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那些小嘍嘍們都伸著頭朝玻璃窗裏望,心道:馬老大可別把人打死了。
要知道關到這裏麵的什麼人都有,平日裏打罵都可以,就是不能鬧出人命,因為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日後上頭還有用沒用,萬一要交人交不出可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透過小玻璃,此刻馬小可正拿警棍抵住男子的脖子,麵目猙獰的像是再說什麼狠話。
看到馬老大沒下死手,那些小弟們都鬆了口氣,最先領頭那人擺擺手:“行了行了都別看了。”
小嘍嘍們一哄而散,領頭的那人又瞧了一眼也帶倆人去旁邊關其他鐵門了。
此時,馬小可所處的那扇鐵門後,四目相對,兩人的表情都很怪異。
馬小可是滿眼的親切,可是非要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另一人則紅著眼眶,瞅著都快要哭出來了,可還緊抿著嘴強忍著。
“多餘的話不說了,今天晚上我想辦法把你救出去。”馬小可貼近他的臉小聲說道。
男人眉頭一皺,快速搖了搖頭:“不行。”
馬小可愣了下:“嗯?”
那人側過頭朝外麵看了一眼,這才快速說道:“我的同伴很可能變節了,如果你這時把我救出去他們肯定會起疑。”
這句話在馬小可聽來可謂是重磅炸彈。
變節?
腦中混亂的思緒細思極恐,這是先遇見的他,要是先找到了另外一人,那不就直接暴露了嗎?
一股涼意由馬小可心頭彌散開來,沉默了幾秒後他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那行,晚上我托人給你送部手機,到時再細聊。”
男人點點頭,而後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點點頭。
“啊!”哀嚎聲再次響徹整個一樓監獄。
下一刻,馬小可猛地一把拉開鐵門,拎著警棍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馬哥,您出完氣了?”不遠處守著那男子的很是殷勤的迎了上來。
馬小可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邊朝外走一邊喊道:“把門給我鎖上,沒我命令誰都不能進這間屋子!”
男子先是一愣,而後連忙應聲道:“好好,您放心。”
出了監獄的門坐在越野車裏,馬小可沒有著急向隊長彙報情況,而是點了根煙捋一捋目前的情況。
片刻之後,他給劉隊發了個信息,而後驅車趕回別墅。
信息上隻有四個人:“吳峰變節。”
……
下午,馬小可和蕭良二人一邊跟隊裏溝通一邊琢磨接下來的計劃該怎麼進行,將近傍晚,蕭良一人去給監獄裏的鴻宇送了部手機。
兩頭通氣後,馬小可才弄明白,原來鴻宇和吳峰是一批打入邊南內部的戰友,同時他們那一批還有三個人他們五人各有各的分工,遺憾的是其餘三人中途就暴露了身份慘遭那群蠻子的毒手。
最讓人心寒的是,吳峰在取得了這邊的信任後並沒有向總部彙報線索,而是直接選擇了失聯,更過分的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他竟然把一同前來的戰友給賣了。
要不是鴻宇命大,這會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座荒山上了。
當時身份暴露的時候他收到了風聲,想了很多種方法,沒有一種能讓自己安全撤離,沒想到最後隻能兵行險招,和另一山頭的中層老大起衝突被他們的人直接抓到這裏麵來。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就連吳峰也沒想到自己的同伴會玩這麼一手。
隊裏得知這一係列的事情後直接就給馬小可兩人下了命令,見了吳峰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事實如此可以直接清理!
馬小可當時多嘴還問了一句:我們怎們知道是不是事實?
劉峰那邊停頓了幾分鍾回了句:“憑直覺自己把握,沒有變節的同誌一眼就能瞧出來。”
得到這模弄兩可的指示後,馬小可和蕭良再次陷入困境。
說了一下午,連一句實質性的建議都沒有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愣了片刻,時不時冒出一個不知靠譜不靠譜的點子。
晚七點,二人還在抽煙醞釀計劃時,樓下傳來小弟的喊聲:“馬哥,米哥那邊來人了,說要叫良哥你們過去吃飯。”
二人對視一眼,馬小可微皺眉頭道:“下午也沒聽說要吃飯啊,難不成……”
蕭良也沉吟了片刻,不過還是搖搖頭:“應該不會,如果真走漏了消息那隻有一種可能。”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不相信自己腦中現在冒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