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翟是吧,好,我記住你了,以後你好好幹,我會讓司徒叔叔重用你的。”馬小可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鼓勵著。
翟明受寵若驚,連連點頭,隨後馬小可吩咐道:“這裏就交給你了,你撥打報警電話,把這三個人抓起來,然後讓這兩個賣原石的作證。”
翟明點頭答應著,拿出手機開始報警。
馬小可開著車離開了這裏,又回到市場附近,等著其他地方的情況。
過了幾分鍾,又有一個手下給他打來了電話,也是相類似的事情發生了,馬小可如法炮製,又破壞了一起金家的截胡。
到了上午九點多,馬小可看到該來的人也都差不多來了,就把四個人叫到市場裏麵,讓他們裝作逛街的,暗中查看,還有沒有強買強賣和坑蒙拐騙的人,隻要發現了,就立刻揪出來。
就這樣,馬小可帶著這四個人在這裏巡邏了三天,市場秩序很快好了起來,人們買賣原石的熱情高漲了起來,馬小可也看中了幾塊好的原石,買回去送給了司徒康。
司徒康很高興,他很佩服馬小可的能力,不僅鑒石的水平高,處理這麼複雜的貨源問題也是雷厲風行,幹脆利落,幾天之內就讓市場回歸了正軌。
一天晚上,司徒康在一家飯店擺了一桌酒菜,請馬小可來,要好好感謝馬小可,馬小可本來想推脫的,可是司徒康非常真誠,又很堅持,就如約而至了。
司徒康沒有讓其他人陪同,這裏隻有他和馬小可兩人。
司徒康先表達了感謝之後,兩人又談到了正事。
“小可,確實如你所料,我的身邊有金家的線人,而且不止一個。”司徒康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既有揭開真相的喜悅,又有被人暗算的憤怒,多種心情交織在一起。
“司徒叔叔,那您把他們都揪出來了嗎?”
司徒康點點頭:“我發現了三個,當我質問他們的時候,也都招認了,這讓我很痛心啊。不過我也沒為難他們,就直接開除了事,畢竟也都跟了我不短的時間。”
“您還是太心慈手軟了,如果是我,都給他們送進局子裏去,這不就是商業欺騙嘛!”馬小可替司徒康憤憤不平。
“算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也是貪圖金家的一點甜頭,我再重新招人就是了。”司徒康歎了口氣。
“司徒叔叔,跟我的那四個人,我也發現了一個人很不正常,他從來沒有幫我做過任何事,反而在一次行動中,他偷偷出去打了個電話,應該是去和金家通風報信去了。”
“是哪個?”雖然有內奸在目前來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這四個人是他精挑細選的可靠之人,沒想到也會有內奸,這金家的滲透能力真是太強了。
“是一個姓趙的,叫趙艾倫。”
“是他?這個小畜生!”司徒康氣的把手中的筷子摔到了桌子上,“這個趙艾倫還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呢,算是我的外甥。雖然血緣隔的比較遠,但畢竟也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了,沒想到他也幹這種事,唉,遇人不淑啊!”
馬小可安慰他道:“叔叔,現在這年頭,別說遠方親戚了,就是親父子,為了錢而父子反目的案例比比皆是,看開點吧,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就讓認清了一個人。”
“是啊,小可你說得對,我以前隻是太癡迷於寶貝的研究了,管理方麵都沒怎麼上心,我也確實不擅長這種事情。就連那個老宋,都是內奸,竟然畏罪潛逃了。現在正好你來了,以後你可得多幫幫我,不然我的公司怎麼跨的我都不知道了。”司徒康說的,還親自給馬小可倒了一杯紅酒。
馬小可急忙站了起來,禮貌的答道:“叔叔,您別和我這麼客氣,別說有周伯伯的關係,就算沒有,我隻要知道了,這件事也得管。”
司徒康笑著點頭,接著說道:“這貨源方麵算是步入正軌了,金家還沒有回應,那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
馬小可想了想,說道:“我看拍賣行那邊的問題也不小,一些寶貝還沒有進入正式的拍賣程序,就被金家給截胡了,而且還欺詐寶貝的賣家,大幅度的砍價,如果買不到,就用流氓手段硬搶,我懷疑這個金家以前就是土匪,這也太野蠻了。”
司徒康歎了口氣,說道:“唉,我以前都不怎麼關注這些事情,隻想著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問心無愧就行,誰知道這個金家真是欺人太甚,坑我就算了,還坑了這麼多玉石玩家,造孽啊!”
馬小可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再做一場戲,把拍賣行裏的蛀蟲給找出來,還世界一個清淨,也給玉石玩家一個公平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