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禿頭摸著的手不知道放還是不放,正在左右為難時,柳隨風另一隻小手用力按了上去,“你不要我,就不要管我,王局,我們開房去!”
“啊!”王禿頭賊膽子大起來了,大手不由用力摸了一把,麻辣個逼的,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王禿頭,我可以告訴你,你最好快點滾,你要是敢動她,老子一定沒收你的作案工具!”
“王局,我們走!”柳隨風一把拉起嚇得立馬捂緊了褲/襠的王大禿頭就要去走,王一兵攔也不好攔,隻能派兩個人跟著過去……
二樓卡座。
王一兵一個人獨自喝酒。
丘八衣袖都沒有揮一下便走了,可他卻留下兩段情債,楚潔明似乎仍然有些蠢蠢欲動,那熾熱的目光有時候王一兵都不敢直接對視,柳隨風這裏更難理,兩人合作了一段時間,親眼目睹了丘八藝高人膽大,成熟男人晃動了她的小心髒,射中了丘比特之箭。
酒吧人來人往,異常熱鬧,男男女女對飲聊天打屁,似乎歡樂無處不在,可王一兵卻是愁眉不展。
“王少,你怎麼在這?”
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王一兵抬頭一看,竟然是多日不見的朱沛麗外交官,這個有著高氣質高顏值的女人,穿著一身紫色長裙,手上一個小夾包正笑著對著自己。
“啊,沛姐,你好啊!”
“嘿嘿!”朱沛麗把小包放在卡座上,然後端莊地坐了下來,示意跟在後麵的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先上去,便輕輕問道,“怎麼一個人喝悶酒,有心事?”
“沒什麼?”
王一兵給朱沛麗倒了一杯酒,不由想到,朱沛麗一個外交官跑經城來作什麼?不會是剛才那個猛男約會吧,聽說這種大官的女人很小心自己的私生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到這裏王一兵覺得自己太神經了,隻不過這女人當高官,王一兵總覺得有點不太爽,女人守著男人帶小陔多好,何必搞什麼官當呢,比如那個美女英拉、棒子國的女總統什麼的,聽說都沒有結婚,況且也有小孩什麼,平時也很少看到有男伴在身邊出現,可她們又不是神仙,難道沒有男人能過日子?肯定性伴侶還是不少的。
“王少,不會在想姐這種女人怎麼生活吧?”朱沛麗端起酒杯,大眼神忽閃忽閃。
“那能,那能!”王一兵猥瑣地笑了笑,那敢與朱大外交官敏銳的眼神有交集,不過想到自己柳隨風,王一兵還是不經意歎了一口氣。
“王少,有心事!”朱沛麗站了起來,長裙飄飄然,“走吧,到姐的下榻之處,姐正好有事和你聊聊。”
美女大官相邀,王一兵還是有興趣的。
朱沛麗下榻在十五樓的一個豪華套間,門一開,一個四歲的小男孩衝了過來:“媽媽,媽媽,我想死你了!”
朱沛麗一把抱起小男孩,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小寶乖,你先和李叔叔去玩,媽和這個王叔叔有事要談!”
“來,小寶!”
一個保鏢模樣的年輕小夥子接過朱沛麗手中的小男陔,笑著抱著小孩到了另一個單間,小男陔一邊走,一邊打量王一兵,努了下小嘴,“壞蛋,不準欺負我媽媽,否則我打你屁屁!”
“王少進去吧?”朱沛麗看著發愣的王一兵笑了一下,也不解釋。
“沛姐,你結婚了?”王一兵跟在後麵不由一問,可立馬就後悔了,人家孩子都有四五歲了,怎麼沒有結婚呢?掃視了一眼,感覺房間布置得挺溫馨,有高檔沙發,電視櫃台等,看來朱沛麗沒少來這裏住過,這個酒店應當是國防部的定點酒店。
“怎麼失望了?”朱沛麗示意王一兵坐下,淺淺一笑,“不過,姐還真沒有結婚。”
王一兵不敢說話了,尼媽,這是什麼情況嘛,雖然自己在國安局混了幾年,可畢竟都是殺手的日子,這女高官怎麼過日子還真的不清楚,隻是笑了笑,聞了一下桌上的鮮花,故意岔開話題,“好香的花花哦,我也喜歡百合。”
朱沛麗卻也不接話題,似乎在解釋一樣:“我們搞外交的,特別是在M國,也是一種危險職業,和你們國安局差不多一樣,最好是孤獨一人,這樣才無牽無掛好為國家效力,小孩的爸爸我都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是我的一個保鏢,一個很溫柔的男人!”
哦??
王一兵心中一驚,立馬點頭笑了笑,表示有同感。
“隻是現在他應當已經死了!”朱沛麗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不由歎了一口氣,“其實這裏是我的一下榻之處,我帶小陔來把他安頓在這裏,其實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