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一聽奉安安那麼自信的話,頓時心裏一沉,想要將手裏的錦囊丟出去,可是卻沒有來得及,一陣藍光從錦囊裏發了出來,她一瞬間酒杯藍光包圍了。
奉長贏沒有來得及把手裏的錦囊丟掉,可是奉若琴卻是很及時的將手裏的錦囊丟了出去,直接就砸在了那毫無防備的奉向夢身上去了,然後也是一陣藍光,將奉向夢也包圍了起來。
“長贏!”疇星河吃了一驚,在看到小雷和小白都消失的時候就知道奉長贏肯定是被那藍光給抓住了,而且那力量很強大,足夠將一個靈者召喚出來的魔寵強製送回了魔寵空間!
“哈哈哈!”奉安安也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是啊,我不能對付你們,可是我可以抓住你們啊,你們都不去打聽打聽,烏長老是我的曾祖父!在這測試空間裏,你們以為一個最早來,一個最晚來就可以躲開我的設計嗎?我要你們萬劫不複!”
奉若琴看著奉安安在毫無形象的狂笑,一臉平靜的考了過去:“還是安安你聰明。”
“那當然!”奉安安了可是對奉若琴不在乎的,畢竟在她看來一個從村子裏出來的窮酸旁支女兒完全不可能成為本家的嫡女的,而且靈者一階的實力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她和奉向夢一樣把奉若琴看成了自己的附屬,“你的演技也真好,在奉向夢身邊居然沒有絲毫的破綻。”
奉若琴沒有回應奉安安,而是看向了那已經亮出了獠牙,擺出了馬上要攻擊姿勢的疇星河:“安安,那可是一頭高階魔獸,而且沒有和奉長贏簽訂魔寵契約的,所以不會到奉長贏的魔寵空間去。你有辦法對付他嗎?他的實力……應該不會比奉向夢差的。”
奉安安這才正眼看著疇星河,視線落在了疇星河背上那依舊昏迷的龔滄月身上的時候便是一亮:“好漂亮的人啊……獅鷺,把你背上的那個人留下,我放你走!”
奉若琴並不認識龔滄月,縱然龔滄月很漂亮,可是奉若琴是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計劃:“安安,你要那個人做什麼,直接殺了不就好了嗎?隻要下人死了,就算奉長贏有命活者不也還是輸了嗎?”
“我喜歡漂亮的人。”奉安安冷冷說道,“我喜歡將他們的手腳折斷,欣賞他們痛苦的樣子……對了,我聽說奉向夢也有這樣的愛好,難道你在她的身邊這幾天什麼也沒有看到?”
發現奉安安斜眼看向了自己,奉若琴便別開了臉不說話了。
奉安安滿意的再看向了疇星河:“如何?把人留下,你活著離開。”
疇星河本想要一口拒絕的,但是想到了這龔滄月完完全全就有抱有特殊目的接近,所以……如果丟掉了龔滄月,或許他就可以去找奉長贏了,畢竟對於他來說,沒有誰比奉長贏重要了!
“告訴我奉長贏怎麼了,我就把他留下。”
聽到了疇星河的話,奉安安嗬嗬的笑著:“真是有趣的魔獸,居然把人話說得那麼標準……看在你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奉長贏隻是被我用法器傳送到了其他地方去罷了,有可能是深海的海底,也有可能是火山的容顏裏,反正不在這裏就是了。”
“那麼我怎麼可以找到她?”
“找?我可不知道。”奉安安從懷裏摸出了幾顆琉璃珠,這些琉璃珠和那些毒糖果一樣都有空間轉移的效果,所以……“如果你不離開,別怪我不客氣也把你送到海底或者火山裏去了。”
疇星河微微側了側身子,便讓背上的龔滄月滑落在了地上,然後深深看了一眼奉安安和奉若琴,轉身就走了。
奉若琴很吃驚疇星河走得那麼快,她可沒有膽量和奉安安那樣帶著自己的人就上去看那個銀色頭發的人了,那個人很漂亮,乍看之下分不清男女,可是……她卻覺得很危險。
“似乎是個美男子啊……年紀和我也差不多,玩弄起來肯定很有趣!”奉安安走到了龔滄月的身邊,看著那仰麵躺著銀發少年,那張臉實在是無可挑剔的漂亮,最重要的是這張臉竟然漂亮出了一種類似於聖潔的感覺來了!
看到了奉安安已經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去了,奉若琴竟然莫名生出來了一種想要逃跑的感覺來,她低下頭來,竟然看到了地上有一顆毒糖果,那似乎是她丟向奉向夢的錦囊裏掉出來並且沒有被激活的,於是她連忙撿了起來,握在手裏緊緊的捏住了。
“現在就先把他的臉劃花吧……”
奉安安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裏的水元素凝結成了水刃,然後貼上了龔滄月的臉上,就在她要準備用力的時候,龔滄月猛地睜開了眼睛。
依舊還是一雙宛如無機物一般的銀色眸子,透明清澈,可是卻不帶有一絲的感情,冷冷的,如同奉長贏使用的寒冰那樣,隻是……如此清澈的眸子裏就像是有著怎麼樣的神奇力量一般,竟然人移不開視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