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馬小可的話,不知為何便是想起當初見到的那神奇的幾針,那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場景,那完全超出他認知的畫麵。
盡管馬小可的年紀擺在那裏,讓他不太相信他能擁有那麼神奇的醫術,但此時卻也是抱著一絲希望,畢竟自己看不出來的病症,卻被馬小可一眼就看出來了,可見他的醫術很不凡。
雖然不一定比自己強,但肯定也不會比起自己差太多,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懂得那些神奇的針灸術。
“放心吧,年輕人爭強好勝可以理解,我不會放在心上的。”馬小可笑笑,確實不在乎,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罷了。
聽著馬小可的話,鄭毅差點吐血,說得好像你自己有多大一樣,說不定你的年紀還不如我。
不過師傅的話他不敢違背,雖然有些囂張,但是對於這個師傅他還是十分尊敬的,最敬佩的還是他對醫術的虔誠和執著。
表麵上不敢再多說什麼,可鄭毅在心中卻是冷笑,如果待會兒讓他看出什麼,一定要讓那家夥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知道小先生施針的時候,我可不可以在旁邊觀看。”禾教授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以保證,絕對不外泄。”
學了中醫也有二十多年,對於他們的規矩也是清楚一些,一般人在施救的時候,都是不太喜歡別人在旁邊觀看,畢竟誰沒有兩手絕活。
都是用來吃飯的家夥,若是泄露出去了,人人都會,他就沒有優勢了,誰還來找他治病。
“這倒是沒什麼,醫術這東西若是人人都會,那豈不是更好。”馬小可一點兒也不在意。
“小先生大義。”注意到馬小可坦然的目光,禾教授卻是不由升起一絲敬佩,他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向來有一說一,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心思去揣度別人。
“額!”
馬小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他的意思隻是想說如果人人都懂了,他也就不用出手麻煩了。
搖搖頭,沒有再去想這些,看向了看向了那婦人“阿姨,給我準備一盆溫水。”
“好的。”婦人點頭,身影還未動,林秘書卻已經先站起身“我來就好了,肖姨你在這裏照顧書記就好。”
“那麻煩你了,小林。”婦人沉默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畢竟現在老伴的狀態讓他很不放心,能陪在身邊自是最好不過了。
“不麻煩不麻煩。”林秘書慌忙搖頭,做一個秘書最重要的是勤快,知進退。
“劉書記,你現在躺在沙發上就好。”馬小可轉頭,繼續道。
聽到馬小可的話,劉啟元照做就是,心中也是有些奇怪,躺在沙發上就好,難道說真有那麼簡單,紮幾針就好了?
不過很快又搖頭,如果真有這麼簡單,不至於那些醫院的主任醫師都看不出,甚至連禾教授都發現不了。
而且馬小可之前說過了,若是等到陰氣爆發,那是直接要命的,這樣的病怎麼可能簡單的了,光是聽著就讓人心中發仵。
馬小可走近,才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陣,神色不由有些尷尬,轉頭看著禾教授“禾教授,請問你有沒有帶銀針?”
“有的。”禾教授先是一怔。
“這個,我的銀針沒帶在身上,能不能借用一下。”馬小可幹咳一聲,開口道。
“沒問題。”迎著馬小可的目光,禾教授神色間不由流露出懷疑,這小青年的醫術真有自己想的那麼厲害,要知道一般的針灸高手走到哪裏都帶著一套銀針的。
倒不是為了裝逼,而是習慣問題,更何況每一套銀針都是不同的,這可是救命的大問題,稍有差錯便會死人的。
不過馬小可既然問了,自己借給他也沒問題,隻希望他真的有自己想的那麼厲害,能夠再讓自己見識一次那天人一般的針灸之術,這些可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
禾教授打開藥箱,沉默了片刻,從那上麵拿出一套皮革包裹的銀針。
“師傅,這可是無價之寶,您最珍愛的東西,怎麼能夠輕易借出去。”看到這一幕,鄭毅卻是急了,這一套銀針可是自己老師花費了無數功夫,還有大量人脈關係,最後用千萬買下來的。
平時的話,這一套銀針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誰都不給看,甚至都很少見到他自己用。
不是因為他不會針灸,而是他常常說自己的針灸之術太稀疏平常,不能辱沒了這一套銀針。
“再貴重也隻是一套針。”禾教授卻是麵色如常,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拿著皮革包裹的銀針朝著馬小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