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己在意的,別人根本不在意,甚至懶得去知道。
林宇沒把李茜茜今天怪異的舉動記心上,而其他人都認定她們之間一定有聯係。
在林宇不告而別後,李茜茜也是莫名其妙地跑出去了。明眼人都知道,這女生就是衝那男生去的,隻是不知道緣由罷了。
初夏的夜是寂靜的,窗外的景色就像是披了件黑色的鬥篷一樣,隻有抬頭仰望處的星星,還在那有亮光地閃爍,林宇站到了陽台上,從遠處能聽到田地裏的蛙叫,那是片廢棄的田,沒有耕種,夜下,隻有那隨風擺動的細長草尖。
林宇第一次想到抽煙,他並不會,隻是聽人說,想事情的時候可以提神。
今天和同學的一遇,讓他想起了很多從前的事。
時隔三年多,回味起來總讓人有點淡然神傷。
田裏的蛙聲,叫的斷斷續續,淒淒慘慘,聽在他耳裏,就像是在述說這片田地的荒蕪。
自己的第一次暗戀,隨著時間流逝,那種砰然心跳的感覺也停止了。
從今天的第一次見麵,他就知道,眼前的人,那個短發主動接近自己的女生,他認識,但一點也不熟悉,更不是記憶裏的那個人。
自己也知道她該叫什麼,隻是自己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3年前,不曾改變。
那個留著長發,長的有點嬰兒肥的女生。
直到她拿出照片,自己才確信,兩個人是同一個。
自己記不起,第一次的吵架,是因為什麼。
但自己確定,他們吵架最多的原因是什麼。
頭發。
不知道,那時候的自己,怎麼這麼喜歡她的頭發,這麼喜歡注意她。
坐在後桌的緣故,自己比其他人更有地理優勢,去近看她,喜歡她的頭發,就是從喜歡她柔軟發絲散出的淡淡香味開始。
像海風,有新鮮的味道。
像水果,有未成熟般酸澀的味道。
更像記憶,讓自己不由地回味,一遍,一遍,又一遍。
也許喜歡她的頭發,才讓自己愛屋及烏地喜歡上她。
大概那就是喜歡,喜歡她,就該喜歡她的頭發。
隻是在那種學習爭分奪秒的時候,戀愛是種禁嚐品。
後來,自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隨之,她就變了。
會為了位置空間和自己吵架,她在前桌,拚命地把自己桌子往後挪,挪到她的位置,可以塞下倆個她的身軀。
每次從上往下,傳下的本子,自己的那本總是被人捏褶皺過,不用猜,每次這樣,也隻有前桌的她有這可能了。
很難得,輪到了一次座位重置,不幸的是,自己依舊和她是前後桌關係。
兩個人間的火藥味也加重了。
被欺負的事,每天都在上演,當然欺負的對象始終是我。從她得意的臉上,可以看到幾個字,我是女生,我怕誰。
喜歡是沒有限度的,但容忍是很有限度的。
自己終於發怒了,決定報複。
要位置是嗎,我給,就算她不來擠,我也是退的很後麵,讓她屁股後麵空出很多空間。
效果是很明顯的,以前是靠擠才有的空間,現在的她,還是習慣性地向後擠,可惜,一向後擠,人就失衡了,以前有我桌子頂著,現在什麼也沒。
每天,二到三次撞在我桌的邊角上,那是很正常的。聽到她的吃痛聲,我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