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普通的一句,聽到林欣的耳裏,卻有點晴天霹靂。
眼猛的睜開,顧不上未幹還滴著水珠的長發,頭也猛的抬起,關切的問道,“你說那不對,陳曉,下麵?”
陳曉點點頭,隨手指指自己的下麵,靠近屁股的地方,而她又不好去按著自己的屁股,說那裏痛。
“陳曉,你----”林欣有點氣急敗壞,在聽到陳曉說出那裏的異常後,她的心涼了半截,沒想到隻是雨後的一夜,陳曉就失陷在林宇的甜言蜜語下,而此時的陳曉還在迷霧之中,恍惚的有點後知後覺。
男人都是邪惡的,都是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林宇望著陳曉遮羞的臉,憤憤的想著,想起自己才是他大學裏真正意義的女朋友,可他卻和別的女人,和自己要好的妹妹發生了關係,就算自己容忍了她們這種關係的存在,可------
想到這,林欣是徹底絕望了,心底回蕩出一番謎一般的懷疑。
難道是我看走眼了,他不是我一直要等著的男人-----
林欣陷入了沉思,可一旁的陳曉很是擔心她現在的情況,在聽到自己說起下麵的時候,她也覺察到林欣臉色的突變,回憶起自己的話語,她並沒覺得有那些不妥,相反,她覺得很對不起林宇,被林欣這樣一逼,把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全都說清了,這就等於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讓外人看。
“姐,你怎麼了。”陳曉搖著林欣的手。
隻聽到她擔憂的說道,“曉曉,放心,有姐在,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陳曉一聽,滿臉通紅,羞澀的說道,“姐,你誤會了,林宇對我挺好的,她沒有逼我做任何事。”
“曉,現在這不重要了。”林欣激動的站起來,倒仰著的頭複位,任憑著發尖的水珠往下跳,“那你們昨晚,有沒做好安全措施啊。”
陳曉聽了,不住的點頭,對於林欣口中的安全措施,她隻能從字的表麵去了解,那些安全措施,無非是房門關號了沒,上鎖了沒,窗戶有沒半開著,窗簾有沒全部拉上,她完全沒有想到另一層意思,或許單純的她,還不知道------
所謂的套,到底是何物。
在她的邏輯裏,那大概隻是個沒吹滿氣的條形氣球罷了。
林欣的臉稍稍好了點,但立刻覺察到了不對勁,一般女生提到這個東西,臉上都會有羞澀之意,可陳曉隻是坦然的點頭,剩下的,隻有那一臉波瀾不驚的悅色。
不會是----,林欣開始用一種絕望的眼神望著她,終於發覺,這個來自火星的妹妹,真的不是一星半點的溝通障礙啊。
望著陳曉的坐姿,一手撫在自己的屁股一側,明顯,林宇是用了一種很不流行,又很粗暴的方式。
林欣對她的無比憐愛,頓時轉化成了對林宇的極度憎恨。
用這種不溫柔的方式,結束陳曉的第一次,陳曉能忍,做為她的姐,我絕不能忍。
林欣咬牙切齒的,想象把林宇打入十八層地獄時的場景,用小妖的木刺皮鞭抽他的下體,再用鹽水和辣椒的混合液體去浸泡那根毀了陳曉20多年來第一次的燒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