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傻瓜。”對著李茜茜嚴厲地說道,還對著她做著噓噓的動作。
但李茜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怕什麼啊,你個膽小鬼,怎麼沒見你在我房間裏的時候有多膽小,居然還有那麼大的賊膽,敢非禮我。”說的那是振振有詞。
直接把林宇列入到色狼的行列。林宇覺得很冤,“隻是搶個盒子,怎麼話到她嘴裏,就變成了非禮了。”當然那話隻能在自己心裏想下。和不講理的女人講是非對錯,那不等於是,和念經和尚討論標點的作用。
“我不想和你討論那些過時的事,對我來說毫無意思。”林宇平靜下心來,耐心地說道。身體始終沒有麵向李茜茜,林宇依舊是要離開的意思,隻是迫於這女人的大喊大叫。
“我想我會讓你對一些事情感興趣的,比方說,你在我房間裏的所作所為。”李茜茜說著挺了挺胸,信心十足的樣子。
“你又想怎麼樣?”林宇的語氣開始晃蕩,那是他骨子裏對這女人的後怕。
“天啊,這惡女人又要玩什麼花樣,難道要說我強奸她嗎,還是虐待她啊,她可是敢當著全教室的同學說出和我同居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魔鬼。”汗水現在林宇的額頭,可能是緊張,也可能是恐懼。
“沒怎麼樣啊,我。”李茜茜那雙轉動著的眸子飄向了房間上方,擺出副無視林宇的模樣,一手撫摸著自己沒到耳垂的短發,慢條斯理地動著嘴唇,“我不知道,如果我告訴你的朋友,說你在我住的地方對我動手動腳,他們會不會相信你,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還是來同情我?”說完,臉上呈現一股燦爛的笑,如三月的迎春花,開在最盛開的季節。
“你,你怎麼能那麼說啊,不覺得卑鄙嗎?我明明……到這裏,林宇自動停住了,他很有勇氣說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
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嗎。林宇是自己打了自己嘴巴。讓他一時感覺到矛盾,說不出話來。
“哦,哦,哦。你說的謊,連自己都騙不過去。”邊說邊點著頭,手指頭傾斜地指著林宇的鼻尖,“說啊,繼續啊,你明明怎麼了,怎麼不說了啊?是自己都覺得沒臉說了吧。哼。”說到這,讓李茜茜回憶起了那天在床上發生的人壓人的場麵。
“那我來問你,你來過我房間嗎?”
林宇點頭。
“你碰過我衣服嗎?”
“碰過”
“你上過我的床嗎?”
“是上過。”林宇感到不自覺地緊張。
“你推倒過我,碰過我嘴嗎?”
林宇覺得李茜茜說的沒錯,隻是在點頭的時候猶豫了下,就被李茜茜搶先了。
“我告訴你,你都有過。”此時她兩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難道這還不算非禮啊,難道一定要有第三人在場,或是有幾張豔照做證據,這才能判斷你有沒非禮我。”
這話一出,直接給林宇貼上了張不負責任的標簽。
徹底被李茜茜那犀利的嘴鬥敗了。
此時站在林宇麵前的女人,眉飛鳳舞,一副吃定林宇的樣子。
“其實我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就隻是看一眼,一眼就可以了,我就可以幫你保密,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林宇清楚地聽到了李茜茜那近乎承諾的話語,臉上還是有很重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