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些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怎麼讀的書,我就不在那麼一會兒,結果就被人入侵了學校係統,最後還讓那人光明正大的逃走了,到現在為止他們都還沒有找到有關對方的任何痕跡。”
見到有美女在場,被三番五次奚落的學生終於也被激起了一點血氣,其中一個大一新生終於忍不住了,反駁道:“那人雖然網絡層麵的手段十分高明,但老師你別忘了,他的目的終歸是賣票換錢,隻要我們能找到那張通行證,確認對方的獲取來源,找到他本人就不是問題!”
聽到這名學生的回答,楊崢坤主任隻是麵色不善地反問道:“你怎麼就能確定那人真是為了賣通行證而入侵的我們校園係統,而且你怎麼就能確定對方一定把票賣了出去,而且你們甚至連一丁點的照片記錄都沒有,如果不是貼吧裏鬧得沸沸揚揚的,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在華夏裏還有這種等級的黑客。”
被反問的一愣一愣的學生麵色通紅,確實正如楊崢坤所說的那樣,現在他們根本什麼都無法確定,唯一能夠當做證據的隻不過是幾百人十分鍾不到的一段共同記憶而已。
而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空當,趙茜開口了:“難道有了通行證你們就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說道這裏,楊崢坤也知道自己語氣態度有點不好,但是在學生麵前他絕不會弱了自己的威風,麵對趙茜的問話,隻是淡淡地點頭答道:“霍金教授訪華可是極為重要的大事,為了保證霍金教授的安全,每一張通行證都有自己特定的信息身份代碼,外人想要獲得通行證,最起碼要先申請,等我們確認對方身份夠資格以後,最後才會將通行證送過去。”
“所以他說的也沒錯,隻要能確認那張通行證的身份代碼,找到那人不敢確定,畢竟也不清楚是否有多次轉手,但是肯定能找到一點線索。”楊崢坤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趙茜從兜裏拿出了一張藍色的代表了外來人員的通行證,說道:“楊主任,可能目前唯一的線索就在這裏了。”
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的楊崢坤過來,直接從趙茜手中一把奪過了通行證:“你是說,這就是那張通行證?”
趙茜點頭:“沒錯,因為我就是買通行證的那人……”
說著,趙茜又不得不將自己的離奇遭遇向信息技術部的眾人訴說了一遍,當聽到眾人喃喃低語的那些什麼“個人定位”等詞彙以後,趙茜就知道在那短短的數分鍾接觸時間內,自己可能已經接觸到了目前為止自己所遭遇到的最危險的人物。
拿到了通行證的楊崢坤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解鎖屏幕後,從抽屜裏翻找出一個掃碼器,等接上電腦主機後,便立馬進入了專門建立的係統庫中,拿掃碼器對著通行證一掃,隻過了一小會兒,係統馬上就鎖定了通行證中的身份代碼。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信息技術部中的所有人包括趙茜,都站在楊崢坤的身後,屏住了呼吸,想看看這張通行證中記錄的身份到底來自何方。
隨著屏幕唰的一下拉開畫麵,一張個人申請表展現在了所有人眼中。
先是一張有點花哨的個人證件照出現在申請表右上角,楊崢坤連忙回頭看了眼趙茜,知道對方意思的趙茜則是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人,我記得那人的模樣要更加年輕一些,肯定不是這個中年人。”
得到了令人失望的答案,所有人都忍不住歎了口氣,但楊崢坤本就沒指望能夠一擊即中,雖然臉色同樣難看了一點,到底還是將內容全部瀏覽了一遍。
李立,男,年齡三十二,淅河第一經濟學院老師……
無用的信息總是會讓人感覺有點垂頭喪氣,而就在眾人都感到有點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的趙茜很快便找到了新的線索。
“我記得那人一共是有兩張通行證,他不止賣給了我一張,而且他自己還留著一張通行證進入了會場……”
“你是想說……”
“就算是偷,準備入場的他肯定一開始也沒想到會偷到兩張通行證,雖然有點不太能理解他為何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將另一張通行證賣出去,但至少我們可以肯定失竊的通行證絕不止一張……”
順著思路的慣性,趙茜感覺自己如同化為了新世紀的福爾摩斯一樣:“所以我大膽猜測,這個淅河第一經濟學院可能來了兩個人聽講座,被盜的還有另外一人的通行證。”
“恩,所以呢?”楊崢坤有點不太理解趙茜思路的問道,然而不過是突然靈機一動的趙茜,自然是想到了什麼就說什麼:“所以我們可以猜測至少有兩人丟失了通行證。”
“這對我們找到那人有什麼大用處嗎?”楊崢坤沒好氣地問道。
“額……似乎好像確實沒什麼用……”想了想後趙茜回答道。
楊崢坤雖然對趙茜的大驚小怪略微有點不滿,但手裏還是立馬敲打鍵盤,搜索關鍵詞“淅河第一經濟學院”。
果然就如同趙茜的預料一樣,不隻是李立而已,還有一名名叫程鵬的學生赫然出現在了搜索列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