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滄月領著小丫鬟回來送藥膳的時候,奉長贏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一本正經的看著大夫人段氏送給她的武技秘籍了,至於疇星河則是身上裹著厚厚的小被子卷所在那張貴妃椅上,露出來的小腦袋濕淋淋的,似乎才洗了個澡。
“他怎麼了?”龔滄月親自將藥膳端到了奉長贏麵前的書桌上,視線卻依舊在疇星河的身上,那小奶狗渾身濕淋淋的,金色的毛發如同被寒霜打蔫的小菜花一般可憐兮兮的。
“沒事,他就是體驗了一番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諦罷了。”奉長贏連眼睛都沒有抬一下,繼續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手裏的秘籍,雖然秘籍弄得很深奧,但是她越看越覺得有些奇怪,那就像她小時候在一些什麼體操書籍裏看到的一套名為“天朝第八套中小學生廣播體操”的套路那樣,這……是武技秘籍嗎?
龔滄月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去找了一條毛巾給疇星河,隻是疇星河向來不喜歡他,用小嘴巴叼起了幹淨的毛巾,轉身就跑掉了。
疇星河是小奶狗,因為跟著奉長贏出現在客院,所以有些眼色的人都會認為他是奉長贏的寵物,當然,他看上去就是一隻漂亮的小奶狗,完全沒有殺傷力,隻有無窮無盡的萌,所以路過之處,小丫鬟們都是各種喜愛,各種食品逗弄。
疇星河也是第一次和人類那麼多接觸,有些不適應的撒腿就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都是幾乎直線的橫衝直撞,竄過了好幾個院子,翻過了好幾處圍牆,直到突然一個水藍色的光圈將他小小的身子全部包裹起來,使得他不得不漂浮在半空之中掙紮開始。
“喲,這就是奉長贏那個丫頭養著的小狗?”奉向夢手裏執著一把團扇,不顧這大冬天的寒冷氣溫,竟是輕扇著團扇走了過來,“小東西很可愛啊,如果我把它全身的骨頭一根根打碎,將眼睛挖出,耳朵割掉,四肢砍斷再剝皮,然後丟到了奉長贏的麵前,你說……她會不會嚇得不敢參加測試呢?”
跟在奉向夢身後的就是奉若琴,她是看見過疇星河這賣萌一般的模樣的,所以自然很清楚這隻小奶狗可不像表麵上那般牲畜無害,所以她並不希望在測試以前就鬧出什麼事情來:“姐姐,這不過是奉長贏隨便收養過來的小狗罷了,她若是在意,就不會讓小狗跑到這裏來了,所以不管你對小狗做了什麼,她都不會在意的。”
奉向夢覺得也是,她的棲鳳院與大夫人段氏那永秀院的墨竹居可是有很遙遠的距離呢,所以這隻狗會來到這裏實在是很蹊蹺……
奉向夢輕輕的揚了揚指頭,便讓疇星河落到了地上,隻是那本來就沒有幹透的小身子顯得更是濕淋淋的了。
“也是……欺負一隻小狗也沒有什麼好處,如果那個丫頭就這樣退出了,那麼這場遊戲也不好玩了。”奉向夢用團扇擋住了自己的唇,“我喜歡欺負弱者,但是不代表我喜歡欺負小動物……若是沒有利益,那麼就放了它吧。若琴,你把它送回去,然後給我看看奉長贏在做什麼。”
“是,姐姐。”奉若琴連忙應了聲以後,就上前去抱起了疇星河,也顧不上疇星河濕淋淋的把她也弄濕了,她隻是低著頭想要盡快把疇星河送出去。
疇星河也知道自己闖進了奉向夢的地方,而且因為縮小了身子的關係,有許多能力都不能使用,靈力也遭受到了壓製,否則……才不會總是被人抓住呢!
出了棲鳳院已經很遠了,奉若琴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小聲的說話,就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我這不是幫你,我隻是害怕引起太多的麻煩罷了。下次就不要跑過來了,那個女人很有手段的,別以為你是魔獸就不怕。她和奉雪蘭不一樣。”
“好吧。謝你了。”疇星河也不去深究奉若琴的話,反正剛才他大概也看出來了,奉向夢是一個間接性的變態,某些時候很殘忍,某些時候卻又興致缺缺,所以對付這樣的人……大概今晚他就來把她咬死比較方便!
“哎喲,這不是奉向夢身邊的小狗嗎?居然真的和夠在一起啊。”奉安安一邊笑著,一邊沿著碎石小路走了過來,她的身後跟著她的丫鬟,依舊是那樣趾氣高昂。
奉若琴微微皺了皺眉頭,暗歎自己很倒黴,怎麼事情一件一件就沒完沒了呢?
“回去你的地方吧。”覺得如果疇星河在這裏太麻煩了,奉若琴便輕輕踢了一腳疇星河的屁股。
疇星河向來沒有打算參合到那些人類的紛爭之中,轉身就跑掉了。
奉安安沒有去攔疇星河,她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奉若琴:“聽說你隻是靈者一階啊,三天以後就有測試了,不如……我現在教教你一些戰鬥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