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看到馬小可一臉誠懇地樣子,笑道:“你不用緊張,這次隻是想讓你來代表我們老板簽個字,畢竟以後南洋實業會交到你手裏打理,這次就當鍛煉了。”
“你就不怕我搞砸了?”馬小可欲擒故縱。
劉秘書沒有回話,帶著馬小可走進了酒店的包間。
一走進包間後,馬小可看到裏麵已經做了三個人,坐在中間的人,讓他感覺到有些麵熟,卻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對方了。
“方總,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南洋實業的繼承者,馬小可先生。”劉秘書指著馬小可,對房間裏的人做了介紹。
方總起身,對馬小可伸出了手,笑道:“馬總,看上去很年輕嘛。南洋實業的江山,真是代有才人出啊!”
“方總,你是商場老手,我在你麵前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呢。以後,晚輩若是做事不能如你的意,還希望你能夠多擔待一些。”
“哈哈,好說。”方總對馬小可的這番話,深表讚同,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馬小可,感覺馬小可的談吐和他的年齡很不相符。
眾人落座後,劉秘書招呼服務員上菜。時間不大,豐盛的酒菜便擺在了桌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方總從旁邊那人的包中,拿出一遝鈔票放到了馬小可麵前,笑道:“馬總,初次見麵,我忘記帶見麵禮了,這點小意思,希望你不要推辭。”
馬小可還在吃著東西,看到出現在桌上的一萬塊錢後,他急忙將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擺手道:“方總,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們隻吃飯喝酒,不談工作。”
“呃……好,是我著急了。”方總不知道該不該把那些錢拿回來。
馬小可並沒有要去拿錢的意思,他在夾菜的時候,偷瞄了劉秘書一眼,看都劉秘書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後,便斷定自己要是拿了錢,以後談生意就失去了主動性。
“方總遠道而來,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一定要指出來,我們立即改正。”馬小可說著,便端起了酒杯,“方總,我先幹為敬!”
方總看著馬小可一仰脖子,將二兩白酒一飲而盡,心裏覺得有些震驚的同時,還很忌憚馬小可的酒量太大,有些不敢跟馬小可拚酒。
馬小可放下酒杯,見方總還沒有要喝酒的意思,便佯裝有些生氣,道:“方總,你不給我這個繼承者麵子嗎?”
“馬老弟,你說這話就太讓我傷心了。我喝!”方總說完,也喝光了一杯白酒。
又是三杯下肚,馬小可看東西都有些重影了,他將手臂搭在方總肩膀上,滿嘴跑火車,開始胡說八道。畢竟,馬小可並沒有千杯不醉的本事。
值得慶幸的是,方總也喝高了,對馬小可的話根本沒聽進去——左耳進右耳出。
劉秘書要開車,所以滴酒未沾,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著馬小可的樣子,有些後悔把馬小可帶來。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馬小可才依依不舍地向方總道了別。
方總等人直接在這家酒店開了三個房間,將馬小可和劉秘書送走後,方總恢複了常態,嘴角上揚,自言自語道:“周文天真是越活越倒退,竟然會把諾大的家業,交給這麼一個傻了吧唧的小子。”
馬小可真的有些醉了,他根本沒有意識再去開車了,被劉秘書拖著,坐上了周文天的奔馳。
等劉秘書綁好安全帶,想要回頭問一下馬小可去哪裏的時候,卻發現馬小可已經趴在後座上睡著了。
因此,劉秘書隻能自作主張,將馬小可帶到了周文天的家中。
周文天這些日子經常念叨馬小可,讓自己的老板和馬小可見個麵,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馬小可睡得很沉。等到了周文天的家中,劉秘書把馬小可從車裏抱進了房間,馬小可都還沒有醒來。
“小劉,小可這是怎麼了?”周文天嗅到了馬小可一身酒氣,眉頭凝成了一團。
劉秘書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恢複平靜,將與方總的酒席之事,詳細地給周文天說了一遍。
周文天聽完之後,盯著熟睡的馬小可,歎道:“這小子和張家那孩子太像了!”
“我是我,他是他。”馬小可猛然坐起,揉了揉太陽穴。
周文天和劉秘書看著馬小可,顯得極為吃驚。
“小可,你沒事吧?”劉秘書覺得馬小可肯定會睡很長時間,沒想到這才半個小時不到,他就醒來了。
周文天將劉秘書拉開,看著馬小可,問道:“你認識張家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