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摸到哪了,真的是那嗎?”她在拚命地搖頭,在安慰自己。
心裏開始不安了,腦海裏回想起剛才林宇的表情,特別是那滿臉抽搐的時候,自己的手的的確確碰到了那個凸點,真的是咬上那了嗎?突然,李茜茜腦子裏碰出個很震驚的想法。
不會吧?她張圓了那張小嘴,兩排潔白的牙齒展露無疑。
開始陷入回憶,回憶那個下午的事,那件發生在床上的事。
其實這是李茜茜第二遍回憶了,因為那天晚上,在她的夢裏,她就夢到了一次,很要命的是,現實裏的下午,她穿著被林宇弄淩亂了的衣服。而夢裏,她隻有件單薄的粉色睡衣,害怕的卷縮地在牆角,麵對她的,是林宇手中的照相手機,正卡擦卡擦的按著。
醒來後,她不止一次地安慰自己,李茜茜啊,這隻是夢,自己做的一個夢。就算那個夢很離譜,那也隻能算是個噩夢,更何況……況聽人說起,下半夜做的夢是反的,那時的李茜茜不可能去研究自己做夢是在上半夜還是下半夜,隻要有理由推翻這個夢,她就接受。
她故意的,絞盡腦汁地去勾畫出另一幅場景。
同樣在粉色床邊,穿著單薄T恤的林宇,側躺在地板上,矮矮的床沿邊上,擺著被李茜茜從窗邊移過來的2盆仙人球,一份紅一分藍。此時的她正一手一盆仙人球地用手托著,很高傲地訓斥著被自己跨坐著的林宇,吐出幾個和淑女全然不搭的話來,“你個死變態,初中就開始偷窺我,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死性不改,今天,本人要替所有被你偷窺過的女人,來教訓你,讓你知道偷窺別人的下場。”話還沒說完,林宇的臉上已是陰雨連連。
“我要以正義的名義,來懲罰你,你不是很喜歡偷窺別人的胸部嗎?”
說到這裏,李茜茜不禁自己瞄了一眼胸部,在覺得自己的胸部確實有被偷窺的資本後。
手裏的兩份仙人球開始緩慢地移動著,遊走過林宇的腰部,來到了他的胸前。“我要以其人之道,還製其人之身,讓你每次想偷窺的時候,都記得這裏的疼。”
盡力地去勾畫,極力地想象,直到李茜茜腦海裏能聽到林宇的求饒。
又一遍回憶了那次下午的現場情況,腦海裏,就一個字,亂。
不管怎麼地去想,她都想不清自己當時在咬林宇時候的情形,她覺得與其在這裏遐想,不如去一看究竟,可偏偏又是那個地方,不是你一句話想看,他就能露出胸部來給你看的。
最後,在糾結了一頓晚飯時間後,李茜茜想開了,就當是被自己的仙人球紮的,那不就沒事了,複原,那也隻是個時間問題了吧,雖然想是這樣想開了,但她心裏還是放不下,找個機會,自己該檢查下他的那個地方,畢竟是自己惹的禍啊。
哐當一聲,廁所門又被推開了,而且又是那個人--林宇。
寢室們都很好奇,連續的幾天,林宇的洗澡,那是前所未有的超頻繁,少時兩次,多時四次,三個人都一度懷疑他是否得了潔癖。
已經一天才一個澡的人,突然洗的這麼的頻繁,所有人都在他身上搜索著答案,可惜幾天下來,答案沒找出,到是被林宇罵,罵幾個人都有斷背傾向,好好的幾個男人,專看別的男人身體,那不是種病態嗎。
水龍頭又在嘩啦啦地流了,偶爾林宇忘記洗了,老三甚至會提醒,“宇哥,快去洗澡啊,不聽你嘩啦啦洗澡的流水聲,我就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