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上頓時有些混亂了,太監和侍衛們首先上去把那個暈倒的臣子扶了起來,剛才那三十個親衛軍士兵裏跑出來兩個人衝過去,一個喊著父親,一個喊著叔叔。
屈浦澤還在正殿上沒有走,便首先讓小太監扶著上前去看看了。
“長贏。”
百裏紫軒喚了一聲,奉長贏便連忙走了過去,隻是她走的方向就是那個臣子暈倒的方向。
奉長贏走過去的時候,屈浦澤雖然還是在把脈,可是那眉頭已經皺得緊緊的,看到奉長贏以後便抬起頭來說話。
“奉大人,這是……不尋常的疫症,老夫也第一次看到,隻怕……這大殿上都有危險。”
屈浦澤這話一出,頓時讓在場的許多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若不是因為百裏紫軒還在這裏,隻怕已經有人奪門而出了。
奉長贏自身的原因,完全不害怕任何的疾病或者瘟疫,她大步上前給那個臣子把脈,然後放入了靈力去檢查了一番,卻冷笑了起來:“放心,雖然看上去是疫症,但不是疫症。隻是中毒了,不過奇怪的是……這毒和疫症一樣有傳染性,而且一旦發病,傳染度就會提高。需要先把他就地隔離起來,今天在殿上的所有人都需要經過檢查才能離開。”
“就按照奉大人的話做吧。”百裏紫軒也從王座上下來,隻是安公公死活攔著他,他才沒有靠近那些臣子,“朕與你們一起留在這裏,並且先把前宮封鎖起來吧。”
“是!”侯康平馬上應了一聲,他將自己內衫袖子撕下了一塊蒙在了臉上,他不是害怕被感染,隻是害怕自己感染了還會傳染給別人,所以蒙上了口鼻以後才除了正殿隻會皇宮裏的親衛軍去封鎖正殿了。
屈浦澤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話:“皇上,既然這裏有人中了這種會傳染的毒,那麼那兩位教會的人……”
“隻怕都已經走了。”百裏紫軒冷笑,他不是笨蛋,那兩個教會的人前腳才走,後腳就有臣子中毒,這說與教會沒有關係他才不相信,於是他看向了那還在為中毒臣子把脈的奉長贏,“能確定是什麼毒嗎?如果是教會的那兩個人下毒的,朕絕對會讓教會付出沉重的代價。”
奉長贏皺著眉頭好一會,才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朝著百裏紫軒搖了搖頭:“這毒……有些奇怪,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雖然感覺上有些熟悉,但是……還是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
奉長贏也不過是十二歲的年紀,就算是天縱英才,那也是需要時間去學習和曆練的:“那麼好吧,大家都暫時留宿宮裏吧。並且需要讓奉大人為大家逐一診斷,沒有被感染的人也需要在宮裏住上三天,確定無事以後才可以離開。”
“皇上。”一位品階不低的臣子朝著百裏紫軒一拜,然後說話,“如果文武百官都留宿在皇宮之中,確實不便與政事,而且這樣或許會讓宮外出現一些不利的留言。此事或許與教會有關,如果朝廷有了那麼大的動作,隻怕教會會在民間散播不利朝廷的謠言,這……不得不防啊!”
百裏紫軒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這件事情充滿的迷霧,如果這毒不能解開,隻怕這件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是啊,皇上,末將認為應該首先加強城中的防禦……”一個武將才剛剛站出來說話,隻是他這話還沒有說完,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僅僅差了三步就要噴到百裏紫軒的身上,然而這個武將更是噴血以後就倒地不省人事了。
正殿上已經有臣子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惶恐的縮到了角落去,生怕下一個倒下的人就是自己!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已經難看的不行,因為就算他們不懂岐黃之術,隻要長著眼睛都可以確定這個武將和那個文官的症狀完全不一樣,而且更是慘烈啊!
屈浦澤想要上前去給那個武將看,奉長贏一把攔住了他並且大聲說道:“誰都不要靠近!”
一個親衛軍士兵愣了一下,本想要反駁,可是看到了百裏紫軒還在這裏,就隻能咬著牙後退了。
奉長贏的指尖出現了一抹火焰,她把火焰拋到了那個武將吐出的血上,火焰就把那血液燃燒殆盡,並且不留一絲痕跡以後就消失了。
百裏紫軒的眉頭一挑,看出了奉長贏對火元素的操控絕對要比百裏光譽那個火屬性靈王三階要厲害許多,如此精準的操控……如果是一個善於攻擊的靈者,好好修煉的話……將來必成大器,可是一個經脈盡毀的藥師隻怕永遠與戰鬥無緣了。
看到自己的火焰可以把那含著毒素的血液燃燒殆盡,奉長贏也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剛才那個親衛軍士兵,這個士兵也是剛才參加了比試的人:“你與這位大人可是有什麼關係?”