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若琴這一次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陷入了絕境之中了,她與奉長贏的關係也算是勢如水火,本以為突然出現的奉雪蘭可以讓自己離開這個絕境,卻不料轉眼之間那個女人就被她當成貨物給送了回來!
奉若琴也是留了一個心眼的,畢竟在奉雪蘭逼她當丫鬟開始,她就盼著奉雪蘭倒黴了,所以她沒有告訴奉雪蘭關於奉長贏的實力,就盼著奉長贏和奉雪蘭最好鬥一個兩敗俱傷!
隻可惜昨天她被公孫鵬給打暈了,不知道奉長贏和奉雪蘭鬥爭的結果,但是現在醒過來發現奉長贏還好好的住在客棧裏並不急著離開,顯然是沒有輸的,甚至可能是贏了……
“來吃飯吧。”
一個雇傭兵拿著飯菜進來房間,奉若琴便發現這就是那個最開始對奉長贏以及疇星河方案的人,這個男人和被獅鷺殺死的雇傭兵似乎是好兄弟,所以也是這隊伍裏最不能接受疇星河的。
奉若琴記得,這個男人叫做常豐。
“謝謝……”奉若琴頓時擺出了楚楚可憐的嬌弱小女子模樣來,無比淒楚的看著那個男人,現在她沒有被繩子綁住了,可是脖子上卻戴上了一個特殊的頸環,這是雇傭兵用於抓捕通緝犯的用具,一旦頸環上的力量被開啟,戴著頸環的人離開了力量開啟者超過一公裏就會馬上死亡,所以現在就算她沒有被綁著也絕對不會逃跑了,但是戴上了頸環就證明了她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犯人”了。
那個男人並沒有多看奉若琴一眼,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就要離開,卻不料奉若琴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這位大哥,可否幫我一個幫?”奉若琴從懷裏摸出了一塊玉佩塞了過去,那是她母親的遺物,她一直很珍惜,但是現在他也已經不顧一切了,“我不離開這裏,但是到了金焱城以後,我希望你可以讓我與親人見一麵……”
******
其實距離一個月到達本家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可是秀嶼鎮前往金焱城的距離很近,大概需要幾天就可以了,不過這並不是因為這秀嶼鎮有什麼特別,而是……百裏無心那個家夥在地圖上留了一行小字說這個月的十六就會到達秀嶼鎮,奉長贏眼看明天就是十六了,那麼就多留兩天等著百裏無心好了,反正昨天被那些煩人的事情折騰了,都沒有好好休息……
“長贏!”突然聽到了床邊傳來了疇星河的聲音。
奉長贏低頭去看就發現了那又變成金色小奶狗的疇星河正後腿站立,很努力的趴在了她的床沿邊。
“長贏,趕緊起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有什麼要給我看?”奉長贏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在她的心裏疇星河依舊隻是魔獸,和那會在半夜躲到她的被子裏睡覺的木黎香以及小白沒有太多的分別,唯一的分別大概是他比小雷更直接,比木黎香和小白更還含蓄罷了。
“跟我來!”金色小奶狗疇星河興奮的搖著他那突然變成了蠍子尾巴的尾巴。
奉長贏不疑有他,也顧不上這大半夜的被人從床上叫了起來,她跟著疇星河出了房間來到了那黑漆漆,並且沒有人的樓梯口:“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看著就好!”疇星河撅著屁股在樓梯前,然後小心翼翼的往下伸出了前腿,接著……有些顫顫巍巍的下了一階樓梯!
奉長贏頓時明白了過來,這個疇星河居然是在她麵前表演下樓梯!
這小短腿的金色奶狗到底是有多麼執著啊,之前說他像泰迪是她錯了,他應該是柯基,此時此刻正在努力的表演著小短腿下樓梯!
奉長贏很努力的忍耐著那澎湃的笑意,在疇星河轉過頭來詢問她如何的時候給予了肯定和讚美:“真的很厲害啊,這樣下樓梯不容易!”
奉長贏沒有虛假的稱讚,因為要如此“跳”下樓梯而不摔倒的確是一門技術活!
疇星河似乎咧嘴笑了起來,正要說些什麼,突然一道藍光從大堂大門那門縫裏射了過來,直接包裹起他的小小身子,緊接著大門就被人一腳踢開了,而踢門的人正是公孫鵬。隻不過公孫鵬雖然一臉傲慢的踢門,可是進了大堂以後便側身站在了一旁,讓走在他身後的人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玄墨色長袍的男子,身形也微微發胖,不過容貌很是端正,從氣質上看就知道是一個常年養尊處優富家子弟,不過這不是讓奉長贏注意他的地方,讓奉長贏提高了戒備的隻是這個男子手裏拿著的一個像是鏡子,卻沒有鏡麵的東西罷了,那小東西在男子的掌中,閃爍著藍光,那顏色和包裹著疇星河的光亮是一樣的!
“原來真身才那麼小啊,隻是一隻幼獸罷了,或許是有什麼奇遇才得以化成那樣完美的人形。”男子對著疇星河冷笑,然後朝著手裏那類似鏡子的東西念了什麼咒語,藍光就化成了繩子,將疇星河金色小奶狗的身子裹成了一個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