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鴻雁路,讓人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國民時期,四周一片全是古代建築,基本上很少看到有現代器物擺在外麵。
“小可,怎麼樣?”司徒康笑著問道。
“挺好,古香古色,韻味十足。”馬小可挺喜歡這裏的,讓人莫名的心情就寧靜下來了。
司徒康眼神掃過四周,眼底流露出一抹笑意,還有一絲敬佩“其實這一條街,當時的在位者是打算拆除,打造成一個商業區的。”
“那最後為何還是保留了下來?”馬小可順著司徒康的話問道。
“這就和玉星拍賣行後麵的東家東方玉星有關了,聽說是他出手,才讓市委改變了注意。”
“看來這東方玉星背景很深啊!”馬小可微微眯眼,心中卻是有些興奮,這東方玉星的背景越深,對付金家的把握也就越大。
緩緩走過鴻雁路,走入一條小巷子,稍稍轉過,一座茶樓出現在他們的前麵。
“好字!”馬小可抬頭,不由開口讚歎。
目光落在茶樓中間的招牌上,鴻雁茶樓四個大字龍飛鳳舞,幾乎是一氣嗬成,精神氣十足。
馬小可是不懂字,但是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幾個字很不簡單,意行具備,甚至讓他有了一種壓迫感。
“這茶樓也是玉星拍賣行東家的產業,茶樓的牌匾也是由他親自題字。“司徒康輕歎一聲,話語中有些落寞。
正所謂萬法相通,他司徒康玩了大半輩子的玉,也不過堪堪成為大師,而眼前這字分明已經接近宗師境界,如何不讓他大受打擊,自己大半輩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聽著司徒康的敘說,馬小可倒是對著玉星拍賣行的東家東方玉星更加好奇了,而讓他有些不解的是司徒康提起的時候,都是玉星拍賣行的東西,而不是直接稱呼名字。
他也問過司徒康,司徒康倒是給出了一個解釋,大概是玉星拍賣行太出門,而東方玉星太低調,所以每次想起的都是拍賣行的東家。
這個解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卻總讓馬小可感覺有些不對,仿佛其中隔了一層迷霧般。
兩人步入茶樓之中,一股茶香撲麵而來,讓人心曠神怡,仿佛春風拂過。
木製的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畫作,從漢朝的大作到國民時期的精品,應有皆有,不過真假馬小可就不能確定了,畢竟他對古玩一竅不通。
之所以能判斷出他們的年代,那是因為上麵都有印章和提名,對於這些人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二位雅客,裏麵請。”一位女孩走上前來招呼兩人,身著漢服,麵若桃花。
“梅蘭竹菊四閣還有空著的嗎?”司徒康問道。
“客人,寒梅閣和青菊閣還空著。”女孩眨眨眼。
“那就寒梅閣好了。”司徒康點點頭“先給我上一壺雨前龍井,好久沒來,倒是有些想念了。”
“好的,客人,請隨我來。”女孩帶著兩人朝樓上走去,步履平穩,每一步似乎都控製好了距離,相隔不到十公分。
“客人請稍等,您點的茶馬上就來。”
“等等,待會兒你們老板過來的話,請麻煩和他說一聲,司徒康在寒梅閣等他。”看著女孩準備離去,司徒康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開口說道。
“好的。”
等待片刻,茶師便已經過來,後麵一個服務員跟在後麵,手頭端著茶葉、茶杯和茶具。
看著茶師的動作,馬小可直呼長見識了,果然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泡個茶居然也能玩出花來,一舉一動都是賞心悅目,絲毫不覺得唐突。
“嚐嚐!”司徒康抬手,已經端起身前的茶杯小飲一口,眯眼緩緩呼出一口氣,一臉享受。
馬小可看著他的模樣,心底奇怪不已,有這麼誇張嗎?
他不是沒喝過茶,在他想來好茶壞茶其實都差不多,隻是喝的人不同,所以品出來的味道也不同。
端起茶杯,學著司徒康的動作,淺嚐輒止,剛剛入口,感覺和家裏喝的茶都差不多,有點苦有點兒澀。
隻是片刻過後,一股濃鬱的茶香從喉嚨噴湧而出,整個人仿佛置於於茶園之中,四種蔥蔥鬱鬱,清風自來。
“好茶。”緩緩睜眼,即使不懂茶的馬小可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那這位小兄弟能否說說茶好在哪裏?”正在此時,一個儒雅的聲音自外麵傳來。
馬小可轉頭望去,隻見一個年約三十來歲的男子推門而入,一身漢服,頭頂發髻,步履從容,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