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花城,已近第二天的淩晨,輪船上的相依,讓王一兵差點就誤以為陳茹雪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可一下了船,才感覺到了真實。
陳橋鬆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可王一兵還是從他表情中知道這個優秀商人滿腦肥腸裏想些什麼,他一言不發,上了阿九開過來的法拉利,快速離去。
“我一定要泡到你!”
陳茹雪對著王一兵的背影大喊一聲,心情異常澎湃,一個女人的誓言也會有很強大的力量,氣得陳橋鬆差點要吐血,可麵對失而複得的女兒,他實在不想指責過多。
第二天,王一兵神采奕奕地出現在花大,沒有人知道這個男神是從那性國之島回來,陳茹雪失蹤的消息早已封鎖了,花城還是跟以前一樣寧靜,所以,我們有時不得不佩服一些人的能量。
王一兵坐在愛蓮湖旁邊,不時扔著一顆小石子,杜麗芸仍沒有回信,他有點沮喪,自己現在可是男神了,你個小妮子真不怕老子跟人家跑了啊~
“老大!”鄭天則背著個包包快速跑了過來,“一接你的電話,我就激動啊!”
王一兵看著鄭天則那激動個小樣兒,不由上下打量了一眼,“有看到美女那麼激動麼?
“老大,你別那壺不開提那壺好不?泡妞我那行啊,我是泡妞不如你,炒股不如你,打架不如你,你就是一渣渣!”鄭天則苦笑道。
這小子,都學上老子說話了,還不錯,是我收的小弟。
“怎麼樣,一千萬弄進去了?”王一兵問道。
“進去了,可是莊家似乎發現了蛛絲馬跡,遲遲在橫盤,並沒有拉動的跡象!”鄭天則有點擔心,畢竟久盤必跌,這可是理論裏他覺得最現實的一條。
“不要緊,這一波行情正好,大盤都要創新高,我們耗得起,他們不一定耗得起!”王一兵信心十足,其實他早就知道N科華的走勢,自己的資金殺進去後,引起了莊家的注意,一直在盤整,想把自己震出來,這李軍還真有兩把刷子。
鄭天則很不解地問道:“大哥,好股多得是,你為什麼要把全部資金殺進這一隻呢,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分散進其它股不是更好麼?”
“有些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別問,知道麼?”
王一兵冷冷地說,“你按我的操作就可以了,每天按我的指令做個小T,老子就是要托死這隻股,錢我不在乎!”
“好吧,老大!”鄭天則老實地說道,自從王一兵幫他炒股賺了一大筆錢回來,他就興奮地睡不著覺,對王一兵那可是老屁服了,再看到他在模擬炒股比賽的精彩表演,那就是心目中的偶像。
“走吧!去上課!”
王一兵走在前麵,兩隻手叉著口袋,額頭微燙卷的頭發,戴上一副墨鏡神氣地跨著步子,完全就一個黑老大,鄭天則就像個小弟一樣跟在後麵,拎了個包包。
“咳,咳!”
一個妖豔的女子從湖邊的亭子裏走了出來,擋在了王一兵的前麵,修長的美腿上麵一條超短的小裙,吊帶小衫下邊溝壑誘惑無限,她一隻小手指頭放在性感的小唇邊,化得很大的眼睛盯著王一兵眨了兩下。
“發情麼?擺這樣的姿勢要勾引公狗麼,可惜哥不是!”
王一兵不是初哥更不是處-男,這種女人那當然得直接喝退才行。
天啊,她竟然這樣說自己?朱小麗一愣立馬惺惺地把橫在路中間的絲襪長腿收了回來,不敢出聲,大大的眼睛仍然不時的閃動了媚態,似乎不相信王一兵能抗拒送上來的美食,雖然自己算不上小鮮肉了。
可王一兵抬起頭,昂起胸一笑而過。
朱小麗氣得在後麵直剁腳!
這小子,以前泡自己的時候,說自己腿又長又性-感很有彈性,現在牛逼起來了,竟然這麼諷刺自己。
“切,小麗,在股少麵前,你也是一朵過時的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