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市委書記柳紅誌正在和二把手李得偉通電話。
“聽說楊家幾分鍾就解決了?”柳紅誌問道。
“解決了,虎堂也已經讓王一兵控製,大部分地下產業全部讓天王堂把控,除了楊氏集團的幾處房地地公司和一些掛名的皮包公司。”
“恩,楊家樹大根大,如果不是楊世飆和島國末影殺手組織有來往,這件事上頭肯定不會睜隻眼閉隻眼,那個小神級別殺手關穀墳一竟然當場死在他家裏,我現在對王一兵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量感到吃驚,聽李秘書說,這小子炒股竟然是直殺直出,所有雞蛋都放同一個藍子,這種霸氣,絕對不是一般人所擁有的,花城突然出現如此人物,不知是福還是禍。”
“嘿嘿,倭人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這小子有這份愛國之心應當是全國人民的福氣,老柳,別杞人憂天,不信,你等著看,這小子,遲早會走出花城,花城太小,他可能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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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大廳,陳家三個當家男人坐在豪華的大沙發上。
“爸,你怎麼看這個王一兵!”
花城出了這麼大的事,而政府部門好像不聞不問,並且也隻是在花城新聞上提了隻言片語就掩過了,陳橋鬆當然坐不住了,他覺得該請示一下老頭子的看法了。
陳老太爺麵色難看,當初他堅決不同意解除兩家婚約,現在這王家流氓突然爆發了,好好的一個孫女婿竟然飛了,他抖動了幾下嘴唇,怒喝一句:“還能怎麼樣!”
陳橋鬆麵不改色,沉著說道:“爸,王一兵到底是什麼來頭,他想做什麼,我們都不清楚,而且這人對股票趨勢的分析驚人,聽說是得到了絕密投資萬能公式,如果他想報複我們陳家,我怕我們過不了這一坎,所以現在是商量對策的時候了。”
“他敢!”陳橋明怒喝一聲,“要完也要拉上他老子一起完蛋,再說了日本人肯定不會罷休,他能蹦躂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陳橋明是陳橋鬆的弟弟,脾氣暴躁,四十來歲了,還是公子哥一個,剛讓老大一個電話從女人肚皮上滑了下來,他心中很是不爽。
“少在我麵前提小日本!”
陳老太爺橫眉一掃,陳橋明就嚇了一跳,喃喃說道:“我說的可是實話,不信你們等著看戲吧!”
“爸,其實,阿明說得也有道理的,王一兵可是個危險人物,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揣之,不說遠的,龍堂和豹堂肯定不會輕易承認虎堂易主,花城的水依舊很深啊!”
陳老太爺陷入深思中,他當然懂得這個道理,花城魚龍混雜,各種勢力相互交織,任何人想改變現狀,一手遮天,那必定成為眾矢之的。
“聽說茹雪最近在倒追他?你把她叫過來,我有話說!”
陳老太爺摸了摸胡子,他對大兒子是非常自豪的,作為一名優秀的商人,他有很強的嗅覺和安危意識,隻是二兒子阿明太不爭氣了,給他個經理當得也是吊兒郎當,不過對於大孫女陳茹雪卻是相當認可,算是找到了第三代接班人,所以才對二兒子睜隻眼閉隻眼,可有可無一樣。
一會兒時間,管家便把陳茹雪叫了過來。
“爺爺,你找我啊!”陳茹雪走了過來,靠在陳老太爺的旁邊。
“茹雪啊,聽說你最近喜歡上了那個……”
“王一兵,王子的王,唯一的一,兵哥哥的兵!”陳茹雪毫不掩飾,非常興奮,還以為爺爺是要幫自己一把了呢。
陳老太爺皺了皺眉頭,卻立馬微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大孫女的手說道:“茹雪啊,爺爺得好好說你了,你應當明白愛是深藏的,你這樣宣布對別人的占領,一兵會高興麼?你越是追得緊,一兵就跑得越快,告訴你一句真理,好男人都是讓笨女人趕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