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我們4個並不是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學習的人,雖然平時都是極度的懶散,但我們的憂患意識還是很強的,期末考試是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的,但大家都明白這樣的狀態參加考試,一定會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在寢室空閑的時候,我們都會看看前麵教過的東西,當然我們是第一次看這些內容的。
在感覺單人學習枯燥,效率又低的時候,老二想到個辦法,有不懂得地方拿出來一起談論,一個人的難點,很有可能就是4個人的難點,都說3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確實,這樣,學習的積極性也有了,也不會感覺晚上是多麼的無聊了,在我們談論的熱鬧的時候,一個電話不是時候的響了,林宇從沒在意是自己的手機,因為很少會有人打我電話的。老大看看老二,老二和小三一起看林宇,“難道是我的?”他把懷疑寫在了臉上,回過頭,才發現這個鈴聲貌似是他的,誰叫自己的手機,來電本來就少,加上剛換鈴聲。林宇爬上床,打開了揚聲器,誰啊。有點吼道,因為這號碼一點都不熟。“林宇在嗎?我找她,林欣。”“恩,在的,又怎麼了。”
想起在教室門口的那場秀和那杯奶茶,林宇就來氣。但聲音還是溫柔了點,畢竟不是一般的美女。老大的眼直直看著他,老二停頓在嗑瓜子那個瞬間,就老三正常點,在開始發癡了。寢室裏靜起來就是可怕,空氣裏寒了幾分,接下來的話,一定都刻在3個家夥的心裏了吧,林宇想。“23號曉曉生日,KTV的地方我們找好了,至於晚飯嗎,那就看你林宇的了,有意見嗎?”
“沒,完全讚同。”老大搶先回答了。林宇又一次感覺到被搶台詞的尷尬。
老三低聲說,有意見的就是傻子了。
“是啊,”老大附和道“就怕他說有意見,我才搶先回答的。”
“在林宇還沒掛掉電話的時候,3個家夥就默契地歡呼,擊掌。
林宇直搖頭,感歎隻知紅顏樂,不見兄弟悲啊。
“還有個條件,曉曉說了,不能帶不認識的男生來,至於女生嗎。”“這個,恩,你們也不能帶,我和曉曉已經有人選了,到時候,一定讓你們大飽眼福。”
底下三個又是陣激動,都快吼出來了。
接下的一段時間,我們搖身一變,成了不缺課的好學生,總會有老師注意到我們,確實,我們都是管理1班的生麵孔,至少在老師眼裏是這樣。白天上課,晚上開討論會,學到的東西多了,討論的東西也多了,討論的東西多了,學到的也就更多了,對於1個月後的期末開始,我們是信心十足了。
21號的晚上,寢室外麵下雪了,我們都在用手機記錄著進大學的第一場雪,透過布滿水汽的窗戶,雪在飄舞著屬於他的夜晚,雪能帶走我們的溫度,卻帶不走我們的激情,漫天雪花幻化出一張臉的輪廓,瓜子臉,微笑著,可以看到很不明顯的兩個酒窩,在望著林宇,從眼神裏他讀到了她的一種寂寞,一種孤芳自賞的落寞;一種情懷,用高牆堆砌的情感。林宇失神了,迷茫了。
同樣,這場大雪也下在了402寢室人的心裏,會是給曉曉早到的禮物,或是在預演著什麼。林欣依舊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一顰一笑,瓜子臉,細長的眉毛自然地垂著,還有兩個不易察覺的酒窩,腦海裏如雪花般拚湊出一張臉,稚氣未脫,眼神如湖麵一樣平靜,在遠處的角落望著她,露出邪邪的笑。曉曉把頭耷拉在桌上,一邊攪著冒氣的奶茶,側著臉,看著林欣的樣子,“如果有姐姐一半的美,他就會來追我了吧?”陳曉心裏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