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人的極力掩飾,到陳曉的主動坦白,作為整件事的當事人之一,林宇是半字未說,這讓林思雨對他,有些薄薄的微怒。她知道昨晚的兩人是一起過夜的,但她不確定是,兩人究竟在晚上發生了什麼。
現在她知道了,這讓她來不及憤怒,因為她的內心深處,被一股無形的失落所填埋。
“姐,那藥是什麼用的,怎麼都沒人說啊。”林憶雨迫切的想知道,可對於這種藥的介紹,林思雨豈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告訴自己的妹妹呢。
一把拉過林憶雨的手,製止了她的詢問。
換來的,是林憶雨那懷疑的神情。
對所有新鮮事物的好奇,這是像林憶雨這個年齡段都擁有的情懷,她不安分的眼神裏,有求知,有追求,也有不懈,更有把所有事都弄清楚的決心。
當今天這一個特殊的名詞,第一次出現在她20多年來的耳旁時,這股好奇的勁,能讓她安靜的了?
答案是否定的,盡管自己的姐姐不允許林憶雨知道,但周圍知道的人可大有人在。
林思雨不理,林安兒,秦可琴,兩人都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望了望那有點陌生的兩人,到嘴的話,又被林憶雨咽了回去。
無奈下,嬌氣的和林思雨撒嬌起來,“姐,就告訴我吧,至少我現在也是個大學生了,怎麼你們都知道的事情,就我不知道呢。”
話說完,不免引的林宇側目,心裏倒是在偷著樂。
又一個極品,看來像陳曉這種單純的稀有品種,還沒有在這偌大的大學校園裏滅絕,至少現在自己的眼前,正活脫脫的站著另一個陳曉,相同的是,兩人都是萬裏挑一的美人胚子。
林安兒見林憶雨的苦求,沒有結果,她最終還是主動為她補習補習。
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後。
突然聽到一聲,啊-----。
林憶雨一臉的紅通,失聲喊出,想必她已經知道這藥的用處。
“小丫頭,現在總明白了。”林安兒打趣著。
林憶雨本能的點點頭,但瞟了一眼臉上寫滿得意的林安兒後,臉色一寒,迅速的搖頭,如撥浪鼓般的搖擺。
還略帶敵意的告誡別人,“林安兒,這是你主動告訴我的,我可沒有要求你做什麼。”
林安兒感受著她薄薄的敵意,隻能無奈的搖頭,這小時候發生的事情,真的讓自己這個小表妹印象尤深,一計仇就計了整整20多年。
我知道,我知道。林安兒順著她的意思附和著,“我知道你不欠我。”
“好,知道就好。”說著,林憶雨把頭瞥了過去,不再看林安兒一眼,正對上的,是櫃台前傻站著的林宇。
“林宇,你知道錯了嗎?”
林憶雨一本正經的審問著,自己就像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一樣,可回應她的,是林宇默然的搖頭。
就算要承認錯誤,那也輪不到向她承認錯吧。林宇在心裏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