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聽我說,聽我說什麼啊。”陳曉強忍著那裏的疼痛,暴怒著,“你知道我剛才對你說什麼啊,怎麼聽話都都隻聽半句的啊。”陳曉是憤怒的,但還是留了點冷靜,還能猜到林宇隻聽半句話的毛病,那還是挺難得的。
“聽半句,”林宇尷尬的自言自語著,自覺告訴他,他一定誤會陳曉意思了。
頓時,整個人也拉弛了下去,變的有點沒精打采,眼神也黯淡下去。
“居然聽錯了,這麼關鍵的話,自己居然會聽錯。”林宇在心裏強烈的自責。
陳曉也處在無語狀態,她不得不重複一遍剛才的話,“我是問你,你為什麼,為什麼吻我,剛才?”同樣的話,在說第二遍的時候,陳曉覺得順口了許多,也沒有之前的那麼緊張了。
“啊?”林宇不敢相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這麼長的一句話,自己怎麼就沒有聽全,而聽到那最關鍵的兩個字,隻要自己多留心一點,更專心一點,多聽一個為什麼,那結果就不會這麼尷尬了吧。
林宇注視著那等待答案的眼神,腦子片刻空白。
在遲緩了一陣後,才說到,“看你嘴唇幹燥,而我今天又沒帶潤唇膏。”說完,還故意支起身來,去檢查了遍還在烘烤的衣服口袋,一陣亂摸後,當著陳曉的麵,兩手一攤,那意思就是,我真的沒騙你吧。
“哇,這家夥沒藥救了,這麼爛的借口,就騙了我的初吻。”越想,陳曉心裏越是糾結,隻是自己的舌頭在唇上蠕動的時候,一點也不反感剛才林宇碰過。
“你後麵還好吧。”見陳曉久站,也沒有坐回上麵的意思,林宇不免擔心起來,本來想用手指出那部位的,但礙於陳曉的臉皮,他還是用一個後麵,代替了那個部位。
“痛。”陳曉說著,不忘用手揉著,還惡瞪林宇幾眼,誰讓那兩次屁股的受傷,全都是這眼前人所造成的。
陳曉很想對著林宇,說出那句話,“你要對我的那部位負責。”
真的能說嗎,能當著林宇的麵,說這麼瘋狂的話嗎。
要是陳曉真說了,那這個女人就不是林宇所認識的那個陳曉了。
坐,坐吧。林宇很想說這個詞,這個在平時,用的最多的一個詞,此時在這裏,這樣特殊的境地下,說出那個字,是需要很大勇氣的,林宇的臉上,自然地流露出心疼,對陳曉屁股的心疼。
沒等陳曉重新躺下,電話響起了,是林宇和陳曉的電話。
電話裏,兩人都詳細說明了情況,直到電話掛斷,兩人才鬆了口氣。
因為電話裏,談及的核心問題,就是晚上過夜的事。
林宇電話裏的,傳出的是老二猥瑣的話語,“兄弟,你可破了我們寢室夜不歸宿的第一例啊。”
而陳曉電話裏,更多是的林欣囑咐的悄悄話,至於陳曉和林欣究竟講了什麼,應該是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因為,哪怕是林宇就在陳曉身邊,他看到的隻有陳曉一個勁的點頭,而林欣的話,一句都沒聽到,讓他很是鬱悶。
掛掉電話,陳曉依舊側躺,隻是臉朝向了林宇一麵,麵帶很深的悔意說道,“我剛才騙了我姐。”
從她眼裏,林宇看到那股很無奈的眼神,“欺騙?你騙她什麼了。”不禁問道。
“姐說,和你一起的時候,別受你的欺負,要保護好自己,可我……”說著,那股洪流就有湧出的跡象。
欺負?至於這麼嚴重嗎。林宇決定開導一下她,徹底給陳曉來一次洗腦,要是她在林欣麵前亂說真話,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大了。
“陳曉,你看……”林宇變的鄭重起來,“其實這不算欺負的了,你仔細想想。”
“浴室裏,我是關了燈進來的,什麼都沒看到,是吧。”
“剛才吻你的事,那也不能全怪我,有時候的情之所至,身體是不受自己意識所支配的。至於逼你滾下床的事,那就更冤枉了,那完全是個誤會啊,準確的說,我們都沒錯呀。”
這麼一段長篇大論,可以概括出一句林宇最想表達的,那就是,我們都沒錯呀。
陳曉也沒反駁,但也沒肯定,嘴角抽搐著,“是啊,我們都沒錯了,那為什麼,為什麼吃虧的都是我呀?”說完,又一次落淚了。
今天,和林宇的第一次兩人約會,真的非常糟糕,讓陳曉覺得,自己就是水做的,和外麵的天氣一樣,下不完的雨,流不盡的淚。
默默無聞中,在兩人無語的對視裏,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