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兵拿起鑰匙進了自己的房間一看,尼媽,布置挺好的嘛,大飄窗台配綠色線條窗簾,邊上是一台超大屏液晶電腦,還有一個書桌架,看來是把書房與臥室都布在這裏了。
最讓王一兵滿意的還是窗台對麵的大床,屁屁一坐,彈性十足,嘿嘿,有空一家要秦天則把他姐騙進小樹林,嘿嘿,不對,是騙到這張大床上……
笑著,笑著王一兵就爬在床上,抱著枕頭睡著了,隻是美夢還沒有做多久,便讓手機給吵醒了,王一兵一看,竟然是老爸,立馬一骨碌爬了起來。
要知道王峰是很少主動給王一兵打電話的,那怕是想兒子了,都是叫老婆李夢含來打,他最多在旁邊聽一下聲音,親自打電話來,那代表有事了。
“爸,怎麼了!”王一兵一接便開門見山地問道,父子之間太過於了解。
“一兵,興隆股價又遭到襲擊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去公司,現在是你江叔叔在操心,聽說,這一次對方是要對公司下手,所以你一定要回來一趟了!”王峰也是直接說事,從不拖泥帶水。
“好的,我馬上回去!”
王一兵掛了電話,在大廳的大桌上留了一張便條,便急衝衝地往花城趕,興隆主要是經營服裝和商場銷售這兩方麵,王一兵不懂這些,也從來沒有參與過。
自從杜麗芸出事後,為了不加重兒子的負擔,王峰歇了下來,把公司全部交給江龍澤打理,自己開始時還聽下江龍澤的彙報,後麵瑣細當起了甩手掌櫃,不聞不問了。
一個多小時後,王一兵便急衝衝回到了家裏。
王峰和江龍澤正在王家別墅裏等他,與此同時還有江浩、江紫棋和陳茹雪,看上去都很著急,當王一兵的車子一進大門,江龍澤和江浩更是激動地衝了出來。
“一兵,你回來就好了!”
江龍澤慌張的臉色鬆了下來,眼中有一些激動,“公司的股價一直非常平穩,但是最近幾天,突然發現幾乎所有的籌碼已經讓人收集了起來,股價竟然失去了控製,我們太大意了!”
一般而言,一市公司的最大控股股東是沒有其它資金敢比擬的,當然控股股東的籌碼一般都非常穩定,不會輕易轉讓或拋出,而坐莊資金是除掉固定投資以外的籌碼,莊家也一般不會把股價壓得太低,否則控股股東出手收回一些籌碼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做莊資金一般會與控股股東有一種默契的交流,或者是一種秘密協定,多是收益的分配問題。
“什麼?你是說有人想要興隆的控股權!”
王一兵不由一驚,這種通過二級市場來控股的基本很少,就算你想要一個子公司,一般也會用竟購的方案。
“很有這種可能,我們興隆的股份本來有60%左右集中在我和你爸的手中,但是董事長覺得自己要內退了,所以把20%的股份分到每一個員工,前些時間,興隆的股價突然大跌,而後又大漲,一些員工便把手中的股份拋了,你看看這些就會明白了。”
接過江龍澤遞過來的最近交易數據,三人進了王家大廳,由於興隆股份遇到了生死浩劫,大家的心情似乎有一點兒壓抑,陳茹雪隻是過來摟著王一兵的胳膊,並沒有說話,其它的人也是望著王一兵,因為所有的希望都落在他的身上。
“申請停盤沒有!”王一兵眼光沒離開這些異常的交易數據問道。
“已經停了,不過,如果沒有特別要求或原因,按證監會的要求,我們明天就必須複盤了!”江浩回答道,他現在跟著江龍澤一心撲在了興隆的身上,那個龍物李小花玩膩了後,已經兩人說了白白。
“老爸,王叔,我看這些人來者不善,其實明顯有是人針對我的,沒有關係,我叫人查一下這股資金的來源!”王一兵想了一下,便撥通了柳隨風的電話,當然主要還是想以這事來探一下柳隨風的口風。
“喂,王少有事麼?
“……”聽著柳隨風很平常的問話,王一兵不由一愣,這柳隨風變好了,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認識的人而矣,好像還挺客氣的。
“王少,有事就請說,我是柳隨風!”
“額,隨風啊!”王一兵緩過神來笑了笑,“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請說吧!”柳隨風還是非常客氣地回答,似乎對王一兵的恨已經完全不在了。
“恩,興隆集團是我爸和江叔打拚了幾十年的一家上市公司,可是最近,一股不明資金暗中吸集了大量籌碼,似乎有超過控股股東的趨勢,嘿嘿,這種情況太不正常了吧,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人要收購或吞並興隆的。”
“恩,好的,我懂了,晚上我再給你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