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汐雲鎮西市的時候,奉雅蕊就曾經用特殊的香料來吸引魔獸雷馬來攻擊她,所以奉長贏知道一些香料對於魔獸有絕對的吸引力,雖然不清楚是什麼味道把獅鷺群都引來了,可是她向來敏銳,心裏已經確定兩者之間的聯係了!
隻是……奉長贏正要開口和霍連達說什麼,便有遠處傳來了一聲獅吼!
霍連達連忙握緊了手裏的武器,其他的雇傭兵們都提著自己的武器圍了過來,因為知道奉長贏的能力,他們的臉上都有了一絲希望的神色。
“這……是高階魔獸?”霍連達卻不樂觀,他是七階的武者,所以對於魔獸魚人類等級差別的了解更為深刻,人類劃分職業等級是分得很細的,可是魔獸的世界卻不是如此,它們的劃分等級很少,也就是說每一個等級之間的差距的巨大的!
剛才的獅鷺群平均也就是三階魔獸,卻也已經能讓他們的雇傭兵小隊瞬間被打得七零八落了,如果還來高階的魔獸,他們可能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們逃吧!”霍連達猶豫了一下如此提議,“那魔獸還沒有過來,能逃多遠就多遠。”
“隻怕我們都沾上了那樣的味道,逃也逃不掉了。”奉長贏冷笑一聲,看向了那敞篷馬車的地下,馬車底部的陰影處躲著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那不是化名秦公子的奉若琴是誰?
奉長贏素手一揮,一道冰刃頓時將那躲在敞篷馬車底部的奉若琴給逼了出來。
奉若琴似乎從來沒有想到奉長贏會直接攻擊自己的,所以她為了躲避那一道冰刃是連滾帶爬的從敞篷馬車的底部爬了出來,因為動作太大的關係,鬥篷的兜帽已經發滑落,露出了她那沒有一絲掩飾的臉來。
“女的?”霍連達有些吃驚,不過卻沒有靠近奉若琴,因為他看到奉若琴的袖子裏跌出了一個小瓶子,那小瓶子跌在地上的時候因為蓋子沒有蓋好而將裏麵的藥粉撒了一地,那藥粉的特殊味道頓時在空氣裏變得濃烈起來了。
奉長贏的身影一閃就到了奉若琴的身後,動作迅速的將奉若琴的手扭到了背後來鉗製住了:“這藥粉應該就是引來那些獅鷺的罪魁禍首吧?姐姐你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藥粉,藥粉為什麼會撒出來,並且在獅鷺出現的時候你躲在了馬車底下嗎?”
奉若琴覺得自己的手臂被扭得很痛,可是她還是咬著牙不說話,視線在那些雇傭兵身上轉了一圈,她知道這些人都很討厭她,認為一切都是她做的,不過即使如此又如何?
奉若琴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的神情,她含著淚側過臉去看那隻是到自己肩膀,卻有力氣抓住自己的奉長贏:“妹妹你在說什麼?那小瓶子不是你給我保管的嗎?我不知道裏麵是什麼啊?我……我沒有什麼能力,突然有魔獸出現了,我不得不躲起來,以免給你們添麻煩啊!”
奉長贏挑了挑眉,沒有想到奉若琴果真是一個演技派,不過她也不生氣:“姐姐這是什麼話?姐姐身手那麼好,剛才可是一下子就躲開了我的攻擊呢。你也是看到的,獅鷺都躲不開,你的實力可是在那些獅鷺之上呢?再說了,如果你身上掉下來的瓶子就是我給你的,那麼你身上再掉什麼下來,是不是都是我的啊?”
“妹妹……”手臂吃痛讓奉若琴頓了頓,可是她還是咬著牙說話,“妹妹,你擅長用毒,我身上也有你下的毒,都還沒有解開呢,我哪裏會什麼引來獅鷺的藥粉啊?”
奉長贏放開了奉若琴,她身上還有毒,所以奉長贏並不擔心奉若琴逃走,反正她可以把奉若琴找回來的,隻是她的放手卻讓在場的人都以為奉長贏默認了奉若琴的指控,頓時就有一個性子急躁的雇傭兵跳了出來了!
“原來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阿塔是我們的好兄弟!”
“別吵了!”霍連達喊了一聲,拉住了那個雇傭兵,“長贏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到底是誰在說謊沒看出來嗎?”
奉若琴的身子微微一顫,她也顧不上什麼名節了,連忙拉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那被蛇咬傷的腳腕來:“你們看我的腿還有被毒蛇咬到的傷口,就是她讓毒蛇咬我的!我和她是堂姐妹,都是要一起去金焱城的本家的,她為了不讓我去和她爭,所以要害我!”
奉若琴是一個秀麗的少女,聲淚俱下的模樣也是楚楚可憐的,然而奉長贏此時此刻就是一個麵容冷漠的小女孩,自然是不會像奉若琴那樣引人同情了。
“霍大哥!”那個雇傭兵顯然是相信了奉若琴的,隻是大家都拉著他,他也隻能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