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兵彎下腰,一隻手摟住秦與月的小腿彎處,輕輕地把她抱了起來,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中快步離開,沒有人敢攔,因為沒有人得罪得起,隻是突然他感覺到背後一股很冷的殺氣傳來,可是立馬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發現,隻有門框邊欲哭無淚的鄭天保,抱著門框痛哭。
“與月,你去追求你的幸福吧,鄭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鄭文柄心痛如刀絞,可是他是官場之人,深諳官場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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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跳山斷崖處,一人憑風而立,目光深遠。
“這次是丟了夫人又折兵,這次你演過了!”一道黑影閃了過來,臉上異常憤怒。
鄭文柄怔了怔,他的憤怒不比任何人少,二十年,已經近二十年了,他作為華國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神,委身於一個小小的花城,隻為了得到了那舉世無雙的投資公式。
因為隻有有了錢,他才能創造出一個全新的世界帝國,可是現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半路殺出一個獨狼。
“或許她早就研究透了,她是個聰明又倔強的女人,又或許我們一直讓她蒙在鼓裏!”鄭文柄似乎從秦與月的變化中已經讀懂了一些信息。
“這個賤女人,我早就應當強行破了她的瓜,都怪你,總是用這種懷柔的方式,現在人財兩空,還浪費了這麼多的時光。”黑影很憤怒。
“閉嘴!”鄭文柄一聲怒吼,“你懂什麼,我們仍然有機會,而且比以前更有機會,秦與月肯定已經知道了公式,她想把鄭天則,不,是秦天則訓練成最好的操盤手,因為她想再創秦漢,完成她父親的遺願,這也是我們新的機會!”
“你是想把一個強大的秦漢夢交給她?讓她有了夢想,然後受你控製?”黑影愕然了一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果然我還是太嫩了,道行太淺了!”
嘿嘿…………
股市是才是最球最大的取款機,取走了而且不用還。
沒有大量的資金,任何偉大的帝業都是一句空話,為此,鄭文柄屈於一個小小花城等了二十多年。
秦與月傷得不輕,雖然都是皮外傷,很多皮膚已經刮傷,王一兵直接送到了第一人民醫院,讓護士幫她消好炎,包紮好傷口。
“謝謝你,今天又利用你了!”秦與月恢複了冷豔的麵孔,在她的世界裏,隻有她父親的仇恨和遺願,離開了鄭文柄的她已經脫離了控製,變得無比清醒。
“是我心甘情願的加入戰鬥,我不怪你!”王一兵笑了笑,“放心,已經有人去接天則了,他是我的小弟,那就是我的人,在花城沒有人動得了他!”
“但我要告訴你,也許有一天,你會讓我利用得幹幹淨淨,可卻一無所得,你會後悔的!”
“後悔?哦,這個詞不在我的字典裏,也千萬不要叫我雷鋒!如果你覺得對不起我,可以以身相許,我不介意地!”王一兵笑道。
“你敢要麼?”秦與月冷光閃過,禦女的霸氣傳來。
王一兵愣了一下,摸了下後腦殼,“開玩笑的,秦老師是我的老師,我再渾蛋,也不會搞亂掄的。”
“以後不要亂說話,還有今天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希望不要引起誤會!”
“好的!”
麵對如此強悍的女人,王一兵感覺隻有閉上自己的嘴巴比較好,否則很容易跑了題,最後還得自己打自己的臉。
嘎!
在快到達別墅怡花小天的小路上,王一兵突然一腳踩死刹車,性能優越的幻影7嘎然而止,伴隨著王一兵一聲冷喝,“你不要亂動!”
秦與月隻看著了一條身影已經衝了出去。
轟!一塊巨大的木頭讓王一兵一拳轟成兩半,摔落在路邊,緊接著又是‘轟’地一聲,四拳相對,兩人各退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