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蠻聽到李叔的話,臉色也是變了一變,因為,李叔沒有說錯,當年的事情,他也的確是從他父親那裏聽說了。但是現在,他父親還遠在國外,而他老師則是帶著蕭良出去辦事兒了,現在他的身邊能夠幫到馬小可的,可以隻剩下李叔了啊!
想到這裏,熊蠻咬了咬牙,對著李叔說道:“李叔啊,雖然您沒有接受過訓練,但是,多多少少,您也對這些事情的過程略有耳聞吧?現在,這裏隻有您的精神力水平能夠幫到小可了,您就死馬當成活馬醫,盡可能的幫他一下吧!而且,我相信,四組派給我的隊友,絕對不可能就是這樣一個容易掛掉的弱渣的!我相信他的運氣,也更相信您的力量!”說道最後,熊蠻已經滿眼是淚。
盡管和馬小可才接觸了不到一天,但是,熊蠻的心裏始終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就是我的兄弟了!就像是蕭良小子一樣,盡管煩,盡管無聊,但是,我就是不討厭他!馬小可,一定有資格成為我的隊友!
所以,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再也掩蓋不住內心的焦急,若不是他強忍著,淚水可能早就脫框而出了。
看到這樣的熊蠻,李叔在驚訝之餘,也不由得有些欣慰。他心裏暗想:這樣的小蠻,他長這麼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呢!他肯舍得下身份,來全心全意關心這麼一個外人,那麼,這個人以後,就再也不是我李瀟湘的外人!雖然我不會引導,但是,我還有那一手段!這樣,既是對我自己過錯的彌補,也是對小蠻的一種鼓勵!
想到這裏,李叔也不再猶豫,看著表情越來越可怕的馬小可,他慢慢的把熊蠻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嚴肅的說道:“小蠻,一會兒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讓別人進來。知道了嗎?”
“呃……好,我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李叔要做些什麼,但是,看著李叔的嚴峻表情,熊蠻就沒有一絲怠慢的意思。他連忙走到廚房的門口站定,防止有外麵的人進來打擾。
李叔扭頭看向馬小可,慢慢的扶起了他的頭,將自己的雙手食指印在了他的兩個太陽穴上,然後開始輕輕地摁揉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馬小可是在進行按摩一樣。
當然,這不可能是李叔在給馬小可按摩。沒過多久,突然,李叔雙手一使勁,大喊了一聲:“進!”話音剛落,隻見李叔和馬小可的身上,同時亮起了紅色的光芒,而且,兩人的呼吸也漸漸地到了同一個節拍上。紅光隨著兩人的呼吸一明一暗的閃爍著,而在一旁的熊蠻逐漸的感受到了空氣當中升騰起來的一種別樣的壓迫感。
他驚駭的看向李叔,驚呼道:“李叔!您……你怎麼會用這一式!危險啊!”說著話,他就忍不住要走上前來,阻止李叔的動作。
感受到熊蠻的舉動,李叔突然睜開眼睛,嚴厲的瞪向熊蠻,說道:“別來打擾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不使用精神獻祭的話,我又能夠把自己的精神力轉化成小可能夠接受的精神力量呢?也隻有這樣,我才能救下他啊!”
“可是……”熊蠻急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可是,精神獻祭的後果,就是您的精神力會枯竭的啊!就算您的精神力水平高,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消耗啊!”
看著一臉焦急的熊蠻,李叔艱難的笑了笑,說道:“小蠻啊,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還不知道嗎?但是,既然你願意保護自己的兄弟,那我這個做長輩的,又怎麼能讓你看著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的眼前呢!你不要多說了,快去看著門外吧!別讓別人進來,那樣,我不但會死,就連小可也救不下來了!別讓我的犧牲變成無謂的送命!”
看著一臉決絕的李叔,熊蠻再也止不住淚水,哽咽著想要再勸阻他一下,但是,當他看到李叔閉住眼睛轉過頭去,再也不看他這邊的時候,便知道李叔心意已決,他再勸也沒有用了。
就在熊蠻悲痛欲絕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