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康他們自然是認識的,盡管現在被金家打壓的很慘,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肯定是有實力屯下來的,更何況人家還沾親帶故。
雖然不再競價,卻已經有人目光閃爍,雖然買不到那極品紅翡,但是可以選擇和司徒康合作啊!
“聽說出了極品紅翡還有高冰種帝王綠,多少錢,我金氏集團要了。”正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囂張無比。
眾人聽到前麵的話,紛紛覺得這家夥胃口真大,不知天高地厚,然而當他們聽到金氏集團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譏諷紛紛吞咽了下去。
金氏集團的背後可是金家,他們隻是一個商人,怎麼得罪的起,和金家人搶東西,那就是自尋死路。
原本還在感歎這小子的好運氣,現在是福是禍就未必了,被金家人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正所謂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金家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失手過。
“你們能出多高的價錢?”馬小可並沒有翻臉,然而饒有興趣的問道。
“紅翡不錯,我們能出三千萬,至於那高冰種帝王綠,稍微小了點,也能夠值個七八百萬,不過我金氏集團不差那點錢,湊個整一千萬好了。”擠進來的那人,一眼便看到了司徒康手裏的紅翡,還有張仗劍手中的高冰種帝王綠,雙眼頓時充滿了貪欲。
自己這回發了,金霄雲在看到的瞬間,便是已經下定決定,一定要得到這兩塊翡翠,不惜付出一切代價。
有了這兩塊翡翠,他回去肯定會得到上層的賞識,甚至借此進入高層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這塊紅翡剛才有人出到一億二千萬了,若是你能拿出一億五千萬,那我就賣給你了。”馬小可冷笑一聲,並不急著發火。
“價格不是問題,咱們可以去我金氏集團慢慢談。”金霄雲幹笑一聲,毫不覺得尷尬,臉皮確實夠厚。
“去了你們金氏集團,我還能走的出來嗎?”馬小可笑了,嘴角勾起,一臉嘲諷。
“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禍從口出,別自找麻煩。”聽到這話,金霄雲頓時麵色一冷,露出了猙獰的神色。
“嗬嗬,是非公道自在人心,你金氏集團這樣藏汙納垢的地方,早就人盡皆知了。”馬小可嗤笑一聲。
“你是在找死。”金霄雲很憤怒,多少年了,從來沒人敢在他麵前說過這樣的話。
“嗬嗬,沒錯,我就是在找死,希望你們能有這個本事。”馬小可輕笑,說完便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了張瀟清“老先生,賭石都已經解出來了,您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是我輸了,我認。”張瀟清搖搖欲墜,仿佛一下子老了數十歲,良久才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咬牙道“把翡翠給他。”
這麼多年,終於解出一塊極品翡翠,卻又沒有想到就這樣輸了出去,這種感覺就像是往他的心上紮刀。
“爺爺,這翡翠是我們解出來的,憑什麼給他。”張仗劍急了,這可是價值兩千多萬的翡翠,讓他拿出去,簡直就是在他心頭割肉。
“我說給他。”張瀟清回頭怒吼。
“我不給。”張仗劍盡管很害怕爺爺,但他更不願意失去這兩千多萬的翡翠。
“我張家人說得出做得到也輸得起,你這樣像什麼樣子,丟我張家人的臉。”張瀟清眼裏滿是失望,翡翠輸了就輸了,也不會動搖家族根基,可若是繼承者不行,未來的張家就徹底完了。
“爺爺……”
“一塊翡翠而已,我還是輸得起的。”不等張仗劍說完,張瀟清已經直接從他手裏將翡翠搶了過來,然後轉頭看向司徒康“司徒老小子,這次是你贏了,不過下次你就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隨時恭候。”司徒康的目光終於從紅翡上移開,對於一個一生都花費在玉石翡翠上的老人來說,還有什麼東西能比得到極品翡翠更讓他開心。
張瀟清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馬小可的身上,神色有些黯然,良久才哭笑一聲:“小友,你很厲害,我輸得不冤,在這方麵能比得上你的估計也就南王北聖了,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到你與他們其名。”
“老先生繆讚。”馬小可淡淡一笑,麵色平靜。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波更比一波強。”看著馬小可不驕不躁的模樣,張瀟清又看了一眼神色怨毒的孫子,不由輕歎一聲,如果自己的孫子能有他的一半成就,自己死也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