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幫驚動了,炎不二損失了十來個一等一的看場子打手,而且兒子也讓抓了進去,他急忙派了私人律師過去,不過,省公安局長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能說話,並沒有給他保釋的機會,隻是回複他,事件在近一步的調查之中。
新皇朝也一直在注意事態的發展,不愧是多年的兄弟,阿九隱隱地看到了獨狼的影子,雖然王一兵從來沒有使用過七傷拳,阿九是唯一一個知道獨狼是重生的人,他相信老大化成什麼樣子都有可能,當然,老大不來找他,他絕不會流露出半點信息。
經城一下子安靜了。
現在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隻要丘八這死瘸子在,要想劫持秦天則而不暴露自己,難度很大,而秦天則本身就是一個不太愛出風頭的人,研究炒股後更是沉迷其中,幾乎過著簡單的從公司到家的兩點生活。
在錢林楓的辦公室裏,鄭明垂頭喪氣:“劉總,好不容易等秦與月那妞的公式做出了成績,老大終於下了決心綁了秦天則,要挾秦與月獻出公式,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死瘸子,真他娘的倒了大黴!”
錢林楓眯了眯眼,秦漢自創立之日起,他就跟著鄭文柄一路走來,現如今已經五十來歲,正所謂歲月是把殺豬刀,到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卻讓一個死瘸子攪和了,他比誰都著急。
錢林楓狠狠地瞪了鄭明一眼,說道:“監控的問題解決了?”
鄭明點了點頭:“瘸子的監控已經癱瘓了,今天我安排好人約光頭那群痞子去外麵喝酒,大家可以放心的做些事了,到了收割的季節了,總得統有一個時間表,再不走,估計秦與月那妞就要下令拋售了。”
“恩,這事你一定要動作快,今天我叫老劉讓柳隨風把秦天則那混小子約出去!”錢林楓吐了一口氣。
“嗬嗬,秦與月啊,秦與月表麵上你是老總,其實你就是我們鄭家的打工仔,嘿嘿,或許就是一條狗,隻是可惜了,如果能用來騎一下,那才爽啊!”
“鄭明!”錢林楓臉色一變,罵道:“你什麼時候能改了這個毛病,能不能用腦子想下問題,精蟲爬滿豬腦袋還是怎麼的!”
“錢總,嘿嘿,我錯了……我錯了!”鄭明陰陰一邊笑,一邊退了出去。
“次奧,你們鄭家遲早會斷送在你這犢子身上!”錢林楓狠狠地啐了一口。
今生無撩!
秦天則、柳隨風還有一個跟屁蟲王一兵三人走了進去,當王一兵想獨自去找個位置時,柳隨風突然叫住了他,“丘隊長,上次謝謝你幫我說話,讓天則解除了對我的誤會,可以請你喝一杯麼?”
“這個不太好吧,你不是嫌棄我擋眼睛麼?”王一兵笑道。
“沒有啊,怎麼會呢,大叔這麼厲害,對不對天則?”柳隨風輕輕一笑,轉而問向秦天則。
“是啊,丘老大,喝一杯?”
王一兵笑了笑,也不拒絕,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王一兵點了白酒,秦天則和柳隨風喝起了紅酒。
今天柳隨風不知怎麼的,話特別多,而且還特別崇拜王一兵的樣子,搞得秦天則都有點小嫉妒了,想插嘴又說不上,隻能在旁邊幹瞪眼,王一丘倒是笑嗬嗬,也不多說什麼。
隻是,事出蹊蹺必有因!
王一兵似乎已經看到有些人蠢蠢欲動了。
“丘隊長,聽說,你和楚助理有點那個?”柳隨風伸長脖子望著王一兵問道,“還聽說,你是為楚助理才重出江湖?”
王一兵嗬嗬笑道,並不正麵回答,轉向問下秦天則,“天則,你是不是把我的底都亮給人家了啊,以後,你們讓私話時,可不能扯上我啊!”
秦天則一聽臉紅了,確實,丘八的底是他不經意說出來的。
“丘隊長,搞得那麼神秘嘛,我也就是隨便向天則問了一下好不好?”柳隨風嬌聲道,還白了王一兵一眼,隻不過眼中似乎帶了一點輕挑的味道。
“也沒有什麼神秘的,男人嘛離不開女人,就像魚離不水一樣,總要找個來過日子對不對?”
“嗬嗬,丘隊長真是個好男人,成熟、幽默、有責任心,楚助理有福氣了!”
王一兵笑了笑,說道:“不一定,麻煩已經來了!”
抬頭一看,門口一個中年婦女拉扯著楚潔明衝了過來,嘴裏嚷嚷:“那個瘸老頭,那個是那個瘸老頭……給老娘站出來!”
“啊……”柳隨風不由臉一變,眼睛直圓,“丘隊長,我……是不是烏鴉嘴啊,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紙是包不住火的,我泡人家的女兒,讓人家老媽罵幾句有什麼關係?”王一兵嘿嘿笑道,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