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長贏此時此刻可是被疇星河帶來的颶風吹得蓬頭垢麵的,身上的衣服還有被碎石劃破了不少地方,本來那些還沒有受到空間手鐲去的藥材更是被弄得亂七八糟,她不得不把所有的魔寵放出來才收拾好。
更重要的是……疇星河到底怎麼了!
奉長贏很想好好問問木黎香知不知道到底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看到已經日上三竿了,她也知道永安藥材鋪那邊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趕過去。
隻是沒有了疇星河,奉長贏隻能騎著雷馬小雷在自己製作的高空冰道上一路狂奔,到了午時將末才進入了金焱城,當她風塵仆仆的趕到的時候,永安藥材鋪外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擠滿了人。
“老板你終於來了!”那個店小二一看到奉長贏過來了,頓時就迎了過去,把奉長贏從人群裏拉了出來,“幸好有麟潯王殿下的侍衛在這裏維持秩序,否則那些人都要闖進來了。”
“小東你就別哭著一張臉了,我不是即使把最後一批藥材送回來了嘛?你先在外麵穩住,我進去把藥材放好,然後讓夥計們再按照客人的單子把藥材整理出來。”奉長贏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挽了挽淩亂的發髻,“殿下在倉庫對吧?我這就過去!”
不等小東回答,奉長贏就一路小跑進了後院的倉庫。
百裏無心就在倉庫的門前,身後站著兩個狼衛,明顯是在幫著奉長贏看門的,一看到奉長贏過來就開口說話了:“怎麼那麼晚?我來到的時候小東說你剛走,結果我在這裏等了你快兩個時辰,還有你這一身狼狽……你去打架了?”
奉長贏走進了倉庫,把空間手鐲的藥材弄出來以後才緩了一口氣,然後才回應百裏無心的話:“這說來話長,我先把這些藥材弄好,全部給客人們以後再來和你說。”
奉長贏覺得自己是有些冷落了那親自來這裏幫著她維持藥材鋪秩序的百裏無心,所以說著就在百裏無心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轉身又忙活去了。
“這丫頭怎麼風風火火的?”百裏無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才露出了回味無窮的神情來,“明明也沒有長高多少,幹嘛不親嘴要親額頭……”
一直忙到了酉時,奉長贏總算是把所有的藥材都按照客人的單子給還了出去,並且還命小東跟著百裏無心的侍衛,把那些要送到禦醫館去的藥材送了過去,隻是她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便又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懷裏抱著一個同樣衣衫襤褸,小臉髒兮兮的孩子哭哭啼啼的走進了藥材鋪,見到夥計就直接跪下了。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啊……”女人哭著哀求,拉著一個夥計的褲腿不鬆手,“求求你……”
“求醫要去醫館啊!”那個夥計有些無奈,想要扶起那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偏不起來,“今天大夫們都已經回去了永安醫館,你沿著這街道走道街尾就是了。”
“可是大夫讓我們過來的。”那個女人哭著說道,“我去看了好幾個大夫了,他們都說沒救了,早上我還求了永安醫館的冼大夫,他說讓我來這裏的,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奉長贏才把那一直垂落在額前的碎發捋了起來,也顧不上一身狼藉就走了過來:“是冼大夫說要來這裏的?那麼趕緊到內堂去。我給你看看。”
雖然奉長贏那嬌小的身子顯示出她隻是一個小女孩,而且身上的衣服淩亂,發髻也是鬆鬆垮垮的,甚至小臉上還有些汙跡,怎麼看都不是大夫,但是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也顧不上什麼,直接就給奉長贏磕了三個頭,讓夥計撐扶著進了內堂,然而藥材鋪裏還有好一些人,他們大概都是無聊看熱鬧的,竟然就這樣跟著進了內堂。
永安藥材鋪雖然不是醫館,但是也設有供病人休息的內堂,而起內堂很大,還有用屏風隔成了休息區和看診區,一個小夥計還說這是冼大夫以前提議的,而且還常有輪值的大夫過來出診,畢竟這街頭街尾的說是一條街,但是卻很遠,隻是這裏看病的大部分是達官貴人罷了,所以內堂很大很整潔。
因為已經入夜,內堂的光線昏暗,奉長贏讓人多點了三隻蠟燭也看不清什麼,直到百裏無心也過來並且拿出了一顆夜明珠以後,才算是照亮了內堂,讓奉長贏滿意。
奉長贏讓女人把孩子放到了內堂的一張臥椅上,借著夜明珠的光亮,在場的人看清楚了那個孩子的容貌以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有一些膽子小的人也不看熱鬧了,連忙逃出了這內堂,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想要知道這是什麼病,怎麼會染上之類的人。
奉長贏看到那個小孩的時候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其實前生再可怕的傷口,再重的傷勢她都見過,但是像這個小孩子的情況倒是第一次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