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不由一怔,這怎麼回事啊,難道是自己好像情蠱發作了,可王一兵怎麼卻沒有與其它的女人在一起,自己也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為什麼兩人都喝了,他還喝得多一些,怎麼就沒有事呢?
“你下了毒吧?”王一兵皺了下眉頭,這個女人太狠了吧,“你不會是要與我同歸於盡,柳隨風你到底在做什麼!”
撲哧!
一口鮮血從柳隨風身上噴了出來,她臉色蒼白,眼睛恐怖地死死盯著王一兵,似乎要吃人一樣。
王一兵嚇了一跳,尼媽,不會這也是裝逼的吧,老子真是怕了她了。
“你……你沒有事吧!”
王一兵扯了下柳隨風的手,柳隨風的上身完全露在王一兵的麵前,但是卻白得比大饅頭還白,那兩個紅點似乎暗了下去,這女人難道真中了毒了?太可怕了。
“抱緊我,抱緊我!”
絞痛難當, 柳隨風知道自己不行了,順勢拉住了王一兵的手,咬牙關說道,臉色崢嶸而恐怖,“我……在茶裏下了心蠱,原以為你會愛上我,可是我卻發現隻是我一心情願,看來,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難道這是……天意麼?”
尼媽?心蠱啊,王一兵不由一驚,這女人可真不簡單啊。
“你……哎!”王一兵歎了一口氣,老子是什麼人你根本就不知道,老子是千百年來第一人,是修性境界的大神,百毒不侵,可是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就算中了心蠱,我也不會愛上你,你又何必強求!”王一兵抱起了柳隨風,然後把衣服慢慢給她穿好。
“你不愛上我,我就要你死!”柳隨風狠狠地說道,又是一口鮮備噴了出來,她咳嗽了兩下,用手摸了一下,狠狠地說道,“隻是……這也許根本就不是心蠱,是一種毒藥,一定是那費二狗騙了我,一定是的,男人都是賤人!”
“……”
王一兵本想說什麼,嘴角動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本來他想告訴她自己百毒不侵,但是以目前的情形,似乎已經沒有必要,而且自己也終於明白了,原來柳隨風勾上了費二狗,那根頭發終於可以知道是怎麼來的了。
“抱緊我,抱緊我可以麼?”柳隨風哀求道。
王一兵用力抱緊了她,猶如一塊冰一般冷,而且在發抖。
“抱緊……我!我冷!”柳隨風渾身開始抽搐起來,“我不想死,我……真不想死,費二狗這個賤男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還有秦天則,這個賤男人也是該死,哈哈……法師和老寨主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解毒了,哈哈,這個世界上最賤的男人,你等……死吧!”
“你不要恨天則,要恨就恨我吧!”王一兵輕輕地說道,“是我教他占有你的!”
噗嗤!
柳隨風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手指指著王一兵的臉,半天隻說出一個字:“……你……”
一隻手重重的垂了下去,估計是讓王一兵氣死的,這種女人氣死算是好了,多活一分鍾,就多浪費一些空氣,還要受盡萬蟲撕咬一般的痛苦而死,倒不如這樣好一些。
王一兵把她很不甘心的睜大的眼睛撫了一下,讓她先閉上,然後把她抱了起來,緩緩地向村落走去!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無奈,王一兵知道,這個女人的死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開始,隻是他不明白,柳隨風為什麼不顧自己的生死,卻讓法師和老寨主死去,難道她真的是搶到了解藥而藏了起來。
此時的山寨裏,燈火突然全部亮了起來,老費拿著個鑼鼓使勁敲了起來,大家便快速穿上衣服,因為大家知道村子已經出事了。
人從各個角落鑽了出來,開始在蠱族的祭祀台前集合,台上,費二狗身上捆了一根大繩子,跪在台子中間,臉上毫無表情,老費站在旁邊,使勁地敲打著鑼鼓,急促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間,在這三更半夜更是久義回蕩在山穀之中。
人越集越多,隻要是寨子的男人,無論老小,能爬起來的都必須爬起來,有的人打著電筒,有的人還使用著最原始的火把,大家相互議論著,瓜啦瓜啦的,幾個年長一點的到了台上,便有後生家扛上長凳子。
老費快速敲了三下,聲音急促而短,最後一下掩音,不讓鑼鼓振動,現場便立刻安靜了下來。
“石頭,這是怎麼回事啊!”幾個長者立馬問道。
“大叔大伯們,費二狗為了躲得寨主之位,以及貪財貪色,親手殺死了老寨主和法師!”老費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