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一直停在四樓的一扇門前,看起來這痕跡似乎已經到了時間,越往上走,腳印越模糊。馬小可確定了房間,朝磨技示意了一下。
磨技拿出一把像手槍一樣的機關,馬小可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做什麼用的。磨杵因為身高的原因,站在樓梯間裏隻能彎著腰。馬小可讓磨杵當先鋒,他和磨技躲在了門邊的牆後麵。
磨杵大力的敲著門,屋裏半天沒有人應。馬小可施展透視技能穿牆看見屋裏麵有一個男人,正踮著腳步從屋裏走到房門口,站在門邊上仔細向外聽。
“開門,我是物業的,你家樓下投訴你家漏水了!”
馬小可還來不及教磨杵應該怎麼說,結果磨杵這個莽夫竟然頭一次腦袋靈光了。
馬小可讚揚的朝磨杵豎了一個大拇哥,磨杵憨厚的嘿嘿傻笑了一聲,磨技卻不高興的瞪了弟弟一眼,磨杵立刻嚴肅起來,心情不好的又再次砸起門來。
“開門!開門!快開門!我看到你回來了!”
馬小可用異能看到,因為磨杵的催促聲,後麵的人思索了一下,故意朝著裏屋的方向喊道:“誰呀?上個廁所也不消停!來了!”
然後又等了半天,屋裏的人才打開裏麵的那層門。
這家人一共有兩扇門,裏麵的是木門,外麵是用鐵欄杠做成的鐵門。幾乎就在他打開裏麵門的瞬間,馬小可突然從牆邊衝到鐵門外,隔著鐵門欄杆上的鐵絲網,對門裏的人展開了催眠術。
門裏的人原本還一臉不耐煩,可是就在和馬小可對視的時間裏,這名有著絡腮胡子,長相還有些帥氣的男人,麵部表情竟然開始渙散起來,人也看著沒了精神,就好象失了魂魄的木偶。
“打開門。”馬小可命令道。
門裏的人聽話的打開了鐵門,磨技起先還對這變化感到有些愣神,看到馬小可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門裏的人,這才意識到馬小可似乎使用了異能。
沒想到這小子的異能竟然會這麼多種!磨技在心裏對馬小可撇撇嘴,有些遺憾會異能的為什麼不是自己?否則也不用守著磨族那些破爛銅鐵,還有背負什麼光複族人的大業了。
馬小可一直控製著門裏的人,三人走進屋後,馬小可讓磨技到屋裏去尋找有可能是這男人在醫院裏吹奏的樂器。
磨族兩兄弟在屋子裏並沒發現什麼其他可疑的東西,隻有屋裏床邊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像海螺一樣的東西,拿出來交給了馬小可。
“這是什麼?你剛才在醫院裏是不是吹了曲子?”馬小可繼續問道。
“赫赫……”被馬小可控製的人張著大嘴試圖說話,可是嘴巴裏隻發出赫赫的音符。
“張開嘴巴。”馬小可走到這個人身邊,看到他大張的嘴巴裏空洞洞的,這個人竟然沒有舌頭,難怪沒辦法說話。
“拿筆寫下來。”馬小可從抽屜裏找到紙和筆,又命令道。被控製的人拿筆在紙上劃了劃,馬小可一看,這人竟然不識字。
“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在心裏頭想。”同時使用兩種大量消耗精神力的異能,馬小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最主要的他是害怕控製不住這個異能者。
要不是剛才馬小可從這個人留下的腳步上判斷出他的異能級別不是很高,施展瞬移術的時間也不長,他也不可能想到用催眠術來控製他。
馬小可同時開啟了讀心術,一邊問這個人問題,一邊讀取他腦子裏的回答。
原來馬小可手上的這個像海螺一樣的東西,就是劉峰父親體內那些蠱蟲的蠱母!而且隻有這個蠱母才能夠控製那些成蠱蟲,讓他們控製宿主的身體,什麼時間發狂發瘋。
這些蠱蟲在蟲卵的時候被下在宿主身上,然後在夜裏快速吸取宿主的血液,瘋狂裂變和生長。等到長成成蟲後,他們又會在宿主的體內排出新的蟲卵,趁著他們攻擊新的宿主,然後把蟲卵中在下一個人身上。
人一旦中了這種蠱,他就會從頭到腳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毫都被這些蠱蟲和蟲卵占據。聽到這裏的時候,馬小可知道劉峰的父親救不活了。
不過這個蠱蟲也是有生長環境的,他最喜歡寄宿在活人體內,因為他們的溫度正合適。如果是寄宿在死去的人身上,這些蠱蟲的生長就會慢一些,除非是即將破卵而出的蠱蟲,或者是寄宿到剛剛死去的人身上,生長周期也和在活人體內差不多。
“這種蠱是不是沒辦法從人體內清除?”馬小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