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自以為很聰明,打完第一下之後,又想要打第二下,誰知他還沒碰到桌子,就被桌子傳過來的真氣震得飛了出去,然後撞到了隔間的牆壁上。
牆壁上有一些裝飾性的鐵絲,正好插在了和尚的屁股和腿上。
和尚疼得嗷嗷大叫,慢慢的把鐵絲從身上拔了出去,也出了不少血。
這一下,錢先生好像明白了什麼,直直的瞪著馬小可問道:“你是什麼來頭?是故意來找事的嗎?”
馬小可笑了笑:“錢先生,你這是什麼話,咱們不就是在做生意嗎?談的攏就談,談不攏就算了,何必興師動眾的呢?”
錢先生知道自己遇到硬茬了,他想了想,對馬小可說道:“小子,你別囂張,我找我們老板過來,在宿蘭市,沒有我們老板擺不平的事,你有種就別走,等我們老板來!”
馬小可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便挑釁的對錢先生說道:“就你這個熊樣,你的老板也好不到哪兒去,應該也是個慫貨吧,哈哈。”
錢先生沒有再繼續和他鬥嘴,指著馬小可,說道:“好,你等著。”
說完之後,轉身帶著和尚,烏鴉三個人走出了雅間。
圍觀的人見錢先生幾個人都走遠了,都紛紛議論起來,其中有個熱心的大爺悄悄走進雅間,一臉擔心的對馬小可說道:“小夥子,你怎麼還不走啊,趕緊跑吧,你知道他們是誰的手下嗎?”
馬小可淡淡的笑著:“大爺,我知道,他們是金家的。”
大爺一愣,問他:“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不走,我看你身手是不錯,可你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沒用啊,他們人多啊!”
“放心吧大爺,謝謝您,我就在這裏等他們。”
大爺很無奈,搖了搖頭,走出了雅間。
大概四十分鍾之後,茶館的外麵傳來了陣陣汽車的轟鳴聲,應該不止一輛車停在了茶館門口。
雅間外麵一陣喧嘩,騰騰騰的腳步聲異常淩亂,急促而又有力,幾個茶館的服務員都嚇得躲了起來,不敢出來了。
馬小可所在的雅間門簾一挑,錢先生帶著五個人衝了進來,不僅如此,最前麵的兩個人還帶著手槍,指向了馬小可。
錢先生一指馬小可,喝道:“你小子可以啊,真有種,竟然沒跑,不過你跑也跑不掉,我看你再能打,也打不過槍吧。”
馬小可端著茶杯,像沒事發生一樣,朝錢先生身後張望著,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錢先生見馬小可不理他,也不害怕手槍,隻是朝他身後亂瞅,心中氣急,罵道:“你他媽瞅啥呢?”
“你老板來了嗎?哪個是啊?”馬小可一臉的天真無邪,還帶著好奇的神色。
錢先生氣的半死,怒道:“我老板是什麼身份,怎麼會來這裏見你,你以為你他媽是總統啊?趕緊跟我們走,去見我們老板!”
馬小可點點頭,自言自語道:“也對,我一個小屌絲,應該去拜見大老板的。”
說完,馬小可拿出幾張鈔票,放在了桌子上,當做茶錢,然後很自然的把那兩個人的手槍撥開,走了出去,同時對錢先生說道:“走吧,去見你老板。”
錢先生和那兩個人一臉懵逼,這不會是個傻子吧,那可是槍啊,怎麼連眼睛都不眨,甚至都沒看那兩把槍一眼。
錢先生無奈,隻好跟在馬小可身後,讓旁邊的人看住他,別讓他跑了。
馬小可很自覺的鑽進了錢先生的那輛寶馬七,並坐上了後麵的貴賓座。
錢先生氣的大吼:“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給我滾出來,左後麵的車上去!”
馬小可卻一動不動,頭一歪,打起了呼嚕,睡了起來。
錢先生沒辦法,隻好坐到了副駕駛位,對司機說道:“開車,去總店。”
寶馬七帶頭,一共四輛車浩浩蕩蕩的朝金家的總店開去,錢先生坐在副駕駛上,腦袋都氣綠了,嘴裏一直嘟嘟囔囔的。
車子來到了金家的總店,馬小可還在睡覺,錢先生轉頭吼道:“到地方了,下車!”
馬小可揉著惺忪的眼睛,問道:“這麼快,這不剛上車嗎?”
“少廢話,趕緊滾出來!”
馬小可跟著錢先生走進了總店,穿過大廳,來到了一間會客室,裏麵的沙發上坐著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身上盡是名牌,還帶著一副太陽鏡,一副花花公子的打扮,臉上的皮膚白皙細膩,一看就是經常保養的那種。
不僅如此,走近之後還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馬小可不自覺的用手在鼻子前麵扇了扇味道,顯得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