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甄自然也知道虞老爺此時在想些什麼,卻也什麼都不說。即便心中已經有了計策,他也絕不會對虞老爺說,因為他很清楚虞老爺這個人。如果真的跟他說了,隻怕會壞事。
“伯父,那童甄便先回去了,這些聘禮……”
童甄還未說完,虞老爺便直接說話打斷,顯然心中早已下定了決心。
“你且帶回去,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伯父會親自上門與你父母說清楚此事。”
“既然如此,童甄告辭。”
虞老爺望著童甄的背影,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對於這件事情,童甄似乎有些太過於冷靜,難道他已經有了對應之法?
“老爺,您怎麼了?”
虞夫人從簾子後走出來,看著虞老爺望著童甄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語,不禁有些奇怪的出聲詢問。
“你有沒有覺得童甄似乎有些奇怪?”
“肯定是自知比不過張帥,便自動放棄了唄!畢竟他們可沒有什麼可比性!”
虞夫人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不屑之色,對於童甄她向來就沒什麼好感。說來說去也不過隻是商富的兒子,對他們虞家未來可沒什麼大的幫助,而張帥可就不同了,隻要牽上張帥的那條線,那他們虞家就能夠更加名聲赫赫。
虞老爺見這女人根本就沒有懂自己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隻是低聲歎息後便轉身離去。
童甄回了童府後,便直接去了自己的同窗伴讀府上拜訪。
此人父親也是渝都響當當的人物,並且還是副帥,若是張帥死了那他便是最大的得利者。
童甄去了之後便說通了副帥,並且已經擬定了計劃,打算在張帥與虞柳成親的當天行刺。雖然此計凶險,可如今除了這個法子,他和虞柳便已經無路可走。
時間過得很快,虞柳雖然不知道童甄的法子,卻也相信童甄一定不會讓她嫁給張帥,虞柳懷著恐懼與期盼上了花轎。
而童甄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埋伏,隻要此事成功那虞柳也就不用嫁給他人為妾。他現在滿心想到的都是這些,卻沒有為自己的想過,甚至都沒有想過此事成功與否,他都會背上刺殺大帥的罪名。
虞柳的花轎才到了大帥府,便響起了刺耳的槍聲,大帥府一片大亂。童甄擔憂虞柳的安危,便立即趁亂進花轎。
“柳兒,我們趕緊走!”
童甄伸出的手在虞柳的眼中就是未來的希望與自由,握住那雙溫暖的手,虞柳的眼中滿是喜悅的淚水。
他們兩人便立即跑了出去,躲進早已荒廢多時的屋子,裏麵有一具童甄早就安排好的女屍,將虞柳的嫁衣給女屍穿好後,童甄便繼續帶著虞柳來到了河邊。
“柳兒,大伯會帶著你去鄉下先躲避一段時日,我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後,會立即去與你會合。”
虞柳卻拉著童甄的手不願放開,在這已經大亂的渝都,她怎麼能夠放任童甄一人獨自留在這裏,她甚至都怕自己隻要這麼一放手後,就再也看不到童甄了。
“童大哥,你就不能和我一起走嗎?沒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會時刻擔憂你的安危。”
虞柳早已經淚流滿麵,聲音都有些顫抖,童甄知道虞柳在想什麼,便伸手緊緊的抱住虞柳,眼中也滿是不舍。
可自己的父母現在還沒有轉移,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就這麼離開,虞柳不一樣,不論大帥死於不死,虞柳已經死了,不論是誰都無法為難虞家,畢竟他們家看來才是受害者。
“柳兒,你要乖乖的,從小到大我何時騙過你,我說會去找你,就一定會去的,你要相信我。”
聽到童甄這麼說,虞柳即便心中再多不舍,卻也隻能答應。
“好,我在你為我安排的地方隻等三日,三日後你若不來我便來渝都找你。”
虞柳說的這句話,也算是威脅童甄,她要童甄一定要平安去找她,否則即便是冒著被殺的危險,她也會來這裏找他。
“嗯!”
童甄重重的舒了口氣,便放開了虞柳,看著帶著虞柳的船隻越走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身影,童甄才放心了下來。卻不想他才一轉身,便看見自己的同窗伴讀此時正拿著槍指著他的腦袋。
“童甄,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相識的份上,我讓你送走了你的情人,可你要明白,你是無論如何我也無法放過的。”
“看來張帥已經死了?”
“是!所以為情刺殺張帥的童甄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活在世間。”
“你這麼治我的罪,世上能夠有幾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