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都不敢再有意思的怠慢,劉嬤嬤在府中是頗有威信的管事嬤嬤,那些丫鬟和粗使婆子們都很畏懼她,所以不管奉長贏是什麼身份,她們都隻可以聽命於劉嬤嬤,要將奉長贏打死在大宅外。
下人們都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棍棒和掃帚,一步步的朝奉長贏逼近,直到將她圍在了人群中。
其中一個下人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劉嬤嬤,得到了劉嬤嬤鼓勵的眼神以後,就第一個衝上去打奉長贏了,然而有了帶頭的人,也便有了更多人衝上去了。
奉長贏往前踏出一步,攔下了蠢蠢欲動的疇星河,她很清楚如果是疇星河出手的話,隻怕這件事不好收場,更何況她留意到了奉若琴的眼神,那是有一些期盼,也有一些畏懼的眼神,證明了這一次的事情主謀不是奉若琴,奉若琴隻是一枚棋子而已。
這個女人似乎最擅長就是當一枚棋子,既然如此……
看到第一個人衝過來,奉長贏很輕巧就從那個下人的手中奪得了那粗棍,然後反手一推就見那個沒有一絲力量的丫鬟推得連連後退。
其實奉長贏沒有使用任何的力量,但是就算沒有這個世界的武者鬥氣,她憑著前生留下的武功技巧,也絕對不是這些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劉嬤嬤也是被奉長贏嚇了一跳,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奉長贏就以左手一隻手就能將所有的下人打退,而且她握著粗棍的右手竟然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
奉若琴本是期盼的眸子很快就神色暗淡了,她一直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她就知道隻是憑著幾個下人是不可能對付奉長贏的,可是她也沒有和劉嬤嬤說,因為這些人都不是她的人,與其讓奉長贏覺得她還有異心,更注意對付她,倒不如借著奉長贏的手去削弱別人的勢力,那本就是一舉兩得,一石二鳥的辦法!
將下人們都逼退,奉長贏右手持著粗棍橫在了胸前,笑嘻嘻的看著劉嬤嬤:“嬤嬤,在奉家大宅前對奉家的小姐動粗,你可是想好了如何承擔後果了嗎?”
劉嬤嬤強裝鎮定,也咧了咧嘴角:“你這個丫頭冒認奉家小姐,打傷奉家的下人,就算到了衙門,你也必定在劫難逃!”
原來用下人圍攻她是為了這一點啊!奉長贏頓時覺得這豪門深院裏的人倒是聰明得很,凡事都留了一手!隻是就算如此,在這個用實力說話的世界裏,弱者……就不要妄想挑戰強者!
“嬤嬤絕對我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才可以讓你相信我是汐雲鎮的奉長贏?”奉長贏五指翻動,粗棍在她的手掌旋轉了一圈,然後在停住的時候,粗棍的一頭就直指劉嬤嬤的眉心,“就算我經脈盡毀,也絕對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負,隨變汙蔑的。這裏是奉府的側門,我就不相信這一扇門永遠沒有其他人出入,你和我繼續在這裏僵持下去,隻要有別人來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勝算?”
劉嬤嬤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其實用這樣的手法對付別人她早就試過很多次了,隻是在清楚對方實力的情況之下,她都會很小心的安排不同的下人,這一次因為聽說了奉長贏就是一個經脈盡毀的廢物,因此隻是帶了這些沒有修為的下人過來,如果她能安排幾個靈者或者武者就好了,就絕對不會讓這個奉長贏叫囂!
劉嬤嬤看了一眼依舊柔弱不堪的奉若琴,似乎在埋怨奉若琴沒有告訴她奉長贏的實力,但是剛才奉長贏似乎是用武技,但是卻沒有鬥氣,縱然如此也不是她這樣的老婆子可以對付的,於是她隻能冷哼一聲:“你就囂張吧,本家的測試已經提前結束了,明天晚上天黑以前沒有進去奉府的人都算失敗,我看你有什麼本事進去!”
劉嬤嬤雖然死鴨子硬撐,但是卻又灰溜溜的帶著一幹下人從側門匆匆進去,然而奉若琴也被帶了進去,隻留下了奉長贏站在門外。
看著側門關上以後還傳來了落鎖的聲音,奉長贏便隨手將手裏的粗棍丟掉了。
“你為什麼不把她們好好教訓一下?”疇星河不滿的說道,“那個老婆子看著就太可惡了,居然找這樣的理由把你攔下來!”
“那個老婆子一把年紀了,也經不起我一棍,那些下人都隻是奉命行事,打她們也沒有什麼用處,反正以後還要打交道的,給下人留個好名聲也不錯。”奉長贏拍了拍手,央企頭來看著那近三米高的圍牆,這圍牆對於她這個隻有十二歲的小身板來說的確有些……高了。
“其實你可以拿著令牌擺明身份直接敲門的啊。”看出了奉長贏想要翻牆,疇星河就滿肚子疑問,“你的身份是真的,他們完全奈何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