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思想在腦中不停的交戰著,他的眼淚都流了出來,雖然以前小混混也經常欺負他,但是卻沒有像今天這樣直接侮辱他的尊嚴,簡直是一點麵子都不留。
周雄偉都把嘴唇再次咬破了,鮮血滴到了地上,他渾身都疼,疼的他很難受,但是他的思想很清楚,如果不聽那個小混混,那麼他下輩子真的就又可能殘廢了,一旦他殘廢了,他想要報仇都沒有機會了。
所以他一咬牙,朝著那小混混的襠下慢慢的爬了過去,眼淚刷刷的流到了地上,就像是在踐踏著他的尊嚴一樣。那個小混混和他的幾個小弟哈哈哈的仰頭大笑了起來。
周雄偉在心裏狠狠的想到,等有一天他強大了,今天的這種恥辱他一定要他們十倍百倍萬倍的還回來,他發誓,一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在這種煎熬當中,周雄偉從那個小混混的襠下鑽了過去,剛鑽過去,那個小混混一腳把周雄偉給踹趴在地上,然後招呼他那幾個小弟,圍著周雄偉,脫下了褲子,掏出了小鳥,對著周雄偉撒起了尿。
那股尿騷味頓時充斥到了周雄偉的鼻子,他的身上頭上都是那幾個人尿液,加上他的眼淚狂流而下,他的尊嚴被無情的踐踏,那些人辦完事之後,還大笑著指著周雄偉罵道:“你就是個軟蛋,你特麼永遠都是個軟蛋!”
說完這些,揚長而去。
隻留下周雄偉一人爬在地上,不知道是生是死,過了很久很久,周雄偉才大喊了一聲:“啊……此仇不報,天打五雷轟!”
然後周雄偉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從那以後,周雄偉拜了個師傅,發憤圖強,埋頭苦幹,兩耳不聞窗外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把自己逼到了絕境。他的這種發狠程度,連他的師傅都害怕了,不敢再繼續留他,讓他提前出師。
那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年,周雄偉準備回去找那個小混混報仇,但是等到回來了,才知道那個小混混已經不是當年的小混混了,他現在已經混到了一個小幫派的老大,手底下有幾十號小弟護著,以他現在的實力他根本就鬥不過那個小混混。
但是周雄偉絕對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報仇,他臥薪嚐膽這麼久,一定是要那個小混混付出代價的,所以他加入到了那個小混混的幫派裏,經過三年的時間,周雄偉的變化很大,那個小混混根本就認不出他就是當年他侮辱的周雄偉,憑借著周雄偉的狠勁和敢打敢拚,周雄偉很快就得到了那個小混混的信任,直接把周雄偉提拔到自己的身邊,成了他的護法。
他卻不知道周雄偉這麼做就是要接近他,等到接近了他,再殺了他。
可是等到周雄偉接近了他之後,卻有了新的想法,周雄偉覺得如果隻是單純的把他殺了,那真的是便宜了他,周雄偉要讓他身敗名裂眾叛親離,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所以從哪個時候開始,周雄偉就開始了詳細的計劃,來達到這樣的一個目的。
周雄偉的腦袋裏設計了很多的計劃和謀略,讓那個小混混一步一步的踏入到了他的計劃中,就這樣又過了一年,一年的時間讓那個小混混更加的信任周雄偉,但是他卻不知道周雄偉的計劃也越來越接近成功,他身邊的另一些親信早已經被周雄偉在不知不覺中全部處理掉了。
包括當年跟著他的那些小弟,不是被周雄偉弄殘廢,就是被周雄偉給搞得家破人亡,沒有一個是好的結果,現在就剩下最後的那個小混混了。
本來經過一年的計劃,周雄偉也可以隨時廢掉那個小混混,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心卻更加大了,他不僅要廢掉那個小混混,而且還要把他手裏的這個幫派給接手過來,他自己來當老大,這就更需要一些時間來醞釀了。
就這樣,又是一年過去了,在這一年中,周雄偉漸漸的接管了幫派裏的所有事務,直接把那個小混混捧到了太上皇的位置,幫派裏的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周雄偉的手,下麵的人也都慢慢的認可了周雄偉其實才是幫派裏的一把手,對於那個小混混也是越來越沒有認可。
而那個小混混卻全然不知,還以為有了周雄偉這個護法,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用操心,每天享受生活就好了,而且他還每天都做著他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