁麟,大師什麼的就不用稱呼了。”
雖然祁麟有把握能夠幫此人破除陰邪,但入道之後,認識到這世上不為人知的神秘一麵,祁麟忽然更是變得謹慎起來,因為誰知道遇上一個什麼鬼,但既然自己修道了,圖印裏麵就說了要修道先做人,既然自己能幫的一定要幫,看來修道也有點老好人味道,祁麟自嘲了一下。
更何況連圖印這麼神奇的重寶都有,誰也說不定今後會遇到什麼強大之物。
因此祁麟仍是準備先了解具體情況再說。
“我叫高幹軍,這次還請先生救命,事後必有重謝。”
高幹軍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張精巧的名片,先是恭敬地遞給祁麟,然後才將自己這一月來遇到的事情完完全全地講出來。
“XX建築,高幹軍”,打量著這張名片,祁麟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高幹軍還是個有錢人。不過倒沒有多想,將名片收好,聽完高幹軍講述的情況,不由點頭道,“這種情況,還真是跟鬼壓床沒有差別。”
“先生可是要先到寒舍去探查一下?”
說完情況,高幹軍更是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不急,先買些東西。”高幹軍的住所,自然是要去的。依祁麟猜想,那鬼怪必定是在那附近的。
“不知先生需要買些什麼,鄙人可以代勞。”高幹軍一聽,想也不想,就是連忙說道。就算是鑽石珠寶,這時候高幹軍也是絲毫不會心疼。
“朱砂,黃符,毛筆。”
這些東西都是剛才自己決定高幹軍的一瞬間,圖印之中傳送給自己的信息,當然還有一個小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