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濕?”禾教授一怔,不由皺眉。
“當然不是,這些寒氣可不是普通的濕氣,而是陰氣,而且不是日積月累堆積起來,應該是前段時間去了什麼地方,才沾染上的。”馬小可擺擺手,轉頭看著劉啟元道。
劉啟元此時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盡管依然發白,但雙目已經恢複了清醒,隻是剛才渾身的冷意讓他心頭害怕無比,畢竟是個人就沒有不怕死的。
聽到馬小可的話,先是一怔,似乎在回想自己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如果說之前還不相信馬小可,現在卻是已經徹底將他當成了高人。
畢竟禾教授都看不出來的病症,卻被他一語道破,並且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自己,隻是光憑眼力就能看出來,可想醫術比起禾教授強的應該不是一兩點。
沉吟片刻,劉啟元的雙眼驟然一亮,抬起頭來“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有一個工程,我們去巡視,當時正在打地基,還有一棟老宅子沒拆,我們進入老宅子看了一下,應該是很久沒住人的原因,裏麵特別的冷。”
“那就沒錯了。”馬小可點頭,當然不會告訴他之所以這麼冷,並非是因為很久沒住人,而是因為那裏可能死過人。
而且死了之後,屍體在那裏存放了很久,才逐漸形成的怨氣,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陰氣。
當然不是說真的有鬼怪,怨氣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人在死後的三天內,其實精神力並不會立即消散。
那精神力雖然不會想問題,沒有自主的意識,但若是在死前遭受了極大的冤屈或是還有恨意,精神力便會化成怨氣,久久不會消散。
甚至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使得怨氣越來越深重,甚至到了最後,甚至在裏麵住久了,被陰氣侵蝕,可能出現一些幻覺,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鬼怪了。
“這也不對啊,那天我也去了,為什麼我會沒事。”然而就在此時,林秘書卻是忽然開口,神色疑惑。
“原因很簡單,劉書記的年級大了,比較容易遭受陰氣的侵蝕,身體又不是很好,而且當時碰巧他又感冒了,才讓那些陰氣很快的入體。”馬小可淡淡說道。
“那該怎麼解決?”劉啟元慌忙問道。
“這個倒也不算困難,我給你紮幾針,將裏麵的陰氣給導出來就好了。”馬小可點頭,麵色平靜。
“那麻煩馬先生了。”劉啟元麵露驚喜,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麻煩的,小事而已,算不得什麼。”馬小可說道。
“嗬嗬,紮幾針而已,我看你是在危言聳聽吧!”正在此時,那青年卻又是開口,麵露譏諷,他才不相信馬小可的話。
還陰氣入體,你咋不說鬼怪上身,分明就是在胡扯,現在可是科技社會,早就證明了所謂的鬼怪都是假的,不過是有心人在裝神弄鬼而已。
“閉嘴。”然而不等馬小可說話,禾教授卻是轉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神色嚴肅無比。
叱喝完自己的弟子之後,禾教授轉頭看著馬小可,麵帶歉意道“小徒心性不壞,隻是有些爭強好勝罷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還請小先生勿怪。”
作為一個醫生,禾教授是主攻西醫的,從小他就不太看得起中醫,覺得都是一些騙人的把戲。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小時候,母親重病,卻遇到了一個江湖郎中,騙了他們的醫藥費不說,還導致母親因為救治不及時而去世。
正是如此,他一直把中醫當成了騙人的把戲,後來留學回來,更是大力倡導西醫,甚至一直的想要將中醫把戲給拆穿。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個人,本來他們都已經放棄,覺得無藥可救的病人,卻被人幾針救了回來,讓他大為震驚。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禾教授便是徹底改變了對中醫的態度,甚至努力的去學習中醫,可是越學習卻越是覺得中醫的深奧,若是沒有人教導的話,想入門太難。
可惜那人來無影去無蹤,救完人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也讓禾教授想向人請教的願望落空。
後來倒也找到了幾位中醫教授,向他們請教,讓他學到了很多,但是對於針灸,懂得都不是太多,一個個都是感歎,那些神乎其神的針灸術其實早就失傳了,留下的大多是一些殘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