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乘務員員讓他們坐到後麵去,那裏還有兩個位置。
馬小可跟在方賀連身後向後走去,不著痕跡的開始打量車上的人們。車上什麼人都有,有年輕小夥,農民工,最讓馬小可在意的是坐在後麵的那兩個紋著蛇首紋身的中年男人,從這兩個男人身上,他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不過馬小可的江湖經驗告訴他,他在打探敵情的時候都隻是淡淡的一瞥,可是方賀連一看就是個麻瓜了,從注意到這倆人開始,就盯著人家的紋身眼都不眨的看。
“看什麼看?”其中一個人見到方賀連投去好奇的目光時,狠狠的瞪了一眼方賀連,要不是另外一個人攔著,他險些衝動的動手了。
方賀連被嚇了一跳,連連道歉,快速的坐到這兩人斜後方去了。
馬小可暗自皺了皺眉,方賀連雖然有點唐突,可是一看就並無惡意,隻是隨便看了他們一眼,這倆人的反應就這麼大,果然不是善茬。
車上的其他人不知道有沒有這倆人嚇到過,總之沒有一個人說話,一個個戰戰兢兢的坐在座位上,顯然大家都很害怕這種惡人,遇到這兩人發飆,大氣也不敢出。
馬小可見方賀連臉色有些蒼白,知道對方有些被嚇著了,歎了口氣,“你是文化人,別跟這些人一般計較。”
方賀連深呼吸了幾口氣,臉色慢慢的恢複了過來。
過了一會兒,車內的氣氛開始活絡起來,乘務員員也才過來收錢,應該也是想先避避風頭的緣故。
乘務員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女人,皮膚偏黑,透著滄桑。
馬小可在買票的時候,趁機向乘務員打聽關於南鎮與南田小鎮的事情,隻說自己去那旅遊的,想知道那裏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乘務員撇了撇嘴,但還是笑了一下,“你們這些小年輕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去哪裏旅遊不好,非去那種窮地方,那裏要是有好玩的地方早就發達了。”
馬小可聽了這話嘿嘿一笑,心裏清楚,肯定是不止他一個人問過這種問題。
“大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在南鎮與南田小鎮之間不是有個千元寺嗎?那可是一個好地方,很多人都想去那裏呢。”坐在車中間的一個穿著牛仔褂的男生說道。
坐在他身邊的梳著馬尾的女生也點附和,“是啊,我們同學都聽說那裏許願非常靈驗,都想去呢。”
坐在他們旁邊的兩個年輕人,也紛紛點頭。
乘務員隻是憨厚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反駁,心想: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說是在千元寺的許願樹下許願非常靈驗,求什麼得什麼,對於這個傳言她是不信的,因為她從小就在南鎮長大,千元寺在她眼中並不神秘,許願樹她也見過不止一回,覺得稀鬆平常,就是一顆長的時間長點的比較粗壯的槐樹,跟路邊上的樹沒什麼兩樣,不過這些話她是不能說的,說了別人也不信,而且好不容易那裏能有點外來收入也會因此斷送。
再說了,千元寺的名氣越大,前往去許願的人越多,坐車的人也就越多,她也能賺更多的錢,她巴不得所有人都去千元寺呢,所以她隻是笑了笑什麼也沒說,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一群傻瓜。”剛才想要動手的那個紋著蛇首紋身的男人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阿彪,少說話。”另外一個人瞪了同伴一眼,心裏非常不滿。
阿彪哼了一聲,“就你事兒多。”雖然嘴上不滿,但是還是很聽話的不再多說什麼。
馬小可剛才對乘務員施展了讀心術,而且從心理學上來講,這些人的表現都十分可疑,於是馬小可在心裏琢磨起這個千元寺來,決定一定要去看看,一個地方莫名的開始有名氣了,這一定不是偶然。
想了一會兒,馬小可就覺得有些困了,慢慢的閉上眼睛。
“我累了,我要睡一會兒。”方賀連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馬小可“嗯”了一聲,覺得身體懶洋洋的不願意動彈,可是腦中在消化了方賀連的話後,心中一驚,馬上意識到不對,急忙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困意連連的方賀連被馬小可的突然舉動弄得睜了睜眼,不滿的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