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走到旁邊的座位坐下,馬小可跟著三娃走到擂台邊上等著,這才看到剛才三娃恭敬說話的人正是那個刀疤臉。
看來這個刀疤臉在這裏的地位不低,應該是個管事的,而且異能似乎也不低。
刀疤臉朝馬小可掃了一眼,眼裏有些意味深長的含義,馬小可假裝看不懂,暗中朝周圍的人群看去,也想看看樓上包房幔帳後麵究竟坐了什麼人?
三娃從旁邊的桌子上麵拿了一張什麼紙,走到馬小可麵前,讓他按個手印,光線太暗嗎?小可也沒有看的太清楚,不過應該是一種生死狀之類的東西。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三娃抓起馬小可的手指,在硯台上麵用力按了一下,就要往紙上按。
“別墨跡了,現在是什麼都跟你沒有關係了,已經走到這一步,你隻能認命。”三娃的力氣很大,看起來像是在後廚做飯的人,臂力不小。馬小可沒有用異能跟三娃杠,任由三娃拉著自己的拇指按在了紙上。
三娃拿著紙,又屁顛顛兒的走到刀疤臉麵前,把紙遞給他。刀疤臉看都沒有看,繼續背著手朝台上看去。
馬小可隨便擦了擦手,也把注意力投到台上麵。
台上抱在一起的二人仍舊緊緊抱在一起,馬小可沒見過這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人的身材看起來很結實,另外一個人看起來卻十分瘦弱,可是奇怪的是,那位身材壯實的男人卻被這個瘦弱的男人用胳膊緊緊鉗製住,一隻手被掰在身後,疼的他嗷嗷直叫。
這麼明顯的勝負結局,可是卻沒有人喊停止,馬小可不知道這個擂台上麵的規則到底是什麼?難道是一方不死不休嗎?
馬小可臉上帶著笑,用胳膊輕輕碰了碰站在他旁邊的三娃,小聲問道:“大哥,你不會是讓我上去打擂吧?我這身板兒可堅持不了兩下。再說這上麵明顯都勝負已分了,怎麼還不叫停呢?難道比賽規則不是平時咱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樣嗎?”
“那叫什麼規則?你要這麼說,兩個人不用打,上去認輸一個不就結束了?那這些應該付出代價的人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三娃輕蔑的白了馬小可一眼,說道。
“那你們準備怎麼懲罰輸掉的人?”馬小可一臉嚴峻的問。
“在這個比賽場上認輸是沒有用的,隻有一方把另一方打到完全喪失行動能力,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這才算真正的贏。”三娃似乎心情很好,竟然耐心地跟馬小可講解了一下。
馬小可心中悵然,不知道之前比了多少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傷?那些比完賽的人又都被關在了什麼地方。
“大哥,不會吧?那受傷的人你們都會把他送到哪裏去?不會丟到山上去吧?嗬嗬,嗬嗬……”馬小哥打趣的哈哈道。
“那倒不會做到這麼絕,都會集中放到一個地方,然後聯係他們的家屬過來領人,如果沒人願意來領走的話,死在這裏我們也不負責了,反正有你們的賣身契。”三娃不懷好意的壞笑的。
馬小可聽完心裏十分震驚,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究竟幕後的老板是何許人也?竟然無法無天到了這種地步!
馬小可在腦子裏畫了一張隱形的圖,把這個地下擂台的總體布局簡單的畫了出來。
擂台周圍坐著的人大多數應該都是看客,就是下注的人們,樓上的雅座或者坐著的經營這些場所的大老板,又或者是跟他們有掛鉤的老板們,看這個地下這麼大麵積,準不會是一家鋪子的建築,或許在地上的所有店鋪都有參與進來。至於這些打擂的人,馬小可想,或者是拖欠老板錢財的人吧,再就是在他們的鋪子裏一旦有一些不長眼的家夥闖進來,夥計們就會把他送到這裏來,供老板們取樂,負責看場子的人就會拿這些人掙錢。
看來這些店鋪不是一個老板,那就是一個聯盟。難怪曾經聽說這裏是洗黑錢的地方,這裏根本不比那些大型的賭場差,每天的進賬應該也很大。
馬小可也沒有心情去擔心之前輸了的人的狀況,這種情況也不是僅僅持續短短數日,隻能盡快解決這裏,讓其他人別再踏進這裏。馬小可更不擔心關二爺,既然救援遇到阻礙,那就隻能等待劉峰的支援了。
台上的兩人還在爭持不下,那個身材瘦弱的人雖然力氣不小,可是耐不住敵人的身材太過結實,盡管他占了上風,卻始終無法做到把敵人打殘或者打趴下。
“看樣子那小瘦子已經用盡力氣了,接下來有可能會逆轉,全部壓那個胖子贏。”刀疤臉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對講機,小聲講道,然後繼續不緊不慢的雙手抱胸,望著台上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