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兵笑著問道:“怎麼不聊了,跟朋友聊家常?”
“哦,親愛的狼,你聽我解釋……你得給我個機會,不是麼?”卡秋莎語無倫次,她張開雙臂,她柔軟的身子靠在狼的胸膛,不停磨蹭著,因為她知道兒狼的凶殘,他可不是笨蛋,相反,很狡猾,也很有辦法。
“你不怕死麼,你覺得你這樣對我,我會放過你?”王一兵大手扣住卡秋莎雪白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胸前的雪白已經完全落入他的視野,可惜王一兵沒有一點心情。
撲通!
卡秋莎一陣驚恐,身體往後仰去,一條小凳子讓她踢倒了,她驚恐不安地喊道:“狼,不是的,不是的,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會和你合作,我是你的女人!”
卡秋莎還在想在她的美人計,還在努力地以上帝名義說著違背良心的話,王一兵不由加大了手指扣的力度,“上帝,你的上帝早就讓你吃幹淨了,快點吧,我沒有耐心,沒有你,我一樣找得到她!”
“哦,狼,我說,我說好麼?”卡秋莎的眼睛全是恐懼和渴望,因為她已經感受到狼沒有了耐心。
王一兵一把把她推到對麵的沙發上,斜靠在椅子上,眯著眼,冷光如箭。
“哦,狼,你知道麼,蒼井小姐這次是去華國完成絕密計劃的,可是她竟然這麼快回來了,竟然帶了一個女人,從她的情況來看,似乎遇到了困難,可我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卡秋莎不敢撒謊,眼睛盯著王一兵,希望能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一些。
“什麼計劃?”
“我,我真的不知道,可能與中國經濟發展有關吧!”
“那個女的在什麼地方?”
“我,我真的不知道,隻是知道她下機時帶了一個女人!”
哢嚓!王一兵如影而動,一伸大手就鎖住卡秋莎的手臂,猛然一捏,手臂已經折斷了,因為他從卡秋莎閃動的眼光中感受到了欺騙。
“哦,狼,我說!”卡秋莎受不了疼痛,臉色已經蒼白,“她們去了棱鏡村,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我是關心你,那裏有大神安培賤男在守著,你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哢嚓!
卡秋莎驚豔的麵龐再也說不出話,因為這次斷的不再是手臂,而是她的脖子,她吐出舌頭,杏眼圓睜,從她背叛獨狼時,她就是一個死人。
世界在變,任何人的心都會變,作為特工,王一兵明白,一個人背棄自己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在特工世界裏,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國家或個人的利益。
看著驚豔的俄羅斯大波美女傾刻就死在自己懷裏,王一兵覺得有點可惜,“不要怪我,你早就不信上帝,你忘記自己曾經說的了!”
王一兵很快消失在黑野之中,他知道蒼井伶在引誘自己,在華國她們不好動手,要引到她們國家來,陳茹雪讓抓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偶然是因為她恰巧多次在公開場合,說是自己女朋友,必然是不抓她,也就會抓杜麗芸。
王一兵怒火中燒,末影算什麼?竟然敢不長眼睛,從自己手中抓女人,真以為狼死了,安培賤男就想稱天下第一了麼?
一道幽靈閃過,王一兵快步如風,今天注定要血染棱鏡!
特工的世界有特工的條例,她隻不過是一個和自己有點關係的女人,動了她,那就動了兩個國家的信任,當然國家可以出麵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