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沒有異能者留下的痕跡,就算有,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痕跡也已經消失了。
磨族兩兄弟似乎並沒有留下什麼可用的線索,關二爺也沒留下記號,馬小可根本拿不準他們到底是在這裏失蹤的,還是在其他地方。
因為空氣靜悄悄的,馬小可走動的時候踩到地下都能聽到聲音。
夜裏如何尋找線索,馬小可有些責怪劉峰太心急,三更半夜讓他到哪裏落腳?敲這些苗族人家的大門?這有些不太現實,馬小可不認為敲響一家的門不會把村子裏其他苗族人都給驚醒。
或許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馬小可愁眉不展,自己今晚要在哪裏落腳的時候,馬小可突然聽見前方不遠處有房門打開的聲音。
“吱嘎……”聽起來應該是因為年代久遠,螺絲有些陳舊,所以發出發皺的聲音。
馬小可警惕的站住腳步,立刻關了手電。因為在這黑暗中,隻要沒有亮光的話,馬小可相信沒人能看到黑夜裏還站了一個人。
逐漸適應了黑暗之後,馬小可看到在前麵的屋子裏,走出來一個人,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女人。
馬小可沒有動,一直盯著女人從屋門口走到院子裏的一個小屋子裏,然後便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我去!感情碰上了人家起夜上廁所,馬小可在黑暗裏頓時感覺十分尷尬。本來還想著正好趁這個人清醒的時候打聽一下是否能夠借宿,可偏偏遇到這麼尷尬的事情,這還讓他怎麼去問人家。
馬小可暗中歎了一口氣,雖然今晚有些涼,可是睡在院子裏應該也沒有太大問題。打定主意後,馬小可便抬腿朝前麵繼續走,想找到一處窩棚等到天亮。
就在這個時候,起夜的女人突然小聲的問了一句:“誰在外邊?”雖然說話嘰裏咕嚕的,可是馬小可卻在大腦裏立刻把她的話翻譯了出來。
女人說完便從屋裏小跑出來,手裏還拿著手電筒朝馬小可的方向照過來。
雖然馬小可不知道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馬小可立刻舉起雙手,表現出自己的無辜。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我隻是到這邊旅遊路過這裏迷失方向,恰巧走到你們寨子裏想找個地方借宿一晚。又見這麼晚了沒好意思敲門,所以就在你們寨子裏徘徊。”
被手電筒的光線晃的眼睛都花了,馬小可沒看到女人的樣貌,不過從它上下晃動的手電筒來看,女人似乎也很緊張。觀察了他半天,確認他一臉無害後,這才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是從哪來的?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幹嘛?這麼晚了都睡覺了,我們這裏也沒有什麼住宿的地方。這樣你跟我進來吧,我家裏還有一個空床,你先對付一宿吧。”
馬小可聽到女人的話,心裏很高興,可是又多了一絲警惕。一般這個年紀的女人都有男人在家,若第二天發現屋裏突然多了一個男人,不知道這家男人會不會給自己吃點兒什麼蠱毒。
“這麼晚了,不知道會不會不方便。如果你們家院子裏有能擋風的地方,或者是有稻草也可以,我就湊合到天亮就行行。”馬小可試探的問。
“反正我家兩個屋,你到那屋跟孩子睡就行了。我這屋你別來,省的明天讓人瞧見了說閑話。”女人說完便率先朝屋裏走去。
馬小可聽說屋裏還有一個孩子,這才覺得稍微放心。再怎麼樣,他們也不會在有孩子的屋裏放什麼蠱蟲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龍組的三個成員都在這附近失蹤,馬小可覺得,就算是範險,他也必須在這裏勘察一下。
這個苗族寨子似乎還沒有通電,馬小可跟著女人進屋來到一個房間裏,女人點燃屋裏的蠟燭,漆黑的房間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原來這是一棟用木頭搭建的房屋,屋裏的一切家具和擺設幾乎都是用木頭製造的。就在屋裏的一張木床上,馬小可看到上麵睡了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應該是個男孩。
“太晚了,你就跟孩子擠一擠吧。明天一早天亮了你就走,省的讓人看見該說閑話了。”
女人也說不出為什麼,但就是覺得馬小可不像壞人,或許是看他背個包一臉疲憊的樣子打動了他,又或者是馬小可有一張俊俏的臉蛋,身材也很挺拔吧。
馬小可答應一聲,謝過這位大姐,簡單閑聊了幾句,馬小可知道這位大姐名叫阿卓,剛才用讀心術讀了一下阿卓的腦電波,確定她不是什麼壞人,就是這寨子裏的一個農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