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門開了!
秦與月的臉上有過淚痕,已經幹了,她擠了笑容,說道:“沒事,我就是一時接受不了,茹雪我知道,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
“與月!”王一兵認真地說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要說明白不是我沒有拒絕陳茹雪,自從在東京我把她救回來,她便死心塌地地要做萬年小三兒……”
“你不要說了,一兵!”秦與月打斷了他,“我是你的女人,但我現在沒有心情去想更多的事,天則,天則可能要出事!”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會有事!”王一兵握住了秦與月的手,“我們下樓去吧, 不要叫唐姨和小靈擔心好麼,她們也是我們的親人。”
兩人手拉手下了樓來,小靈望著兩人開森地咯咯笑了起來,還不時用用做著各種小動作,王一兵走了過去,笑了一笑,偷偷做了一個搞定的姿勢……
晚飯過後。
王一兵帶著秦與月走在了街道上,晚風吹來,秦與月的秀發飛舞,王一兵這才發現,原來一頭短發的秦與月竟然也在留長發了。
不時幾輛車子飛過,更顯得城市的擁擠,兩人走過大馬路來到了對麵的公園,公園裏的人直不少,大廣場上更在熱烈播放《花千骨》而廣場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當然多是一些外地打工的農民朋友,他們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一兵,我們這算不算是師徒戀啊,隻不是電視裏女的是徒弟,男的是師父!”秦與月緊扣王一兵的手,突然抬起了頭問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教的那些我從來都沒有聽過,我在花大沒有上過幾天課,唯一去聽你的課,我這才發現,原來那裏我就愛上了人,是去看你的!”
“但我在講台上,你是下麵坐在下麵聽的啊!”
“……”
王一兵愕然,好吧,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隻是獨狼愛上的是自己的老師,這不太好吧,再說了,在‘今生無撩’初次見麵時就已經喜歡上了秦與月好不好,這時與月還沒有當老師對不對,可這也改變不了,自己是坐在台下的事實。
“所以,你是不是娶茹雪,畢竟她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就這麼讓她們母子有名無分?”秦與月說道。
“……”
王一兵心中一陣感動,不由摸了下秦與月漂亮的臉蛋,無言以對,如果不答應,那就似乎自己是個無情的男人,實際上自己很多情好不好,如果答應了,那麼自己將永遠對不住秦與月,這是一個沒有決擇的問題。
兩人都沒有說話,繼續往前慢慢走著,沙礫的小路邊燈光很暗,再加上有不少樹和亭子,這裏來談情說愛的人不少,不時,還有一些大膽的行為,比如一些男的從女人的襯衫邊伸進一隻手,去探索那高聳的偉大……
兩人手牽著手繼續在公園邊走著,沿著沙礫小石頭小路,終於找到了在草邊的一塊大石頭板上坐了下來,因為其它路邊的石頭板上要麼有情侶相擁,要麼有人在聊天,所以,找一個安靜一點地方實在比較困難了。
“與月,有你真好!”王一兵捧著秦與月的手,放在胸口,呼了一口大氣,“你知道我生活在一個不般的世界裏,在這個世界上,無時無刻都有人想要我的命,雖然我很強大,但是我的女人都很容易受到傷害,陳茹雪不顧一切……”
一聽到王一兵又提起了陳茹雪,秦與月小手快速地放在王一兵的嘴巴,“一兵,你不用解釋好麼,我明白,你要知道陳茹雪都能做到,我秦與月難道做不到?”
秦與月難道做不到? 王一兵不由一怔,雖然這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是,這一句話勝過了千言萬語,雙手捧著秦與月精致無暇的俏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心情很澎湃,一把摟住秦與月,激動地說,“謝謝你,有你一路真好!”
而此時廣場上正大聲傳來花千骨的聲音:我不相信正,不相信邪,不相信幸福,可是我相信你!
秦與月喃喃說道:“我不相信正,不相信邪,不相信幸福,可是我相信你!”
“小月月,我們……在一起吧!”
王一兵一陣激動,摟住了秦與月狂吻了起來。
“一兵,你放開我啊!”
秦與月怕自己被點燃,現在她可真沒有想過結婚的事,她用手往上一點一點地托住了王一兵肆虐張大的嘴巴,“不要這樣,我還沒有思想準備!”
“這要什麼思想準備啊?”王一兵放了開來,到手的肉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難吃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