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俄羅斯總理訪華,乘坐99式主站坦克巡視軍隊時,醫療隊就是由宋海峰牽頭!
這樣的人物居然在深夜,被這少年的一個電話就喊了過來,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立點點頭,指了指床上的中年人,道:“這樣的病人的能夠經受飛行運送嗎?”
宋海峰點點頭,向旁邊人吩咐一聲,把骨科主任找過來,話音未落,骨科主任就小跑著著迎了上來,麵色諂媚,“宋主任,我就是這裏的骨科主任羅圈,之前我們的聯合醫藥……”
“這個病人現在是什麼情況?”宋海峰直接揮手打斷他的話語問道。
“外部鈍器重擊腦部導致,輕微顱內出血,和腦震蕩!”羅圈趕緊說道。
“辦理出院手續,我們要馬上飛去唐城。”宋海峰略一沉吟便開口道。
“是!馬上就去!”羅圈讓值勤護士趕緊去辦理轉院手續,自己腆著臉來到王母的身邊,噓寒問暖,恨不得抱著王父大腿哭上幾聲。
大約十分鍾後,手續就辦妥了,隨行的護士用移動擔架固定好王父,利索的抬上了直升飛機。
“林少爺,難道你不一起回去嗎?”宋海峰看著依舊停留在飛機下方的林立,出聲問道。
“你們先回去,之後直接和韓玉聯係,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還有些事情,可能要遲些回去。”
看著飛機帶著巨大的風聲,消失在天際,林立才緩緩走入了黑暗中。
朱麗穎的車鑰匙還在他手中!總不能攜帶者逃跑吧,林立隨便找個星級酒店,修養了一晚上。
第二天,林立拿著鑰匙,按照著那天分手時,朱麗穎指的方向,來到了她所在的樓梯間。
啪,突然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朱麗穎所租的房子是一梯三戶的老單元,她自己住在中間那戶。
這麼大的聲音傳過來,應該是在吵架。
“妹妹啊,你隻要乖乖的嫁給對方,我們家裏就可以獲得一百萬的嫁妝啊!爸爸媽媽馬上就可以過上好生活,你怎麼就隻顧著你自己呢?”一個油膩的聲音響起。
林立眉頭一皺,重重的敲了敲門:“朱麗穎,你怎麼了,我林立啊。”
門打開,露出朱麗穎一張隱約可以看見淚痕的俏臉,“林立啊,我家裏出了點事,你遲點再來找我好嗎。”
“是你養的那個小姘夫吧,你叫他滾進來,這世道變了啊,妹妹一心想要至哥哥於死地,我多說了幾句,就要找姘頭來打我啊。”朱大海在裏麵陰陽怪氣大聲道,打著算盤就要把妹妹的名聲搞臭也要迫使妹妹答應自己。
“哥,你說我沒關係,不要把林立牽扯進來。”看見親生哥哥這麼惡毒的說自己,朱麗穎的眼淚又留了下來。
林立怒不可遏,就走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還非打你不可你了。”
“你敢!我知道你是誰,要是你敢動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朱大海色厲內荏的指著林立說道,但是話沒說完,他的手就被林立捏住手腕處,倒扣下來。
朱大海就大聲慘叫起來,身體也被關節帶著跪了起來。
朱麗穎在一旁捂著嘴,不知所措。
“阿朱,今天這事,你就交給我,我保證讓你哥哥以後都不敢來煩你。”林立衝著朱麗穎微笑,轉身道:“我真是見過無恥的,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現在你給我保證,以後不再來騷擾阿朱,不然我扭斷你的手。”說著又是加大了一點力氣。
“斷了斷了啊,輕點輕點,我也不想啊,我欠了李倫80萬,他放出話來了,不讓我妹妹嫁給他,他就要打斷我的腿啊。”朱大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起來。
“他打斷你的腿,你就不怕我打斷你的手?”林立瞪道。
“妹妹啊,你就我這一個哥哥,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哥哥被人又打斷手又打斷腿嗎,小時候,你想吃什麼東西,可都是哥哥背著你去買的啊。”朱大海看林立這邊不吃他這套,緊忙扭著一張鼻涕橫流的胖臉朝朱麗穎哭道。
“一個男的活著你這樣,也真是讓我漲見識了。”林立厭惡的一把將朱大海丟到地上,朱大海擠滿跪著過去抱著朱麗穎的大腿大哭著:“妹妹啊,哥哥也是借錢想要做點生意,給你賺點嫁妝錢啊,沒想到虧完了啊。”
朱麗穎看著哥哥一臉慘樣,聽著剛剛說的話,心裏有了一絲動搖,是啊,自己就這麼一個哥哥,自己不幫他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