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剛過,奉長贏也不過是剛吃過木黎香端過來的午膳,喝著輕夢幽泡好的茶清了清味道罷了,那從皇宮裏過來傳詔令的太監就已經跟隨著奉和暢過了錦繡院了。
雖然之前和奉長贏已經有了一些隔閡,隻是奉和暢是一個圓滑的人,所以這個時候麵對奉長贏還是那樣的和顏悅色,更重要的是皇上可是拍了內侍過來傳令要召見奉長贏呢,即使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他也不希望得罪奉長贏。
“奉大人,皇上命奴才即刻領著奉大人進宮,皇上有要事召見。”
剛才對這奉和暢還是滿臉驕傲的太監一看到奉長贏就毫不猶豫的鞠躬哈腰,長期在宮中行走的人,都是有顏色的人,他們知道什麼人是不能得罪的。
“長贏,既然是皇上急召,你可不能耽擱,這就進宮去吧。”
奉和暢微笑著說話,那模樣看上去倒是一派慈愛長者的模樣,但是實際上他就是恨不得奉長贏離開錦繡院,讓他有機會好好查查奉苡敏是不是還存在呢。
奉長贏也知道奉和暢的那個如意算盤是怎麼敲的,所以她一直沒有讓輕夢幽在奉和暢的麵前出現,畢竟她還不想和奉和暢翻臉。
“族長說的是,我這就走。”奉長贏從椅子上起來,朝著那個太監點了點頭,“有勞公公了。”
“奉大人請。”太監不敢耽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奉長贏才走了幾步,就回過頭去看那還在原地收拾著飯碗的木黎香,因為輕夢幽已經回到了魔寵空間,所以也就隻有木黎香在忙活了,隻是……
“小月,你回去魔寵空間吧。那些收拾的活還有族長呢,你就別忙了,跟我進宮吧。”
木黎香應了一聲是,便消失了。
奉和暢有些生氣,可是看著那個太監還在,他也便隻能賠笑:“長贏你這裏沒有其他下人嗎?”
“族長當真是日理萬機,後宅的事情都是大夫人管理的,大夫人那失心瘋的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傳給了下人,之前這裏的下人都說錦繡院鬧鬼,全部跑掉了。”說到這裏,奉長贏還掩唇輕笑,“知道的就說那些下人是被大夫人嚇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族長是不喜歡我這個嫡小姐呢。”
奉和暢的連一陣青一陣白,卻也隻可以按耐住性子不發作。
“那麼這裏就麻煩族長收拾一下了。”
奉長贏微微福身,轉過身去就跟著太監進宮了,雖然看不到看不到奉和暢氣得跳腳的模樣,可是她也能想象得到那必定是有趣的畫麵。
因為奉長贏有官職在身,而且還是紫軒帝親召,所以那輛從皇宮裏出來迎接的宮車可是非常豪華的,對比起上一次被侯康平押送進宮完全就是不同一個級別的待遇。
宮車四平八穩,速度也快,更重要的是上麵刻有加速的風係咒文,讓宮車在那至少需要一個時辰的路上僅花了大半個時辰就到了。
百裏紫軒是在那正殿上等著奉長贏的,仔細算來還是午朝剛過的時間,所以他依舊一身朝服,高高的坐在王座之上,身邊站著安公公。
這是奉長贏第一次上正殿,隻是這金碧輝煌,氣勢磅礴的正殿她沒有去欣賞,視線就落在那站在殿下的兩個人身上了。
那是兩個男人,一個白袍,一個灰袍,年紀看上去都是五十多歲了,不過就隻是看容貌就是不好相處的那個類型。
白袍的男人五官尚且端正,隻是那倒三角的眼睛看上去就是散發著一種尖酸刻薄的氣息,甚至站在正殿上也沒有刻意禮貌的隱藏自己的威壓,靈王一階……也算是可以的實力,隻是在奉長贏的麵前有些不夠看了。但是從衣著上可以判斷這個就是生命女神教會的三級祭司了。
灰袍的男人那五官僅能說是五官尚在,一看就是尖嘴猴腮,不安好心的人,不過因為身上穿著的灰袍上有一個雕刻著花束圖案的徽章,證明了他是藥師工會的人,隻是……這個藥師啊,看上去就像是街頭小巷子裏那些賣見不得光的藥的小販子啊!這樣的藥師弄出來的藥,當真是免費大派送奉長贏也不敢要啊!
“微臣參見皇上。”奉長贏上前對著百裏紫軒行禮。
“長贏你是心兒的未來王妃,豈能自稱‘微臣’呢?來,叫朕一聲‘父皇’便可!”
百裏紫軒這些日子來常聽到關於奉長贏這個小丫頭的消息,她先是解決了永安藥材鋪的黑店危機,還救了被寄生獸侵蝕的病人,後來還把那濟世醫館打理得很好,在民間已經有了聲譽,所以對於這個小丫頭,他還是很喜歡的。
“長贏給父皇請安。”能得到百裏紫軒這麼一句話,奉長贏就知道自己已經得到了對方的認可,當下就不客氣的喚了一聲“父皇”,先把關係拉近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