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西山寺一戰後,冷元仿佛人間蒸發,不見蹤影,冥肖殿在找他,霧隱穀也在找他,天外天也在找他。
“怎麼辦?”
張世強的大腦飛速轉動。
“挖出去?不行,不行,四麵皆是倒芒毒刺。”
張世強托著下巴不安的走動著。
“你能不能歇會,你這走來走去,我還怎麼睡覺。”
“睡,睡,你最好一睡不起。”
“臭小子你說什麼?”
水鬼鈴起袖子。
“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會。”
月傾城簡直煩透了這兩個人。
鬼仙此刻也是坐立不安,他這一行本是出來找人的,卻要命隕於此,心中很是不甘。
天漸漸黑了,四周的雜草中,傳來沙沙之聲。
遠處慢悠悠的走來一粉衣少女。
“汝嫣!”
見到籠中的鍾雲飛,汝嫣很是俏皮的做了個鬼臉。
“別過來!”鬼仙大叫道。
汝嫣急忙停下腳步,隻見眼前的雜草中一陣寒芒閃過,雜草下隱沒著一根根銀白色的倒芒毒刺。
月傾城急忙問道:“汝嫣,你怎麼會在這。”
“我追著那黑衣人,結果沒追上,又找不到你們,所以就先出來了。”
汝嫣小心避開那些倒芒毒刺,靠近籠子。
汝嫣微微側身縮起手腳,隻聽見寸寸骨裂之聲。
“這小女娃還會縮骨功。”
縮骨功,練習這種武功必須要小時候練,而且幫你練習的那個人首先要掰斷你的關節,然後讓你的關節慢慢長好。長好之後繼續掰斷關節,然後繼續長好。就這樣反反複複,才有可能練會縮骨功,鍾雲飛實在無法想象眼前的嬌小少女是如何度過那種慘無人道的折磨。
汝嫣就這樣徑直走了進來。
此時狂風漸起,卷起四周的枯枝落葉。
不遠處的山峰上,站著一位紫衣少女。
柔和的月光灑落在她那柔美的身軀上。
她那猶如辰星般閃亮的雙眸,散發出淡淡的憂傷。
那是一種思戀,對親人的思戀。
連月光都好像因為這種思戀而變了顏色。
冷清雪緩緩抬起右手,托著那被狂風卷起的落葉。
風漸漸變大了,不遠處的牢籠中飄出一紙畫卷。
鬼仙伸手一抓,卻未抓到那一紙畫卷。
或許是命中注定,也或許是緣分吧,那一紙畫卷緩緩的飄向遠處的山峰。
有時候世間的有些事就是如此巧合。
畫卷緩緩的落在冷清雪的手上。
她伸出如雪玉般晶瑩的雙手,緩緩將其打開。
淚水打濕了她薄薄的紫色麵紗,緩緩滴落在那一紙畫卷上。
“放他們去吧!”
“這....穀主,他們毀壞了血池宮。”
“放他們去吧!”
柔和的月光下,冷清雪飄然而去,隻留下淡淡的清香。
巨大的牢籠緩緩升起,四周的倒芒毒刺緩緩的沒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