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白姐!”這時,曉雨突然從閣樓裏衝了下來,著急地喊道,“那個易公子又喝醉了,竟然要強……強曉虹,你快來啊!”
“別急,我就來!”白雪飛一點嚇了一跳,立馬站起來,高跟鞋蹬蹬往上跑,這三個女孩可是她的心肝,自己雖然開了這水中樓,專門讓達官貴人來消遣,可這三個女孩隻是陪唱,從不賣身。
王一兵一聽眉頭就皺了,背著手也跟了上去。
曉雨在前麵引路,白雪飛火急火燎地跟著他身後,本來有兩個保鏢要跟上去的,王一兵揮了一下手,立馬散了開來,水中樓的閣樓還真是不少,有三百多個大包間,二百多個小包廂,每個閣樓都有一名當家花姐,就是那種極品的肉女,專門由人包養的那種,這就給那些想包養女人的男人提供了一個便利,花姐算不上小三,卻也算不上妓/女,她隻是在特定的一個時期隻屬於某個人,而這個人又不用擔心會讓人她會來和自己老婆鬧。
所以,水中樓的生意雖不對外開放,但向來是紅火,在達官貴人之中人人皆知,女人嘛,三教九流社會的男人都喜歡,沒有這些女人,白雪飛就難以結識來自全國各地的官人,她的信息網也就無法組建,經營了十來年的水中樓是一年比一年好。
“都給我住手,易公子,你不玩火了!”白雪飛衝了進去,指著正在溫泉之中摟住曉虹的易經天吼道,誰都無法想象一個如此白晰肉嘟嘟的女人會這麼凶。
“我草,是白姐啊!”易經天大手在曉虹的剛發育好的胸脯上摸了一把,啐了一口溫泉裏的水,盯著白雪飛因激動而顫抖的山峰,“尼媽,太豐滿了,把那熟/婦給老子丟下來,我正好玩玩。”
“嘿嘿!”水池邊上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立馬笑著走了過來,盯著白雪飛誘人的銅體,手就直發癢,摸上兩把那是什麼感覺,如果易少弄完了,再送自己兩兄弟玩下,那就更好了。
隻是兩隻豬手還沒有伸過來,王一兵突然把白雪飛往後一拉,整個軟綿綿的身子便靠在了自己懷裏,笑道:“白姐,這幾隻豬手也想碰你這美妙的身子,是剁下來呢,還是打斷就算了!”
“打斷!”白雪飛狠狠說道。
“尼媽,囂張個帽!”兩個保鏢不認得王一兵,兩人一對眼,拳頭就朝王一兵眼框邊打去。
哢嚓,喀嚓!
這是一些人骨頭斷碎的聲音。
砰,砰!手似乎還沒有碰到王一兵,手臂斷裂了,還來不急喊叫,兩個保鏢雄壯的身子便倒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水池中間,濺起了漂亮的水花,曉虹不由發出一聲浪叫。
這一突發情況,倒是讓易經天醒了不少,睜大了狗眼,這才看清楚了是王一兵。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易經天怒吼起來,“上次的賬還沒有算,我告訴你,老子是京城有背景的人,你不要太囂張了!”
王一兵也不說話,隻是看了看白雪飛一眼,見她沒有什麼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子一動,便從池中飛掠過去,而易經天卻像一隻猴子一樣讓他提了出來。
這一招確實嚇壞了人,太厲害了,易經天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哢嚓,哢嚓!
又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易經天鬼哭狼嚎起來,兩隻手臂完全打斷,估計以後就算治好了,也拿不起東西了,甚至摸女人山峰的手感也會變差了,更絕的王一兵一腳踢了過去,不偏不倚正踢在他的褲檔之上,頓時他就沒有了聲音。
“住手!”一個非常有魄力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摟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犀利的目光掃了王一兵一眼,然後轉向了白雪飛,“雪飛,這是你請的打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可以對易少動粗,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的生意要靠京城的罩著,否則,隨時都有可能掉!”
“水樓的規矩誰都不能改!”白雪飛冷冷地說道。
“放肆了!”張君寶輕哼一句,然後大聲說道,“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協定,來人,把這個犯事者先抓起來,送到警局再說,肇事者一定要嚴懲,另外把易少和他的手下送醫院!”
張省長大手一揮,很淡定地指揮著這一切,對於他來說,處理這種緊急情況他一直都是不慌不亂。
“啪!”王一兵轉過身,伸手就是一巴掌。
“靠,你敢打我……”張省長捂著臉,憤怒地盯著王一兵,“快,快報警,這家夥行凶,一定要嚴懲!”
“張省長,警察來了,後悔的可是你了!”王一兵笑了笑,然後推著白雪飛的肩膀把她按在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點起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