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直聽說過你們的存在,都是去做一些國家機密的大事。沒想到今天竟然需要你們來保護我,我這老頭退了休竟然也能成為位高權重的人,真是讓我有點兒受寵若驚。”馬誌橋的話聽不出來是諷刺還是什麼?
“你們領導是誰?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如果你的身份確認了,既然是任務,那我就讓你們留下。你們要在這兒待多久,得給我個準信兒吧。畢竟我們倆老兩口生活習慣了,多幾個人出來也實在不方便。”
馬小可把劉峰的名字說出來,之後的事情就有馬之橋自己去辦了。馬太太從廚房裏切了一盤水果拿出來給馬小可三人吃,然後便和藹地坐下跟馬小可三人閑聊起來,還替馬之橋給他們三人道歉。
“我們家老馬從退休之後脾氣就變得十分不好,可能是對領導安排他退休也有點氣。所以你們也別在意,他原本不是這樣的人,對人特別和藹,你們看她跟我在一起就知道了。”
馬太太的話讓馬小可嗬嗬傻笑的幾聲,心想:這世上可能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你了。
因為馬小可跟馬之橋同姓,再加上剛才在菜市場的出手相救,所以馬太太對他的印象特別好,態度也特別和藹。
沒過多久,馬之橋從屋裏打電話出來的,臉上的表情嚴肅又很無奈,看起來已經確認了馬小可三人的身份。馬太太知道後,十分歡迎三個人到家裏來住,看起來比馬之橋高興了許多。
雖然允許馬小可三人留下,可是馬之橋並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值得恐怖分子下手的地方,所以便跟馬小可三人約法三章,讓他們一個人的身份在這裏呆著,如果非要出門的話,允許他們跟著,其餘時間不要打擾他和老伴的生活。
太太不停數落馬之橋的冷漠無情,還說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兒女們都不願意回來。見她戳到了自己痛處,雖然沒有發火,卻也是板著臉沒理,一個人進了裏屋。
馬小可見從馬之橋那裏問不出什麼,於是就跟馬太太坐著閑聊,打聽馬誌橋在工作的時候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看他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沒有貪贓枉法過。
不過經過馬小可的了解,這個馬子橋在工作的時候,還真是有點鐵麵無私的感覺,至少他老婆嘴裏說的老公就是這樣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馬小可又在心裏推斷起來。從劉峰的工作態度來看,他父親應該也不是一個在位時玩弄職權的人,可是卻被人無緣無故下了蠱。
馬之橋如果也是一個黑臉包公的話,那這就很好理解為什麼下蠱的人會盯上他了,就因為劉峰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選擇他父親,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放在一起想明白了,或許是因為他們的正直和不屈?下蠱的幕後掌權人其實是暗皇,馬小可開始聯想暗皇和這些人之間的關聯,究竟是在他還是好人的時候跟他們過過招,還是在他跟政府變成敵對勢力之後。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馬之橋除了在對他老伴兒說話的時候和顏悅色以外,幾乎對馬小可三人都是視而不見。馬之橋很少出門,不過他在周末的時候,會去教堂裏麵做禮拜,這幾乎是雷打不動的事。馬小可也不知道那些下蠱的人究竟會不會傷到馬太太,所以在馬之橋出門的時候,馬小可都被留下一個人照看馬太太。
這天是馬小可來的第一個周末,馬小可跟著馬之橋去了教堂。馬之橋在他前麵不遠不近的走著,外人看來她們倆就像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教堂距離馬之橋家不遠,馬之橋按照慣例從早上一直坐到了中午。馬小可就坐在教堂到最後排百無聊賴的盯著前麵的馬之橋,觀察著他周圍的所有人。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像是會異能的樣子,但也不排除普通人下手的可能。
跟其他人分開執行任務的這段時間,劉峰幾乎天天都跟大家在網上聯係,大家也會直接向他彙報情況。
剩下的十三個人裏麵有兩個人生病住院,經過專業的醫生檢查,並沒有中蠱的跡象,隻是單純的生病。
現在事情陷入到了膠著的狀態,暗皇下一步究竟會怎麼做?這十三個人還是不是他下手的目標。
確認了這裏安全,馬小可便一邊玩手機,一邊盯著教堂裏的動靜,無聊的他跟霓裳閑侃起來。
“你有沒有找到出賣你情報的人?你不是說你辦公室裏全麵裝修了嗎?”馬小可自然知道霓裳是以裝修為幌子,實際上想找到屋子裏的監控器。
“已經處理了。”霓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